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嫁給了主哥
作者: 漫步長安
穿小之,葉娉對自己的份很滿意。可惜很快發現自己不僅僅是穿越,而是穿書,且在書里的角是惡毒配的小跟班。
為惡毒配的小跟班,原主的日常就是辱主陷害主。最后淪為主和配斗法的炮灰,死后還要被人著尸骨罵一句活該。
為了活命,不想走劇。所以當主大庭廣眾之下指出慕男主時,急之下抱住了主哥哥的大。
“良禽擇木而棲,我…我心悅郡王!”
為了擺劇,不得不假裝深,給主的哥哥送書送禮。所有人都笑癡心妄想丟人現眼,等著被打臉。
等啊等,卻等來了溫郡王娶的消息。
眾人:這怎麼可能?
溫此人,風華獨絕,冷寡言,手段狠辣,有盛朝第一刑司之名。世人皆知他深得帝心,圣寵不衰,乃天子邊最為信任之人。前世他為報龍恩,一生斷絕殫竭慮。
重生回來,他只覺索然無味。
誰知某次執行任務時,一位小姑娘沖過來抱住他的大,口口聲聲說心悅他。
溫:“……”
第 1 章
三月伊始,桃李爭春。柳綠桃紅的明天,暖風里都沁著花香。
永昌城乃盛朝京都,繁華熱鬧自是不必說。天子腳下寸土寸金,北城貴南城富,東城雜西城。
北城顯貴之多非尋常百姓所能企及,是以普通人退而求其次,無一不以進南城為榮。南城富人聚居,其中不乏一些小之家,葉家就是其中之一。
葉家家主葉庚,職正七品上,任國子監監丞。
這位寒門出的葉大人,此時正鎖眉頭踟躕不前。他剛下職回來,服還未來得及換,已在兒屋前徘徊近一刻鐘。
屋前那株桃花開得夭夭灼灼,他卻無心欣賞。
“老爺。”腳步漸近,來的是他的夫人王氏。
當年葉庚高中榜眼,被王家榜下捉婿,娶了清河王家的庶。王氏生得弱,亦是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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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丈夫回來,卻久久不見其歸房,故而出門來迎。
“老爺可是擔心娉娘?”
說的娉娘是兩人的長葉娉。
前幾日葉娉去國公府做客,傍晚時分被抬回來。聽說是與人爭執落了水,當夜便起了高熱。好不容易退了熱,將養三天才緩過來。
“子閨名難得,若是有損,恐難修復。前日娉娘落水,國公府那邊的說辭是自己不小心。誰知外面竟傳心不正,害人不自食惡果。”
王氏臉微白,“可有說想害誰?”
“說是想害公主府的那位姑娘。
“老爺,娉娘最是懂事,怎麼可能害人?更何況還是公主府的那位姑娘。”
“你知我知又如何,旁人并不信。”
“…那若不然,妾近日拘著,不讓出門?”
……
窗紗帳,素單的緩緩坐起。繡著喜鵲登枝的錦被擁至腰間,瀑布似的墨發之下,是一張極明極艷的臉。
就是葉家的長葉娉。
葉娉出青蔥如玉的手指,發疼的太。微瞇的眸子盈著春波,卷翹的睫如雨刷般翩躚。
窗外的輕聲細語清晰耳,不自覺顰起好看的眉。素的單掩不住玲瓏的段,春睡遲起后的慵懶病弱顯現,恰似雨夜過后的花,讓人不由生出想采擷私藏的念頭。
端著木制碗托的丫頭推門進來,驚呼連連,“大姑娘醒了。”
邊說著,忙擱下碗托過來服侍。
外面的葉氏夫婦聽到靜,一前一后進了屋。
“娉娘,你今日可好些了?”王氏坐在床沿,抱著兒。兒退熱之后第一次醒來時說了一堆胡話,把嚇得不輕。好在將養幾日后漸有起,提著的心才稍稍安了一些。
兒大避母,大避父,反之父母亦如此。葉庚依舊背著手,沒有靠近兒的床。為父者最重威嚴,但背后糾結的手泄他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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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長,夫妻二人最為看重。
葉娉長得最好,集父母之所長,又勝過父母許多。著已經出落得顯山水的長,王氏心里的憂思更甚。
葉庚是男子,不便在兒閨房中久留,叮囑幾句后離開。
王氏憐兒子不爽利,恐沒什麼胃口,是以一早命人煮了好克化的紅豆粥。紅豆的甜香在房間里彌散,漸漸驅散早春的寒氣。
葉娉端著粥,小口小口地喝著。突見門口探出一個圓圓的腦袋,孩大大的眼睛骨碌碌地盯著手里的紅豆粥。
“大姐,你今天好些了嗎?”約三歲多的男,聲氣的聲音,說著大人的口吻,顯然剛才一直躲在門外。
“好多了,多謝葉四公子關心。”葉娉一本正經地回道。
男大名葉正,是葉庚和王氏的子。
當年王氏初嫁,進門不到三月即有孕,且還是雙胎。
雙胎是喜,亦是驚。喜的是一舉兩得,驚的是子生產時難免兇險。一朝提前發,王氏痛了兩天兩夜生下一雙兒。長葉娉健康,哭聲嘹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