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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糖啊,那……那倒也不能忽視了。」我的表僵在了臉上,真替自己尷尬。
我迫切地去找劉言,試圖緩解我的社死,然后這次他沒有等我,人早沒影兒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他愣是一句話都不跟我說,吃完晚飯就回了房間。
小白訂的是三個雙人間,本來打算讓男朋友和劉言一間,人沒來,劉言只得勉強獨雙人間。
晚上十點,我洗完澡實在睡不著,跑出來吹風。
剛開門,就看見走廊上閃過一個黑影。
我好奇地追過去,在拐角將鬼鬼祟祟的趙淮音當場抓獲。
「你跟蹤我?」我著的手腕把控制住。
「這麼大個山只許你來?山頭是你家包的嗎?」
趙淮音「切」了一聲,我也不說話,就一直盯著。
兩分鐘不到就心虛了,掙我的手埋怨:「你下手就不能輕一點?真煩,我是聽紀姝寧說的。」
「不是說我才是主嗎?你怎麼跟綠茶二走得這麼近?你覺得自己做得對嗎?」我質問道。
「那我也不想啊,我主要還是……」
看我一眼,咽了咽口水:「還是怕你……」
「怕我什麼?」
我開玩笑地接過話:「怕我殺了紀姝寧拋尸荒野?」
本來以為會立刻反駁這個荒唐的玩笑,然而沉默了,沉默了?!
簡直是侮辱人。
「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殺👤,這可是違法犯罪。再說你不是也知道嗎,我以后會和劉言分開,我怎麼可能為了他——」
聲音消失在走廊上,我瞇著眼睛看向另一邊,指了指門:「剛剛是不是有個的進了劉言房間?」
我轉過頭,平靜地問趙淮音:「這本書里有沒有主環?比如說殺了人不用坐牢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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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來真的嗎?」趙淮音驚恐地拽著我,生怕一個沒拉住,我就失控了。
「放心,我是個很理智的人。」我皮笑不笑,甩開走到房間外聽里面的靜。
劉言的房門半掩著,里面那個的說了什麼我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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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同屋的人已經睡了,怕吵到。
哦,原來我和小白也睡了。
哦,原來是大半夜要來別人的男朋友這里洗澡啊。
我瞇起眼睛,沒想到啊,紀姝寧一個惡毒配,做事卻這麼低級……
等等,里面的人好像不是紀姝寧。
這個聲音這個語氣……開朗活潑、充滿綠的生命力……
是陳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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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洗好,不會打擾你的……」陳炎抱著洗漱用品,臉頰微微發紅,不好意思地手理了理在耳朵旁邊的頭發。
劉言皺起眉頭,眼睛里混雜著不理解和不耐煩。
我猜他一定在心里罵:想在我這里洗澡?憑什麼啊?你都不配去橋下吃垃圾。
渣渣,我當初多弱多清新一朵小白花,還不是被他甩到地里糊了一臉泥。
劉言是正經人嗎?他只喜歡腦子有問題的,不喜歡把他當傻子的。
裝純這一套,人家兒就不吃。
畢竟你能指小學生看懂青春傷痛片的暗示嗎?能指他四十五度地仰天空憂傷嗎?
開玩笑!小學生兒只辣條汽水泡泡糖。
陳炎還是不懂,做茶,也要懂得投其所好。
他得是總裁,你才能綠得清新、綠得無害;他要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那就得是姜茶,辣得他滿地找頭;他是小學……沒辦法,陪他去橋下吃垃圾吧。
劉言之所以選擇我,主要還是因為我理解并尊重他的小學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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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劉言了,我立刻趕在他開口之前把門全部推開,發出一陣聲響。
兩個人都往這邊看過來,陳炎瞳孔地震,之后下意識抓了抓服,似乎害怕我把丟出去。
但很快,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兩邊臉頰上的微紅也已經消散。
「原來你也沒睡啊!」
說著走過來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想借浴室用用,反正劉言也沒把我當生。」
作十分自然,毫不扭,完全不會讓人到不適,仿佛真的只是劉言的哥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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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麼善解人意,當然……當然是選擇相信了。
「是這樣啊?」
我出恍然大悟的傻笑,歡快地走到劉言邊,也不管他正在跟我冷戰,挽著他的肩膀就靠了過去。
之后用頭在他肩膀那里蹭來蹭去:「我一個人睡不著嘛……」
余里,陳炎抖了一下,大概落了一地皮疙瘩。
發出一聲古怪又令人不悅的干笑,狀似隨意地來了一句:「看來你跟寧寧比較像,有一點點氣。」
「劉言哥哥也這麼覺得嗎?」
我眨眨眼睛,惡心拉地盯著劉言,整個人都掛在了他上。
由于心虛,我拽得很,生怕劉言腦一又把我甩出去。畢竟我不僅惡心了陳炎,也惡心了他。
「倒也沒有。」聽得出,劉言已經很克制了,算是在外人面前給足了我面子。
我倆就這麼膩膩歪歪,把陳炎晾在旁邊,不自在地鼻子東張西,表就跟吞了蒼蠅一樣惡心。
幾分鐘后,終于不堪忍,勉強開口:「既然,既然你們有事,那我就不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