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齜牙咧,「小結,這是大夏天,你要熱死我嗎?」
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嘛。
接下來的路程,暢通無阻。
凌弈告訴我:「知道為什麼這段路沒喪尸嗎?」
我問:「為啥?」
「因為這段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火力清理。」
我咽了咽口水。
難怪我聞到一焦味,看地上的土壤都變黑,說明這里已經經過無數次摧殘了。
等等!
「你說隔一段時間,那是隔多久?」我驚悚地問。
不會等車開到一半,我們直接被提前火化吧。
凌弈看了看手表,「還有十分鐘。」
「阿阿!」我罵罵咧咧。
凌弈出一只手,住我的,「孩子不要說臟話。」
我躲開他的手,紅著眼,「十分鐘,我們就是坐火箭都到不了。」
「你不信我嗎?」
我哼了一聲。
我是不信這破車。
我死了沒關系,反正我已經是喪尸了,但是他是無辜的。
如果不是為了幫我,也不至于來冒險。
可現在,我們進退兩難。
「小結,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他一腳油門下去,「我有分寸,一定來得及。」
變喪尸之后,我聽力比狗還靈,約中,我聽到什麼東西呼嘯而來的聲音。
那聲音……
火力掃提前了!
我甚至來不及告訴凌弈,那集的火球便如同耀眼的流星朝我們奔騰而來。
漫天火中,凌弈掉轉車頭,義無反顧地用護住我。
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我們躺在燒焦的土地上。
車已經燒得渣渣都不剩下了。
而我和凌弈,完好無損,連服都沒破。
剛剛急之下,我似乎產生了一難以抑制的力量,像一道屏障一樣,隔擋住了勢如破竹的火力掃。
凌弈雙眸閉,也不。
我檢查了一下他的,并沒有傷,但是……
他心跳似乎停了。
該不會是我的發力把他心臟震停了吧。
著急之下,我努力回想之前凌弈教我的心肺復蘇方式,希還來得及。
在給他做人工呼吸的時候,我猶豫了。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喪尸的本,待會人工呼吸變人工撕咬。
不管了,再耽擱下去,他命真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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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靠近他的時候,我覺一熱流涌進了心臟的位置,周瘋狂流竄,那嗜的本能又開始蠢蠢。
我拼命住喪尸的本能,艱難地給他做人工呼吸。
終于,凌弈眼皮了。
接著,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還在努力給他做人工呼吸。
「小結,你這是在吃我豆腐嗎?」
我吃你個錘子!
我齜牙咧地退開,抹了抹,哼唧道:「你現在最好離我遠一點,我怕控制不住咬你。」
10
我一定是最有自制力的喪尸了。
鮮的味道近在咫尺,我卻能扛得住。
自從凌弈醒來之后,他就一直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地低頭,「我知道我是一只長得的喪尸,你不要一直這麼盯著我看啦。」
凌弈角搐,「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奇怪嗎?」
我點了點頭,「到了,我覺得我現在是超級喪尸。」
說完,我還驕傲地舉了舉并不存在的肱二頭。
「其他人被喪尸咬了之后,基本會失去人類的意識,變行尸走,而你。不但沒失去人類的意識,還發了人類不曾有的力量……」
我打斷他的話:「我懂我懂,你是不是想表達我和生化危機里面的麗一樣,被注了病毒,卻有了超能力?」
凌弈臉沉重,「這并不是什麼好事。」
他一定是在嫉妒我,一定是!
我們兩人正在討論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就被一群全副武裝的人帶走了。
他們服上都有獨特的記號。
凌弈告訴我,他們就是研究實驗室的人。
我眼前一亮。
那豈不是我有救了!
車抵達實驗基地之后,我們被帶到了一個房間。
通潔白,毫無纖塵的屋,一個穿著白袍的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正用探究的眼神看著……我。
「凌弈,這就是你說的被喪尸咬了之后,卻依然保持人類思維的孩?」
凌弈點頭,「哥,你能救嗎?」
哥?
原來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是他哥哥白澤。
那我豈不是可以把解毒劑當飯吃了。
可我高興太早了。
我還沒說話,便覺口一麻。
低頭一看,一個細小的針頭不知道從哪兒飛來,扎在了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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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弈,也一樣。
暈過之前,我看到了白澤臉上詭異的笑容。
淦!
羊虎口了。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實驗室的床上,周圍全是各種儀和化學劑。
我拼命掙扎,「快放開我,凌弈呢?」
號了半天,實驗室的門終于打開,白澤走了過來。
我一頓祖安問候瘋狂輸出。
他卻毫不在意,「你果然是特別的。」
「凌弈呢,我勸你最好放了我們,否則我把你脖子咬斷,再拿去喂狗。」我齜牙咧地威脅他。
他卻毫不懼我的威脅,「好孩子,好好聽話,不然你會苦的。」
苦?什麼苦?
很快我便明白了。
白澤這狗東西,每天讓人我上的,一管一管地。
這要是普通人類,早就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