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娉低頭看了一眼,頗有幾分滿意。
“嗯,你家姑娘確實福氣不小。”
……
王氏一覺醒來,不見兒,又急又氣。急的是外面流言漫天,娉娘小小年紀怕是不住。氣的是出了這樣的事,兒為何還要往外跑。
心腹婆子忠嬸見這般模樣,勸道:“夫人莫急,大姑娘行事一向有章程,許是真有什麼事急著出門。”
“若行事真有章程,又怎麼會惹上溫郡王?”王氏氣苦,長吁短嘆,“我如今只盼著尋一戶忠厚人家,老老實實過日子。”
主仆正說著話,葉娉和三喜進了門。
王氏邊的丫頭二福一直等在門口,見到葉娉后低語幾句。葉娉向父母的屋子,心里自然有數。
一進屋,立馬認錯。
“娘,兒讓你擔心了。”
“你還知道娘擔心?”王氏最是疼兒的人,今日卻是難得了氣。狠了狠心,抄起手邊的撣子朝兒的背上打去。才打了兩下,自己反倒不住了,抱著兒哭。“娉娘,娉娘,我可憐的兒,你怎麼這麼命苦!”
可憐天下父母心。
葉娉也紅了眼眶,“娘。”
“你聽娘的話,這幾日別出門。等你爹安排好了,我們就送你去青州。”
“去青州?”
“出了這樣的事,你不能再留在京城。青州有你祖母,最是疼你。雖說不能給你尋一門高親,但必定會是一個知知底的好后生。日后你踏實過日子,別的都不要想。”
葉娉容,“娘,我去了青州,你和爹怎麼辦?”
“我和你爹不會有事,你別擔心。“
“娘,之前外面傳我心不正,便也罷了,我只當是國公府的下人不嚴。后來我惹了溫郡王,滿城風雨之時,王家人不僅沒有替我出頭,反倒是落井下石要將我嫁給那位年近花甲的趙大人。你和父親還未同意,他們便將此事傳揚開來,為的是迫你們同意。我們葉家這些年視王家為依靠,他們卻是在危難時踩上一腳,試問若是我們沒能讓他們如意,他們會輕易放過我們嗎?”
Advertisement
王氏臉白了白,“不會的,這事…這事或許也是哪個下人說了。我是王家出來的姑娘,他們不會害我們的…”
“娘,當日你與外祖母談話時,屋子里可有多的下人?”
王氏的臉更白了,嫡母當時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只留最信任的一個婆子,那婆子絕不可能是多多舌之人。
葉娉再加一把火,“以前我在國公府時,偶爾聽溫如玉提起過那位趙大人。說是合州海氏賣求榮,明知趙大人最喜閨房教妻,連接死了兩位年輕貌的繼室,海氏居然還把兒嫁過去,分明是將自家兒往火坑里推。”
“你…你…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娘,我也是聽到外面的傳言才想起來那位趙大人是誰。溫如玉都知道那位趙大人是什麼人,外祖母能不知道嗎?明明知道趙大人的癖好,也知道趙家的繼室活不長,還想將我嫁給趙大人,可有半分祖孫之?”
王氏臉白得嚇人,以為那位趙大人只是年紀大了些,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若真是這樣,嫡母的心也太狠了。
“娘,王家輕賤你,輕賤我,那是因為我們子不能建功立業,除了姻親攀附為他們能帶來些許好,并無其它的用。可是我爹呢?我爹十年寒窗,一步步走來何其不易。外人瞧著他是王家的婿,還當他所有的前程皆是王家所賜,卻不知王家始終抱臂坐上觀,幾時幫襯過他?稍有一點不能讓他們如意之,他們便施加打,你難道沒發現我爹這兩日回來得越來越晚嗎?”
“你爹說是國子監事務多……”
“以前一直平平,為何突然就多了?”
王氏張了張,無法反駁。
捂著心口,搖搖墜。
葉娉不忍再多說,有些事必須當事人慢慢消化。不會去青州,更不會將一堆的爛攤子丟給父母。
Advertisement
王家不是他們葉家的倚仗,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會是。
外面響起二福的稟報聲,說是李太史家派了人送帖子,想請葉娉兩日后去參加李家的花會。葉娉直接拒絕,讓二福告訴來人病了,無法赴宴。
不一會兒,二福又來稟,說李家的那位婆子想親自來給葉娉請安。葉娉冷笑,理理服大步出去。
李家的婆子還在門外,心里不滿葉家人的怠慢。今日奉自家姑娘之命來下帖子,若是請不去葉姑娘,在自家姑娘跟前也落不下好。打從半開的門瞧見葉姑娘氣如常,越發不滿。
就知道這位葉姑娘是裝病。
“葉姑娘,我家姑娘請您后日去參加花會。”
“你們李家小門小戶,花會能看嗎?”葉娉閑閑地看了那婆子一眼,鄙夷道。
那婆子心中有氣,不敢表出來。他們老爺至太史,葉家算個什麼東西,還敢瞧不起他們李府。
“我家姑娘說了,僅是幾位好友小聚,不算大辦。”
“我素日里與溫大姑娘好,幾時參加過小門小戶的小聚。你家姑娘莫不是以為自己臉大,別人都要給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