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也嚇尿了,加上事發生得太突然太快,我一出現,行兇者就快速逃了。除了行兇者穿黑棉襖,中等型,其余信息,我真的沒印象。
當時,那條路上行人,又沒有攝像頭,救護車到后圍觀的幾個人也都散了。
我突然想起那個傷的孩,可以證明我只是路過。我提出去找那個孩對質,陳雪芬卻不干:“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伙的。”
蠻橫不講理,我渾是都說不清。拉扯之間,值班護士跑過來喊道:“王啟德家屬,他需要大量輸,請趕到收費錢。”
這下完了,陳雪芬和后的男人拽住我不放,一個勁兒要我賠償。我被冤枉了,氣上頭,在醫院跟他倆大吵了起來。醫院趕報警。
很快,來了四個警察,他們得知我就是那個目擊者,便找我詢問當時的況。另外兩個警察,則去找醫護人員了解況。我講明經過后,只想趕走。
不料,陳雪芬再次攔住我不準我走。我再次解釋:“警察找我你都看到了,如果是我砍的人,我早就被帶走了。”可陳雪芬就是不聽,再次在病房外大吵大鬧。
最后,醫院出面,讓等警察的調查結果。我則當場留下了電話,家庭住址以及份證的照片,才得以。
我只覺得自己好可笑,還真以為能英雄救以相許呢?
我沒心思去找那個孩要聯系方式了,只想趕離開是非之地,跟表叔打電話解釋此事,看能不能爭取再跟梅靜約個時間見面。
表叔一番打聽后,回電話告訴我,梅靜本沒去,傷住院了,讓我在家等消息。
掛電話前,表叔說:“遠航,這姑娘你別太在意了。這次相親,本就不想去的,住院,怕是個借口。”
回到家,我媽得知我上發生的事,氣得直掉眼淚,說再也不管我了。
那幾天,王啟德的老婆天天給我打電話,哭訴王啟德又花了多錢,要我給錢。大過年的,我做了好事,反倒惹得一,如今,更是被人訛上了。
Advertisement
我爸天在家罵我,著我去把錢要回來。我媽不就哭,不說話。我心煩意,只求警方趕破案。
春節前夕,警方通過調查走訪,尤其是傷孩的口供,證實我確實與案子無關,只是路過幫忙的,王啟德的老婆才消停了。
春節那幾天,我爸媽還叨叨讓我去把錢要回來。畢竟,我一年工資也就五六萬。我真的怕了王啟德的老婆,只好謊稱已經找他們把錢要回來了。
我媽這才舒心了些,又開始天天往外跑,讓別人給我介紹對象。
大年初四,我媽跑回來告訴我,梅靜那邊愿意再見一見,時間是正月初九,地點在縣一中旁邊的一家書吧。
3
初九那天上午十點,我早早地趕到了書吧。我正在低頭刷手機,一個輕盈的影飄然來到我旁。
我驚得下都掉了:居然是那個傷孩!孩也驚訝地問:“怎麼是你?”這一切,反轉得太快,也太不可思議了。
那天,我們點了咖啡和甜品,聊了很久。據梅靜說,確實不愿意相親,找了各種借口,實在得沒辦法,才只給了電話號碼。
那天,穿著高跟鞋不好走路,就抄了個小路,結果遇上了砍人事件。幸好我出現的及時,不然現在可能跟王啟德一樣,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
梅靜說:“那個傷的男人,聽說也是我們鎮上的,不過是在鄉里,但隔得也不太遠。他家有兩個老人三個孩子,家里都快撐不下去了。”
我靜靜聽著,沒有做聲。我墊付的那一萬多塊錢,看來是沒戲了。我趕轉移換題,問道:“聽我表叔說你很抗拒相親,怎麼又想到約我出來呢。”
梅靜笑笑,說:“本來我這一傷吧,剛好擋掉了相親。可我媽著急,我才出院幾天,就著我出去相親。剛好,你表叔找我爸聊,說了好多你的好話。我爸也就答應我們再見一次。只是,他怕我不同意去見,沒說上次約的那人也是你。”
那天,我們聊了一個多小時。吃完午飯,我們一起去沿河公園游玩。
Advertisement
天氣有些冷,我到附近時裝店里買了一條圍巾,親自給梅靜戴上,沒有拒絕。
這次見面后,我們每天晚上聊到很晚。我一個三十幾的男人,笑得像個傻瓜,把我爸媽都嚇到了。這次,我真的是要單了。
在梅靜的默許下,正月十六那天,我帶著禮品,上門去拜訪梅靜父母。
梅靜媽媽得知我的年收只有五六萬,在縣城買房后又欠了一筆錢,當即就不高興了,里還嘟囔著說我表叔當初沒說實,弄得我和梅靜都相當尷尬。
梅靜爸爸一直沒做聲。他聽梅靜講,我就是那個幫嚇跑兇手的男孩,他表態:“你們的事,自己看著辦吧。”
梅靜爸爸的態度,惹怒了梅靜媽媽:“就是跟你相親,梅靜才被人砍了,弄得警察還上了門,外面人都懷疑我家孩子犯了事兒!你們趕給我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