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好不容易把兒哄睡了,我計劃把春天換下的呢大、皮什麼的收拾一下,然后在傍晚推著兒出去玩的時候,把這些服送去干洗店。往年清洗冬的工作早就干好了,今年是由于兒出生,我忙得腳打后腦勺,一直沒顧上。
婆婆伺候完月子就借口不好回了老家。我的親媽早就去世了,爸爸娶了后媽就變了后爸,顧不上我。本來老公李銘說請個保姆來幫我做家務,但我心疼錢,沒有同意。
自打懷孕后我就不上班了,李銘一個人的工資除了還房貸,還要養一家人,力大的,能省點就省點。能給兒多存點教育基金,我再辛苦也值得。
服其實沒什麼好拾掇的,主要是檢查下兜里有沒有放啥東西。李銘是個馬大哈,常把錢呀、票據呀、筆呀、卡呀什麼的放在兜里,又忘了拿出來,每次洗服,我都得把服兜翻好幾遍。如果我不清理,送去干洗店后,店員一馬虎,把重要東西扔了怎麼辦。
我首先取下李銘的一件皮,剛一到兜,就覺里面好像有個的東西,趕掏出來一看,居然是一盒岡本避孕套。是十個裝的,盒子已經拆開了,我數了好幾遍,都只有九個。
我的腦子一下懵了。老公的兜里為什麼會有這樣一盒避孕套?
專家們都說,妻子懷孕期間,是老公最容易出軌的時候。難道李銘在我這里得不到滿足,就跑出去跟人胡搞?我辛辛苦苦地為他懷孕生娃,他卻背著我去干如此惡心的勾當。
那個人是誰?難道是個小姐?我越想越害怕,一時間委屈、心酸涌上心頭,我忍不住大哭起來,兒被吵醒了,也哇哇地哭,我趕抱著喂,眼淚依舊止不住地往下掉。
02
我實在是等不及老公下班回家了,我現在就需要他的解釋。我趕給他打電話,我帶著哭腔說:“李銘,你趕請假回來,你要半個小時不回來,我就抱著兒從樓上跳下去。”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李銘把電話回撥過來好幾次,我都掛掉了。
公司離家很近,不到20分鐘,李銘就跑回來了。他進門時,我正抱著兒坐在沙發上抹眼淚。李銘氣呼呼地說:“你又發什麼瘋,我正忙著做標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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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岡本”扔到他上說:“你把這個給我說清楚。”
李銘拾起“岡本”一看,說:“你從哪兒找到的這個?”
“你的皮里,說吧,你跟誰胡搞的。”
“我哪有跟人胡搞。”
“那你說清楚這盒避孕套咋回事。”
“皮的兜里,皮……噢,我想起來了,這是一朋友給我的,他用了一個覺得不喜歡,就給我了。”
“真的假的?你別騙我。”
“我騙你干啥,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想,我太爺爺是被日本人殺害的,我從小就討厭日本,我咋可能去買日本的避孕套。”
這倒是,我家的電,除了國產的就是德國的,老公連日語都不準我學,他主買“岡本”應該不太可能。
“那你說,是哪個朋友給你的?”
“媳婦兒,那人你又不認識,問是誰有意義麼?”
“你就告訴我名字唄,是不是就沒這個人。”
“真的是朋友給的,我不告訴你是誰,是因為我知道你這脾氣要是上來,跑去問人家,多尷尬呀。”
“你放心,我不會去問的。”
“我還不了解你呀,媳婦兒,你相信我好不好,你對我這麼好,我要是背叛你,就天打五雷轟。”
老公就是不肯告訴我那人是誰,不停地賭咒發誓。我想著他那麼討厭日本,用岡本避孕套的可能不大,所以這場避孕套的風波暫且平息了。
03
第二天,我越想越不對,為什麼老公就不肯告訴我那個朋友是誰呢?如果真的是朋友給的,即便我去問,又有什麼不行的。本來把一盒用了一個的避孕套給人,就容易引起誤會。思前想后,我給閨杜文打了個電話,讓上我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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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杜文從小一起長大,像兩姊妹一樣。杜文是人生的幸運兒,是在父母的寵中長大的,大學畢業后一天班沒上就嫁給了富二代劉杰。住的是別墅,開的是保時捷。杜文也爭氣,生了一對龍胎,老公和公婆高興得不得了,所以在婆家的地位極為穩固。
因為我和杜文的關系,劉杰和李銘兩人也了好朋友,還有工作上的往來。我把杜文來是想幫我分析這個事兒,還想找劉杰了解下李銘的況,說不定能挖出事的真相。
杜文很快就跑來了,我立刻把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
杜文聽了后問我:“你懷孕后還跟李銘同房嗎?”
“沒有啊,我有先兆流產的癥狀,還敢同房?”
“你可以用其他方式啊。”
“沒有哦,我不習慣那樣。”
“哎,你不知道麼,男人是用下半思考的,要是在媳婦兒這里得不到滿足,就會去找別的人。你不幫他解決,他出去找人解決的可能很大哦。”
“那你的意思是,李銘肯定做對不起我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