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懟我。
我:「……」
「你在擔心我?」他黑眸定定地著我。
「不是,要是你嗝屁了,我還怎麼變人啊。」基花菲菲說的沒錯,我全上下就屬最。
「放心,我也打過不喪尸了,這點喪尸小問題。」
雖然他這麼說,但他一下去,我便跟了上去。
凌弈從后備廂拿了一桶油,接著故意弄出聲響,喪尸大隊聽到聲音,循著聲音直奔他而來。
我張地了手心。
凌弈冷笑一聲,將汽油倒在地上,用打火機燃起汽油,瞬間大火如城墻一般隔開喪尸和我們。
喪尸沒有沒有痛,他們遇到火,依然義無反顧地向前。
所以……
炭烤喪尸吱吱響。
咦,我怎麼還有點了。
凌弈理完喪尸大隊之后,見我在旁邊磨牙,沒好氣道:「誰讓你下車的。」
「好臭啊。」我說。
他愣了下,接著有點為難,「你是了嗎?」
等等!
這是了的問題嗎?
我能聞到味道了。
汽油和炭烤喪尸的味道。
我激地抓著凌弈,「我恢復嗅覺了。」
凌弈沒說話,而是拉開我的手。
我手臂上可怖的青筋,正慢慢地消退。
我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我是不是慢慢在自愈。
也許本不需要藥,我就能恢復人類。
但我很快就打臉了。
晚上,凌弈找了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休息。
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一起睡覺。
說真的,我還真的有點小張。
我扯著被子,扭扭道:「孤男寡,月黑風高,你不要對我產生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哦。」
凌弈正用匕首削尖竹子做隔擋,聽到我的話,他轉頭向我。
月下,他的眸子燦若星輝。
明明穿著普普通通的服,卻有讓人驚嘆的魅力,也難怪基花對他死心塌地了。
當然,我也知道他不會對一個喪尸有什麼非分之想。
但,我就是欠。
「我能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他好笑地湊到我跟前,「讓你把我也咬喪尸嗎?」
結果,凌弈一語讖。
半夜,我覺得心口如同火燒,意識也開始渙散。
夢里,我一口咬斷了一個人類的脖子,鮮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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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迫不及待地抱著他開始啃食。
真的……
好味啊。
我不同尋常的靜驚醒了凌弈。
他來到我邊,輕輕拍了拍我,面帶擔憂,「小結,你怎麼了?」
我猛然睜開眼睛,雙眼紅地看著他。
9
我猛地撲倒他。
凌弈修長白皙的脖頸近在眼前。
那帶著青筋的管仿佛在朝我招手,喊著「快咬我快咬我!」
喪尸的本能占據了我的理智,我嗷嗚一口,朝他咬去。
但……
我卡住了。
凌弈用竹子抵住我的進攻,我三下五除二啃了竹子,繼續朝他脖子咬去。
「小結,你清醒一點。」
我連話都不會說了,只會發出喪尸特有的吼吼聲。
「小結,我是凌弈啊!」他道。
我頓住了。
凌弈這名字,如同一陣清風,拂過我的天靈蓋,讓我混沌的大腦有了片刻的清醒。
趁著這片刻的清醒,我轉就朝黑暗中跑去。
變喪尸之后,即便在黑暗中,我也能看清一切。
前面有個湖泊,我二話不說跳了下去。
翌日,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我覺得渾酸痛,好像和誰打了一架。
「你醒了?」悉的聲音傳來。
我噌地爬了起來,一眼看到不遠的鱷魚(已經嗝屁),嚇得我連連倒退。
「嗷嗷,這是啥玩意?」
凌弈走到我跟前,俯看著我,「恢復理智了,會說話了?」
我:「?」
「昨晚只會吼吼嗷嗷昂昂地。」他繼續說。
我好像有點印象了。
昨晚我似乎失去理智了。
「我沒有傷害到你吧?」我張地檢查他,生怕我發瘋的時候把他咬了。
「如果我弱不風的話,現在應該被你同化了。」凌弈拉上被我扯開的領,俊臉微紅。
我松了口氣,還好我沒有開葷。
但是,下一秒我就打臉了。
因為我問凌弈:「你怎麼把鱷魚打上來了,鱷魚皮那麼厚,也沒法吃啊?」
凌弈斟酌半天,最終還是告訴我實話:「這鱷魚,是你拖上來的。」
我驚悚地看著長眠的鱷魚。
媽呀,這麼大一條鱷魚,是我殺的?
我咽了咽口水,「沒想到我發起瘋來武力值這麼高,徒手揍鱷魚。」
凌弈收拾東西,準備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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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不了。
他見我不彈,有點疑,「怎麼了?」
我深吸口氣,「我不想跟著你走了。」
他不說話,靜靜地看著我。
「你看我,隨時隨地都會失去理智,這一次我咬死了鱷魚,但下一次可能就是你了,我不想傷害你,反正我連鱷魚都咬了,就讓我擺爛做喪尸吧。」
凌弈朝我走來。
他走到我跟前,微微彎腰與我平視。
他的瞳孔里有我怯懦和不安的影。
他薄輕啟:「小結,你不想變人類和我談嗎?」
我陷了艱難的抉擇。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發瘋?」
我剛說完,凌弈遞給我一只尖。
我一頭霧水,「給我這個干嗎?」
「如果你覺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便按尖,我會提前把你捆起來。」
我謝謝你了。
但,這好像是唯一的辦法了。
收拾完東西上車的時候,我看著凌弈修長的脖頸,輕咳一聲說道:「要不,你穿個高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