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的心一言難盡,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藥,我絕對不去搞網!
信愿意一生葷素搭配,從此遠離男,只求送走這位大仙。
我現在整個人都麻了,太刺激了,我竟然網了一條龍!
你跟我說宋禎是孫悟空變得我都信!
我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敖宣?」
「我能直呼你大名麼?會不會有天譴?我倆讓你進屋了,需要什麼禮節麼?」
說到禮節,我腦子里不合時宜的出現了某短視頻平臺的掌神劇,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跪下,大喊著:「恭迎龍王歸位」,撕,那畫面太我不敢看。
敖宣抿著:「我真不是有意不回信息的,我就跟長老說了一小會話!你還生氣不?」
我點頭哈腰:「我懂我懂,您老日理萬機,那麼大一個東海,別說不回消息了,就是我嘎了你不知道都有可原。」
敖宣皺著眉:「紓寶,你還生氣麼?」
我又被嚇得一激靈,東海龍王我寶兒,驚嚇程度僅次于孫悟空在我家門口化緣。
我哭喪著臉,強笑道:「您我林紓就行。」
敖宣不解地瞪大雙眼:「你之前不是說就喜歡我你紓寶麼?」
一直假裝沒有存在的宋禎聽到這一句話,終于破防的笑出聲了。
敖宣看了看宋禎,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站起來,嚯,真高!
「你倆坐。」
「我剛才忘了,紓寶說過,男人要紳士。」
我呼吸一滯,哭喪著臉說:「我,我不敢坐,您老坐吧!」
敖宣表有點傷:「紓寶,你說不管我是什麼人你都我的。你怎麼見了我就變了呢?」
我:「。」
那前提也得是你是人啊,你是人麼?
「我主要是敬畏之心,敬畏。」
5.
請神容易送神難,敖宣就在我家住下了。
宋禎說要回家,讓我下去送,敖宣本來也想跟著,被我好說歹說的勸回去了。
宋禎拉著我跑到小區外面,謹慎地看了一圈,說:「姐妹,要不你跑吧!」
「今天吵架他敢下雨澆你,下次就敢跟你手啊!他家暴你咱誰能幫上忙?」
我嘆口氣:「跑也跑不了啊,他不是還能找過去麼?」
「再說,我家里還有好多東西了。」
我生無可地捂著臉:「想起自己這麼貧窮,又覺得龍王也不是那麼難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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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比窮鬼更可怕呢?」
把神恍惚的宋禎送上車,我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家了。
敖宣還拘謹的坐在我的沙發上,看到我進屋眼神就沒離開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懷疑他腦。
看著敖宣這張臉,我組織好的語言又消失了。
「紓寶,我們海底時間流速跟你們陸地不一樣,我真的只是離開了一小會。」
「沒有故意不回你。」
這話我信,現在敖宣跟我說地球是方的,我都信。
「你上來找我,是為了跟我道歉麼?」
我很費解:「那你為啥下雨澆我?」
敖宣眼神游移:「不是我要澆的,你上有我的信,只要我上岸了,就會自降雨通知你。」
我:「?」
「什麼信?」
我生無可地看著敖宣:「要不你收回去吧!」
敖宣猛地搖頭:「不能收回去!」
「我們龍族,一生只能給一個人托信,你既然收了,就是答應嫁給我了。」
我震驚:「啥玩意?我啥時候收的?我咋不知道?」
敖宣看天:「嗯,就是上次你去海邊的玩的時候。」
「不可能,我沒帶回來東西!」
「你照鏡子看后背,有個青的圖騰,那個就是我的信。」
「打上烙印就不能取下來了!」
我帶著懷疑去照了鏡子,淦,還真的有個像紋的玩意。
我大驚失:「這玩意洗不掉?」
敖宣點頭:「龍族給給伴的烙印是不可更改的。」
他臉上有兩團可疑的紅暈:「我們一生只能給一個人信,你當時接了,以后就不可以拒絕了。」
我茫然地癱坐在沙發上:「那完了,我不能考公務員了。」
6.
敖宣堂而皇之的在我家住下了,這個三十八平的小出租屋簡直蓬蓽生輝。
敖宣說,這次他找了代班,可以陪我多待幾天。
與帥哥同吃同睡,曾經我夢寐以求,如今我誠惶誠恐。
敖宣這幾天瘋狂上網,不知道都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視頻,他開始瘋狂購,把我的出租屋堆的滿滿的。
我問他哪里來的錢,他說珍珠換的。
「海底有鮫人族,他們量產珍珠,我們上岸就拿著換錢。」
很好,很富有。
敖宣再一次激購以后,我看我的房間實在是裝不下了,我當場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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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買了,我這都裝不下了。」
敖宣環顧一圈,點點頭:「紓寶,你說得對。」
然后,他說:「要不去我家吧!」
我:「?」
「下海?」
......
顯然,敖宣沒打算讓我下海,他帶我來到這個城市最貴的富人區,語氣平淡的說:「這里最高的頂層樓,一整層都是我的私產。」
「現在也是你的了。」
金錢蒙蔽了我的雙眼,敖宣別說是龍,他就是是頭豬,我都能接!
敖宣的頂樓大平層,金閃閃,金碧輝煌,金戈鐵馬,金獨立,總之就是一個大寫的金燦燦。
設計師在設計這個房子的時候,應該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不然一般人想不出這麼閃瞎眼的設計。
敖宣問我:「喜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