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不解地看向秦子安,那眼神意思是,這是怎麼回事?
秦子安撓撓頭,拉的手,被躲了一下,他有點尷尬地說:“快來坐,一邊吃飯一邊說話。”
這時,余曉歡從廚房走了出來,把幾個菜放在飯桌上,向玲笑了一下,臉上倒是平靜得很,看不出什麼波瀾。
三個人都倒上了酒,秦子安仰頭干了一杯啤酒,說:“玲,有些事我們必須開誠布公地談一談了。離婚是你提出來的,但我只是為了配合你,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和我離婚,我還要告訴你的是,我和余曉歡我們兩人清清白白,我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玲微微一笑:“繼續說。”
秦子安又說:“你說余曉歡的老公得了病,想讓我拿五十萬給他看病,你說你倆是好閨,但我也知道,付勇是你大學人,我怕你是念舊,就沒答應。我還知道,當初你能嫁給我,也是因為他倆要結婚了,你想快速把自己嫁了,那個人隨便是誰并不重要。”
“繼續說。”
“你為了達到離婚的目的,故意讓余曉歡來招惹我,開始是以我一個客戶公司的銷售員份來見我的,后來,也就是我們離婚的前三天,突然做的那個作,讓你誤會了。我之后問到底是為什麼要害我,才跟我說了實話,說這是你策劃的。”
“繼續說。”
“余曉歡誠心誠意地跟我說了你們的計劃,我不但沒生氣,反而覺得你很善良,于是就配合你們演了這出戲,老婆,我是不是傻的?直接給你錢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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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喊我什麼?”
“老婆,我們復婚吧?你看,那套房子沒了,我們還有這套啊,我全部是按照咱原來那個家裝修和布置的,就是想和你回到以前。”秦子安站起來,走到玲邊從后邊抱住了。
坐在旁邊的余曉歡,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對玲,既激,又嫉妒。
7
秦子安說得沒錯,玲是想救付勇一命,想救前男友,并非是自己有多麼高尚,多麼仁慈,有自己的目的。
向秦子安要五十萬,開過這個口,但被秦子安拒絕了,覺得也沒病,哪個老公會大度如此,白扔五十萬讓老婆去給前男友治病?
秦子安是凡俗之人,他做不到,玲不怪他。
最近一年,余曉歡和玲聯系了些,余曉歡說,過去的都過去了,們還是閨。玲是偶爾看到了余曉歡的微信,那天,不知余曉歡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去洗手間的時候,微信就那麼打開著,聽到提示音,玲不小心看了一眼,看到是秦子安的微信名,玲點開一看:見面再說。
想翻看前面的聊天記錄,發現余曉歡已經刪掉了,這個明的人!
玲若無其事地繼續喝著咖啡,心里卻慨萬千,當年,余曉歡搶走的男朋友,如今,又在覬覦自己的老公了!這個閨,還真是死難改,為什麼總喜歡別人的東西!
是正室,就要拿出正室的手腕兒,思忖再三,決定險中求勝,離婚不重要,失去一套房子更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以此來判斷秦子安的心到底在哪。最最重要的,就不信,用一套房子的錢去救付勇,余曉歡如果良心沒被狗吃了,就懂得知難而退。
離婚,不是還可以復婚嘛!
出招就要出狠招,讓余曉歡退下,才能擁有安穩的生活。
余曉歡離開的時候,在樓下仰頭看了一眼三樓玲的新家,在心里苦笑一聲,看來,玲的男人,終究只能睡那一次了。
—— E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