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江萍看了一眼手機,還有五分鐘,這里的電梯需要卡才能上去,等了一會沒人來,便趕跑進樓梯間,三步并作一步地往上爬,還好不算高,七樓。
氣吁吁地敲開房門,服快要被汗浸,開門的男子有點眼,可想不起是誰。
男子突然出驚訝的表,上下打量一番,試探地問:“你是,江萍?”
江萍怔了一下,點了點頭,男子一拍大說:“還真是你呀,我是高朗,還記得嗎,高中同學,都十多年沒見了吧。”
江萍依稀想起是有這麼個同學,好像當年還瘋狂追求過自己,倆人眼神短暫集便各自回位,有些尷尬。
江萍立馬遞上袋子:“你訂的外賣。”到有些窘迫,但還是沒有忘掉習慣的加上一句:“幫點個好評吧。”
高朗笑了笑說:“你這超時了一分鐘哦。”他指指手上的勞力士手表。
江萍有些生氣,覺得老同學是故意為難,事出有因,不能白這罪,便說:“我沒有電梯卡,是跑上來的,所以……”
高朗擺擺手:“跟你開個玩笑,還當真了,這麼久的老同學,再遲來半小時都會給好評的。”
他又恢復當年那種玩世不恭的語調,那種刻意的輕松讓江萍十分難堪,高朗正想跟多聊幾句,一口拒絕:“謝謝你,我趕著去送餐,再見。“
在小區門口,江萍環顧一周,這樣的高檔小區,房價不低吧。輕嘆一口氣,兀自搖頭,現在可沒心思懊悔當初沒跟高朗。
02
高朗和江萍是高中同學,江萍長得漂亮,一頭長發及肩,模樣致,皮也好,是班花,追求者眾多,玩世不恭、耍貧的高朗就是其中之一。
江萍雖然模樣俊,但績一般,屬于中等,可對長年于差生隊列的高朗來說,已經屬于神段位了。
接著便是明里暗里的追求,書桌里塞書,有事沒事的刻意搭訕,但在江萍眼中,他就像一只活蹦跳的丑鴨子,撲騰得越熱鬧,掉的越多,一片慘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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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后大家各奔東西,高朗離開家鄉打工去了,他的神江萍勉強考了個三本,但家里窮,最終沒去,便留下來找了份工作上班。
時過境遷,高朗找了個有錢的老婆,順著桿爬了上來,有了自己的公司,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錢包鼓了,那春心自然也就開始漾,而這時適好又遇到了當年心目中的神。
可他怎麼也想不通,神怎麼跑去送外賣了?還被曬得黝黑,完全沒了當年潔純凈的模樣,可畢竟神過,骨子里的那種神韻還在,年過三十,腰也算苗條。
高朗打起了主意,當年心愿未了,現在便想一步到位,對他這樣有些小就的人來講,只要有那麼一點點可能,便想著去完昔日的所有夙愿。
當年神再見,看況倆人的社會地位也完了轉變,他在上,對方在下,當初被江萍冷傲的拒絕,如今便想一雪前恥,在這找回年時丟失的尊嚴。
想到這,高朗開始笑,先是輕呤,爾后開懷,像個瘋子。
03
送完中午的最后一單,江萍急急忙忙趕到醫院陪兒,守在那的丈夫正在給兒削水果,見江萍來,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就好像這就是在家里。
江萍,人長得也漂亮,畢業后攢了點錢在老家跟人合伙開了個容店,丈夫經營著一個家電維修的店鋪,倆人努力了幾年,便在縣里買了個房。
兒乖巧懂事,喜歡跳舞和畫畫,一家人收雖然算不上高,但也食無憂,安穩幸福。
一年前,五歲的兒萌萌被查出慢白病,從此一家人便奔波在漫漫的求醫路上,各種檢查、放化療,榨干了家里的積蓄,還欠了幾十萬的外債。
為了給兒找最好的醫院,夫妻倆不得不關掉店鋪,奔走在各大城市。因為沒有固定收,借的錢很快就用完了,面對日后長期高昂的治療費用,江萍想盡了辦法,還發起了各種網絡眾籌,但收效甚微。
為了更好的照顧兒與工作,江萍剪掉一直留著的長發,跑去送外賣,每天奔波在城市各個角落,新買的電單車一個月就跑了二千多公里。
當年的神變了漢子,妝也不化了,每天拎著外賣盒到跑,但沒辦法,知道做了母親的人,就得在“人”這個份上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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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萍的丈夫幾年前下鄉幫人修家電的時候,在半路上出車禍,瘸了,無法外出工作,只能在醫院守著兒。
日子雖然艱辛,但江萍從沒有過怨言,只要找到合適的骨髓配型,移植功后,兒就有希康復。相信每一段煎熬過去,迎來的都是豁然開朗的堅強,而這些堅強,就是兒的生命保障。
04
經過漫長的等待,醫院通知江萍,找到與兒配型功的骨髓,待病穩定,可以考慮做移植手。
這是天大的好消息,可江萍又發了愁,整個手費用將近二十萬,家里親戚基本都借了個遍,如何一下湊得了這麼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