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怎麼可能讓進門呢?
人不能總是去奢求一些本不存在的東西,比如奧特曼和渣男的。
當然許書是個例外,對渣男一片癡心的如此天真愚蠢,真可憐。
如果善良一點,我興許會告訴我爸不再娶的理由。可一肚子壞水,我看不爽。
所以我要看著聲嘶力竭地從年輕貌耗到人老珠黃。
做小三確實要有被服扔到大街上的覺悟。
同樣,也要做好一輩子上不得臺面,容老去人財兩空的覺悟。
是厲害,這麼多年敗在手下的多得數不過來,可到頭來呢?也不過是手上多了一把而已。
我想起錄音剛剛出來時,有人在學校論壇罵我,說我是天生的狐貍,極有天賦。
他以為我想要這種天賦嗎?我記事不久就聽見別的人在我爸床上他了,還真以為這是天賦?
誰最初的時候不是天真懵懂,以為這個世界一切好?
40
到酒店的時候,陳炎「恰好」坐在劉言旁邊,并且試圖拿出手機給他看,一邊捂著笑。
看見我走進來,立刻紅了眼眶,低著頭訴說自己的委屈:「非語,你終于肯原諒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煎熬。」
煎熬?剛剛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我微微抿,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表示自己實在疲憊。
興許因為我一副元氣大傷的模樣,陳炎更過分了,拉著面前的菜,嘗過一樣就會低聲向劉言推薦,毫不知道避嫌。
氣氛有一尷尬,我這個過生日的朋友似乎了局外人。
紀姝寧扯了扯陳炎的袖子示意收斂一些,卻似乎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反而給紀姝寧夾了一大堆菜,用那個爽朗的笑聲糊弄過去。
直到劉言起跟隔了好幾個位置的趙淮音說:「能換個位置嗎?」
陳炎終于破防,臉上難以控制地閃過一難過。可下一秒,又開始給我挖坑。
倒了杯酒放到我面前,開始起哄:「非語,喝下這杯咱們就和好了。」
「不喝酒。」小白和趙淮音同時開口。
「可是我們那里有一種說法,生日這天喝得越多就越順利,不然新的一歲會很坎坷。」
陳炎一臉為難,又小心用余瞟我:「再說非語肯讓我來就說明已經原諒我了,應該不會拒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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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看了一眼劉言。
他面無表,好像心極差,但也沒有開口幫我說話的意思。
「什麼破說法?你們那里的人腦子有病?」
趙淮音說話毫不客氣,翻了個白眼兒起要拿我面前的酒,豪氣沖天:「我替喝行了吧?」
「沒事,我自己喝。」
我按住趙淮音的手,抬頭勉強笑了笑,聲音有氣無力:「今天高興,可以喝。」
「真的行嗎?」
小白湊過來,著手指很擔憂:「你平時從不喝酒的。」
「生日嘛,喝幾杯沒事的。」
我眉頭皺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下,里的苦蔓延開來,我忍不住出痛苦的表。
41
沒等陳炎開口,我又拿過酒瓶給自己滿上,開口說:「這杯敬大家,希以后都能像陳炎說的那樣,順順利利。」
三杯下肚,我臉頰已經微微泛紅,小白按住我的酒杯勸道:「夠了吧,就是個不知道哪里聽來的奇怪說法,不用當真。」
在場的人進行了一些眼神換,順著小白的話說下去,大意就是陳炎胡說八道,封建迷信不懷好意。
「可我當真了。」
我重重地把酒杯放下,拿起酒瓶一口氣干了,之后將酒瓶懸在半空中,突然落下兩滴眼淚。
我放下酒瓶,手捂著被我爸打過的那半張臉,轉抱住小白,泣起來。
小白一愣,問我:「非語,你是不是醉了?」
我伏在肩膀上了兩下,突然拿起小白還沒有喝的酒走到陳炎面前,順著的頭頂一整個倒了下去。
「太過分了,就因為你,我爸,我爸還打了我。」
我捂著自己紅腫的臉口齒不清,咿咿呀呀,非要陳炎給我道歉。
被我這一連串的作整蒙了,卻始終不肯認錯。
機會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出手,結結實實地給了一掌。
很清脆的一聲,整個包間都安靜了。
這些日子的氣憤、煩悶,一瞬間煙消云散。我長長舒了一口氣,兩眼一閉,暈倒了。
42
周圍很吵,我到有人把我抱了起來。
是劉言。
他把我護在懷里,與那些七八糟的聲音隔開來,我覺到他蹭了蹭我的頭頂,低聲說:「咱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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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越來越安靜,直到陳炎追了出來,質問劉言:「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是故意的嗎?故意喝酒,故意裝醉打我,故意——」
「你在胡說什麼?」
劉言打斷,手上的力道了,他生氣了:「許非語本來就喝不了酒,是你非要喝。再說了那麼多委屈,喝醉了太難控制不了自己,這也能怪嗎?」
「明明就是……」陳炎的聲音里充滿了傷和絕。
「行了,你比我更了解我朋友嗎?」
看不見陳炎的表,但我猜應該氣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