喪尸病毒發第三個月,抗喪尸疫苗出來了。
好不容易變喪尸的我哭暈在廁所。
為了不被頭,我假裝人類。
學吃飯,學寫字,為了不被懷疑,我還自告勇去打喪尸……
見我頭一喪尸,我的隊長湊到我跟前:「喲,小喪尸,你打起同類起來還真不手啊。」
完犢子,我馬甲掉了。
1
喪尸病毒發第三個月,我彈盡糧絕了。
眼看著一座座城市相繼淪陷,再看看那些幸存的人類被分而食之。
我不想每天擔驚怕了。
于是我下了一個大膽決定。
提前讓自己變喪尸。
沒準我運氣好,還能混個喪尸頭頭威風威風。
也是我運氣好,剛開門就到一只小喪尸,張口就咬我胳膊。
我疼得立馬甩開他,趕關上門。
這一口啃得可真帶勁。
其實被啃那一刻,我有點后悔了。
好好的人類不做,非要做沒有意識,只會嗷嗷和吃人的喪尸,一點都不好玩。
可我沒有回頭路了。
被喪尸咬到的地方發熱,還有點麻麻的疼痛。
我掙扎著去床上休息。
反正,明天起床,我可能就是一只新鮮出爐的小喪尸了。
翌日醒來,我覺有點僵。
怎麼形容這個僵呢。
仿佛空調對著臉和脖子吹太久,面癱加落枕了。
我僵地坐起來,行略有些遲緩地朝浴室走去。
深吸口氣,我睜開眼睛。
心想著鏡子中的我一定丑哭了。
看看外面的喪尸,要麼沒臉沒皮,要麼缺胳膊斷,要麼眼球突出,臉青白。
總之,沒有最丑,只有更丑。
可鏡子中的孩除了臉蒼白了一點,瞳孔有點發紅之外,并沒有其他異常。
嗯?
難道咬胳膊上變異慢嗎?
算了,不管了。
至我變異了。
趁著徹底沒意識之前,我沖到房間,給自己換了一套拉風的服。
既然要做喪尸頭頭,就得標新立異不是。
可,二十四小時過去了……
四十八小時過去了……
我依然沒有徹底喪尸化。
但是,我說話開始變得遲緩。
恨不得張口直接阿阿。
結果,我還沒徹底變喪尸,新聞報道抗喪尸疫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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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會把疫苗空投到幸存的人類家中。
知道真相的我,阿阿地抱著電視瘋狂搖晃。
可惜喪尸不會哭。
不然我肯定號他個三天三夜。
疫苗就不能早一丟丟研發出來。
新聞繼續道:「因為喪尸化不可逆轉,所以從現在開始,相關人員開始清理喪尸群。」
我有一句祖安問候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現在好了,我只能茍在家中,出去小命就沒了。
可我還是被人找到了。
有人踹開了我家的房門。
一個材高大,戴著口罩的年輕男人上別著各種冷兵,他冷目掃了一圈四周,目落在了桌子底下。
本小喪尸瑟瑟發抖。
他往前走了幾步,試探道:「是人不?」
這話問得,要是平常,我一個大耳刮子就過去了。
可現在,我看著他,恨不得跪下求饒。
我艱難地發音:「我……是……是人。」
他扭頭朝進來的小隊說道:「發現一個幸存者。」
2
我被他們帶到了幸存者基地。
發現我的男人凌弈。,是什麼獵人小隊的隊長。
我以為我蒙混過關了,但我高興得太早了。
因為進幸存者基地的人,需要通過檢。
淦!
早知道還不如死在家里。
現在要是被他們發現我是喪尸,那我估計死得渣渣都不剩了。
現在逃跑還來得及不?
凌弈發現了我的作,疑地皺眉,「小不點,你干什麼,前面就是檢的地方了。」
我兩戰戰,彈不得。
凌弈走了過來,像拎小崽子一樣,把我拎了起來,「磨磨蹭蹭,麻煩。」
嗚嗚麻麻,我要回家!
結果,還沒進檢室,一個瘦小的男孩沖了過來,滿臉驚恐,「老大不好了,趙醫生被喪尸襲擊了。」
凌弈臉很難看,「他是我們基地唯一的醫生了。」
唯一的醫生啊。
我咧開,嘿嘿笑了。
凌弈扭頭,劍眉微擰,「你笑什麼?」
我艱難開口:「我……我想到……高興的事……」
「哦,什麼事?」他雙手環,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被那雙若觀火的眸子盯著,我覺得頭皮發麻,趕找借口,「我……我家的老……老母豬……要生……生……小豬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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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湊近我。
我戰后仰。
他忽而一笑,「你說話都不利索,要不我就你小結吧。」
你才小結,你全家都是小結!
就這樣,我憑著主角環,安全留在了幸存者基地。
因為我是「小結」,屬于殘疾人(殘疾人是凌弈單方面決定的)
所以,我現在被分配在殘疾幸存者宿舍。
宿舍是個超級大通鋪,類似室籃球場。
里面還有許多小孩。
有個小孩蹦跶到我跟前,聲氣道:「姐姐,你眼睛的好好看。」
好看嗎?
喪尸免費咬的。
我沖友好一笑,但因為臉部太過僵,所以笑起來有點瘆人。
小孩嗷嗷哭著跑開了。
我找到了自己的床。
午飯的時候,我看著面前的面包和蘑菇湯。
說真的,我毫無食。
以前我可是一個吃貨,看到吃的差不多和狗搶一樣,可現在,我對食失去了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