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該讓他們聽聽你家姑娘剛才一口一個賤人地罵我,還咒我被趙大人折磨而死。心腸如此歹毒,難道不應該好好說道一下嗎?”
一轉,朝那邊喊道。
“兩位公子,今日之事還請兩位做個見證。”
宋進元挑了挑眉,眼里全是興味。他對這位葉姑娘可是好奇得,先是寫出那等大膽的書,后來傳出什麼相思病。
他最近所有的快樂都是那位葉姑娘給的,葉姑娘一旦嫁去京外,他從哪里找溫那小子的樂子。
王家這事做得不厚道,他這麼冷心腸的人都看不下去。
“不知葉姑娘想讓我們做什麼見證?”
“溫大姑娘確實是我推的,此事僅是我個人行為,與他人無關。”
“好說。”
溫如玉冷得全發抖,眼神更是沉嚇人。
世家結親,圖的是兩姓好,與小兒并無多大關系。一句失言而言,就不信宣平侯府會因為這個放棄結親。
葉娉這個賤人,哪怕是說破了天也不過是七品小的兒,不需要國公府出手,單是王家就能讓他們翻不了。
“娉娘,我往日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推我下水?”
“是大姑娘你讓我這麼做的。”葉娉攤手,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假山后面,傳來宋進元的笑聲。
“葉姑娘,溫大姑娘又是傻子,怎麼會讓別人推自己下手。”
“宋大人,小所說句句屬實。方才溫大姑娘一直勸我嫁給趙大人,還說什麼等趙大人死了,會替我再尋一個好下家。我不愿意,與起了爭執。罵我不知好歹,還說我就是這樣的命,讓我認命。我不服,又說我出低,連給提鞋都不配,還說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一下。一連問了好幾遍‘你推我一下試試?’‘你推我一下試試?’我想著都這麼誠心誠意地求了,我若是不推豈不是不給面子,所以我就推了。你們說,這能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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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宋進元再也沒忍住,放聲大笑。
真是太有意思了。
承天啊承天,任是你天板著臉又如何,這世上自有勇猛無敵的姑娘不懼你的噬蕭殺,口口聲聲說心悅你,還為你犯了相思病。
這麼有趣的小姑娘,哪怕是拼著得罪王家,他也不能讓嫁給趙元德那個老匹夫。
他笑得直不起腰,靠在沈翎上。
沈翎角抿著,憋得很是辛苦。
葉娉還在那里碎碎念,“我份低,腦子也不太好使。溫大姑娘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宋大人,沈世子,你們說我做對了嗎?”
宋進元趕大聲回答。“人相求,人之事,葉姑娘沒有錯。”
“如此,多謝大人和世子給小做了見證。”
溫如玉又怒又冷,再也站不住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第 14 章
溫如沁趕命人將抬上早已等候在旁的轎,為上蓋好厚實的被子,對葉娉低語兩句后,匆匆往公主府的院而去。
一行人走遠,假山后的兩位公子終于現。
一紅一白的著,朱紅服的是宋進元,白常服的是沈翎。宋進元有笑面惡鬼之稱,天生一副笑臉,笑起來人畜無害。
沈翎為男主,長相自然是不俗,當真是俊逸出塵,翩翩濁世,舉手投足間全是世家錦繡堆里養出的貴氣溫潤,當之無愧的永昌城第一公子。
宋進元含笑的目一直關注葉娉,見葉娉看沈翎的眼神除了欣賞之外再無其它,頗有幾分興味地挑了挑眉。
“今日之事,勞煩宋大人和沈世子了。小份低微,自知與溫大姑娘地位懸殊。幸好你們替小做了見證,否則小真是生了一百張也說不清。”葉娉行禮道。
“好說,好說。我為朝廷命,司的就是京中諸般雜事,為姑娘做見證是本職責所在。他日若是國公府為難姑娘,本定會為姑娘做主。”
“宋大人高義,永昌城能有大人這樣的好,難怪近些年市井太平百姓安居,便是夜不閉戶,也能安枕無憂。大人忠君為民,實在是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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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進元看似用無比,著并不存在的胡須。
此一張,還真是能死能活。
“葉姑娘,相逢即是緣,我與姑娘一見如故,姑娘日后若是有什麼麻煩之事,盡可去派人去衙門找我。”
“多謝宋大人。”
宋進元眼神微,朝八角亭以東的方向去。
葉娉心有所,下意識也看向那邊。卻見一棵蒼聳云的樹下,那道一深紫的男子不知站了多久。
趕低頭,退到一邊。
心想在溫面前應該算是了底,婊也婊了,也了。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似乎沒什麼好遮掩的。
宋進元表欠欠,“阿。”
葉娉:“……”
宋進元果然看了的信。
自以為沒有寫什麼骨的東西,僅是一封中規中矩的書而言。卻不知在世人眼里,那些話足可以稱為驚世駭俗。
再看溫郡王的臉,一如既往的冷淡。
“阿,剛才我們可是看了一出好戲,可惜你沒有眼福。”宋進元眉弄眼,捅了捅邊的沈翎,“沈世子,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