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婆瞪我一眼,手來服務員:「服務員!」
「我可是你們家金卡會員,今天我要跟你們提點建議!」
輕蔑地看我一眼:「這種低檔次的人,就不要放到店里了,影響會員心。」
我正要還,就聽到后有人說:「你脖子上的珍珠是假的。」
9.
敖宣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正站在我后。
另一桌的富婆覺自己到了挑釁,臉紅脖子,大聲道:「你說誰珍珠是假的?」
敖宣神平靜:「你啊,你脖子上那個珍珠是仿制品。」
「胡說八道!」
陳默先生氣了,怪氣的看著我們倆:「呵,林紓,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拿你老公的錢小白臉,你惡心不惡心?」
敖宣皺眉:「我就是林紓老公。」
好像倒也不必,我們還沒結婚呢兄弟!?
「嗤,一對沒有眼力的窮鬼,姐,我給你買的珍珠,那就是世間珍品——」
陳默話沒說完,窗外突然一聲響雷炸起,仿佛耳邊放炮,嚇得人一激靈。
富婆作靈敏的扎進陳默懷里,把他撞的齜牙咧:「打雷了,好嚇人!」
陳默艱難的拍了拍富婆后背:「姐,不怕啊,我在這呢!」
我。。。不好意思有點想 yue。
等閑平地起驚雷,我看這事非比尋常!
我看了一眼敖宣,他沖著我眨了眨眼睛,好的我懂了!
我當即沖著陳默開炮:「看到沒有,撒謊挨雷劈。」
「陳默你敢說你送的珍珠是真的麼?」
陳默梗著脖子:「當然是——」
窗外又是一聲驚雷,這下陳默真的沉默了。
「陳默,你敢發誓你是真這位,這位富婆姐麼?」
富婆從陳默懷里掙扎出一個碩大的頭,目炯炯地看著陳默,陳默咽了口吐沫:
「我,我為什麼要跟你發誓——」
「小陳,我想聽你說!」富婆的一低頭。
陳默巍巍的看著窗外,最近雨一直很多,現在外面也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他咽了口吐沫把心一橫:「姐,我當然你啊,啊啊啊啊啊!」
閃電帶著響雷自天空中劃過,嚇得陳默聲音都變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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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說只是巧合,那真是有點說不過去了,連一邊吃瓜的服務員都目瞪口呆。
「嘖嘖嘖,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不能相信男人的,你看你看,渣男發誓遭雷劈吧。」
敖宣不合時宜的拉住我的手:「紓寶,我的可以信,我從來不跟你撒謊。」
富婆已經變了臉,陳默死死的拉住富婆的手:「姐,真是巧合,無巧不書啊姐!」
「我再給你說一遍!你是我唯一的姐!」
「我你!」
「咔嚓!」
這回雷更響了,從窗外景觀樹里面穿過去,陳默和富婆都閉了。
富婆自覺丟臉,冷哼一聲,出手扭著腰往外走,陳默恨恨地看我一眼,趕追上去了。
他倆一出門,大雨傾盆,富婆的小花傘當場被掀翻,雨中凌,像一對笨拙的大鵝。
10.
直到回家,我還在傻笑,這世界上有什麼能比看渣男被雷劈更快樂呢?
更快樂的是,陳默還上熱搜了:#男子發誓連響三雷#
我把這個好消息分給了宋禎,宋禎好半天才回我:「你現在都能指點龍王劈雷了,是不是下一次就要告訴我,你要奔月了?」
理論上來說,應該不能。
「哎,連著下了好幾天雨了,好煩啊,能不能讓你家龍王停一下啊?」
聽著宋禎抱怨,我才發現,最近的雨確實好頻繁,朋友圈還有人問是不是蕭敬騰來了。
我問敖宣怎麼一直下雨,敖宣說最近雨多,無用對話,仿佛沒說。
梅雨季,煩得很,床單都要發霉了。
這幾天敖宣不知道又被什麼毒湯洗腦了,堅持認為好男人就應該給朋友做飯,每天都扎著圍在家揮舞飯鏟子。
第一天他做飯時候我去參觀了,蝦排著隊跳進鍋里,螃蟹舞著蟹鉗往熱油里跑,奔奔兒跳的大鯉子魚,安心在菜板上等死,整個廚房仿佛在進行一場神又詭異的傳教儀式。
只看了一次,我就放棄了。
我問敖宣:「你還會打雷麼,這麼強?那雷公電母都干啥呢?」
敖宣了鼻子,含糊道:「嗯,算是吧,我這次上來拿了雷公的鍋。」
我瞪大雙眼充滿好奇:「雷公的鍋長啥樣?」
敖宣指了指裝著大鯉子魚的盆:「這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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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他的手指,僵地往下看,雷公鍋,古銅,正面還有一個我認不出來符號,此刻正盛著大鯉子魚,安靜的躺在桌子上。
罪過!
我的心思難以抑制的飄遠了,下次雷公打雷,會不會一紅燒鯉魚味兒啊?
「雷公,這都能忍麼?」
敖宣溫賢惠的給我盛了碗湯:「他自己也拿著雷公鍋煮螃蟹,鍋不就是用來做飯的麼。」
我竟然覺得很有道理,管他是什麼鍋,有什麼附加功能,鍋的本職工作就是用來做飯。
「你為啥用雷公的鍋?」
「我們神在人間是不能用法力的,用雷公的鍋,出事了也是罰他。」
為素未謀面的雷公點蠟。
11.
最近雨下的越來越多了,氣象局發了好幾次低溫提醒,市政也開始提示市民出行注意安全,汛期遠離河邊,今年的水位已經創造了歷史新高。
「最近真的好多雨啊。」
敖宣聞言,問我:「你不喜歡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