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得找個時候出基地了。
這是為了自己的著想,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畢竟萬一哪天我失去了理智……
我并不想影響基地的人。
晚上,凌弈回來了。
但他臉并不好。
我發現一直跟在他邊的小跟班王寶寶不見了。
王寶寶和我差不多大,在基地特別講冷笑話,而且喜歡吃東西。
他說他曾有一百八十斤,因為食短缺,生生瘦到了一百二十斤。
打聽之下才知道,他們出去找人的時候,遇到喪尸隊伍,王寶寶為了給他們斷后,留下了自己。
喪尸沒同心,也不會淚流。
但我還是很難。
我找到凌弈的時候,他正在天臺上。
旁邊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個易拉罐。
資缺,大家都是能省則省的,像他今天這樣,一定是了很大的影響。
「你……你……沒……事吧?」我磕磕問道。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低頭不說話。
我一個說話都不利索的,不可能說出八百字長篇大論來勸他,只能和他并肩而坐,陪他。
「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解決所有喪尸。」
月下,他磨著后槽吐出這句話。
所有喪尸?也包括我嗎?
我一笑。
這還用問嗎?
看來,我得準備離開這里了。
我可以被任何人,就是不愿意被凌弈。
有時候,真的不要說不吉利的話,會應驗的。
因為第二天,我就被套麻袋了。
有人趁我落單的時候,把我綁了。
我阿阿掙。
悉的聲音傳來:「什麼,凌弈不在,你破天也沒用。」
是基花菲菲。
對我還真是窮追不捨啊。
我都在想我上輩子是不是刨了祖,要這麼不余力。
「你……們要……把我帶……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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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袋打開,菲菲抵著我的脖子,惻惻的,「當然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所謂的好地方,就是基地押喪尸的地方。
其中,包括王寶寶,以及趙。
可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人了。
「他們很孤單,你進去陪他們吧。」
我被放進了喪尸群,關上了厚重的鐵門。
「我說過,讓你離凌弈遠一點,你非不聽,所以我只能這麼做了。」
我拉著鐵門沖喊話。
「就……你……這樣……蛇蝎…………,凌……弈才……看不上……你。」
微笑,「沒事,等我們給你收尸的時候,會發現你全上下最。」
外頭的大門關上。
我和眾喪尸大眼瞪小眼。
王寶寶已喪尸化了,而且胳膊還沒了一條。
他瞅著我,疑地歪頭,「吼吼吼?」
我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肩膀,「昂昂昂。」
他睜大眼睛,「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我沉重地點點頭,「昂,昂昂,昂。」
一旁的喪尸,「吼?」
我們聊得開心。
凌弈的出現,我們之間嘮嗑的平靜。
6
「我這就帶你出來。」凌弈見到我,開口第一句話就讓我非常。
但……
匹夫之勇不可逞啊。
這里面可關著一堆喪尸啊(當然,不包括我、王寶寶以及趙)
就算你能一拳解決一個,也沒法在這里全而退。
我趕沖他擺手,「別……別幫……我……我……已……已經被……咬了。」
旁邊的王寶寶朝我投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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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低下頭。
我只能這麼說,不然凌弈這倔驢肯定會進來。
如果我變喪尸了,他也就好了。
可,說好的呢?
他還是義無反顧地打開了鐵門,一個鏟飛了朝他撲來的一個喪尸,再一個托馬斯回旋,飛從旁邊來的喪尸,再一個鷂子起飛,接近他的喪尸。
三下五除二,喪尸躺一地。
聰明王寶寶和趙,已經找了個角落待著了。
凌弈把我帶了出來。
但他很快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我手臂上可怖的青筋,那是喪尸化的樣子。
「你……」他結上下滾了下,下顎繃直,仿佛下一刻就要淚流出來了。
「小結。」他抓我的手,手指輕著我手臂上,肩膀微微抖。
下一刻,他,「是誰干的?」
我巍巍地收回手,小聲道:「基花。」
本來怒不可遏的凌弈瞬間問號,「基花?」
我解釋:「基……基……地最……的基……花,菲菲。」
你看我多以德報怨。
就算是被放到喪尸堆里頭,依然承認是基地最的姑娘。
凌弈把我放了起來,而且地方很刁。
他的房間。
我說:「你把我留下來……很不好,要不……還是把我放出去吧,讓我……自行了結。」
他不語。
接著,他從腰間掏出了匕。
我馬上跪地,求生棚,「你把我趕出去就好,別這樣。」
本小喪尸能屈能,跪一下不算什麼。
他嘆了口氣,將我扶了起來,溫如水,「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說真的,這一刻,我有點心。
按理說,喪尸是不會有的。
可在他義無反顧沖進喪尸堆里的時候,在說不會丟下我不管的時候,我真的有想淚流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