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又又誤會了。
「小結,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我頭垂得更低了。
因為我看到他上的傷口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傷的,也沒理,這會兒正在流。
看到,我好像有一難以抑制的沖。
牙齒的。
近在眼前的,就像烤得流的豬蹄,讓我罷不能,想要上前狠狠咬住。
4
「你一直盯著我的腳做什麼?」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吸了吸口水,好。
「又熬夜了,眼睛跟兔子一樣紅?」凌弈湊近我,仔細打量了一番。
我戰戰兢兢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熬的,是的。
現在的凌弈對我來說,就是一只烤得香噴噴,的流油的烤。
我得用盡吃的勁,才能克制住自己咬他的沖。
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一口下去一定很帶勁吧。
我差點克制不住發出喪尸特有的「吼吼」聲。
「你…………流……了?」我艱難地移開視線。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個讓我罵娘的決定。
「前面做事的時候刮到鐵皮了,你幫我理一下傷口。」
我心里罵罵咧咧,表面卻很乖巧地拒絕:「我……笨,你……可……以……找們。」
這里的們,指的是幸存者基地的漂亮小姐姐們。
其中有個菲菲的孩,材讓人流口水,臉蛋讓人垂涎三尺,連我一個喪尸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們是誰?」他明知故問。
可惜喪尸不會翻白眼。
不然我給他翻個三百六十度的大白眼。
「菲……菲。」字正腔圓兩個字,生怕他耳背聽岔了。
本喪尸很無奈啊。
都喪尸了,還得兼職婆,雙份工作還沒工資獎金。
聽到這名字,凌弈收起笑容,似有些不悅,「遠水救不了近火,我就要你。」
大哥,麻煩你說話不要太簡略好嗎,后面加上「包扎傷口」四個字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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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得本喪尸老臉一紅。
他把過來,「快點。」
我瞅了他一眼。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雷區上蹦迪,懸崖邊上。
一不小心,你保不住不說,可能還會變史上最冷的喪尸。
他真的不知道。
因為他還特意代我:「輕一點,我怕疼。」
我信你個鬼。
我見你砍喪尸腦袋和砍西瓜一樣,手起刀落,一刀一個,在超市殺了十年魚的師傅都沒你手快冷。
好不容易給他包扎完傷口,他又開始出幺蛾子。
「了,給我煮碗面。」
我放棄說話,直接阿阿。
他皺眉,「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只是有些臟話會被屏蔽,我只能用阿阿替代。
「好……我現……在去……煮面。」
變喪尸之后,我已經徹底失去味覺,所以糖和鹽,我是分不清的。
凌弈吃了一口面,咆哮:「小結,你是故意整我的嗎?」
僵的我,那一刻突然發了潛力,小短掄得跟風火一樣,瞬間跑沒影。
后,是凌弈的笑罵聲。
我給凌弈包扎傷口,以及洗手做羹湯的行為,不知道怎麼就外泄了。
外泄不打,重要的是,有人把我當敵了。
看著眼前的大長,我再瞅瞅自己的小短,當即悲傷逆流河。
同樣是吃白米飯的,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此刻,基地基花菲菲把我堵在了廁所。
你問我,喪尸不吃飯,哪來的屎尿?
得裝啊!
我剛來基地的時候,一個星期沒去上廁所,一個四十多歲的婦憐憫地塞給我一瓶開塞。
在我一臉蒙的時候,同地看著我,「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便這麼嚴重呢,沒事,姐這兒有法寶。」
扯遠了。
「我警告你,別再靠近凌弈,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人。」菲菲同志單刀直,一點都不拐彎抹角。
我開口,本來想說我不會覬覦他。
可一開口就是祖安問候。
菲菲:「……」
我:「……」
怎麼回事?舌頭怎麼不利索了。
眼見就要掏出上那把鋒利的匕首,我趕力挽狂瀾:「我……我剛……是在罵……凌……弈,他……可……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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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我這麼說,基花菲菲會放過我。
可俏臉一變,寒一現,下一刻,匕首已經抵在我脖子上了。
5
我張得差點斗眼了。
湊近我,笑得有些狠厲,「如果我殺了你再告訴別人,你被喪尸咬了,沒人會懷疑我。」
我愣住。
大姐,你人面心啊。
我得罪你了嗎?
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變喪尸。
我開始磨牙霍霍向豬羊。
看著白皙的脖頸,我那想咬人的沖再一次閃現。
比一比,到底是的匕首快,還是我的快。
「你們在干什麼?」一道聲音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僵局。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趕轉就跑。
我沒有去大通鋪,而是跑到了凌弈的小房間。
他白天基本不在基地,所以基花菲菲也是算準了他不在才敢欺負我。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抑不住的「」了。
之前還是見了才有咬人的沖,可現在,只要看到別人的脖頸暴在我面前,我就想狠狠地咬斷他們的脖子。
我拉開袖子,看到手臂的管呈現出紫,看上去恐怖非常。
這些青筋,很快就會蔓延到我臉上。
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