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著宿舍其他三個冤種嘎嘎嘎的大笑,已經很平靜地想換一個星球生活了。
就像剛開始大家都不信邪一樣,短期向淮揚表白的人更多了。
一天平均也就,簡簡單單四五個吧!
很離譜,真的!
某個大三的文靜學長十分冷靜地走完這三步:向淮揚表完白,走兩步又向我表白,被拒絕。
他走完這一套比我每天上課都規整的流程后,淮揚捂著臉,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拽著我將我拉到了廣場的一個小旮旯里。
我很慌,真的。
因為 X 大以兩個小旮旯聞名。
一個是東區廣場的小旮旯:名震 X 大的約會圣地。
一個是西區廣場的小旮旯:名震 X 大的約架圣地。
他把我拉到了西區旮旯。
不,這不是西區旮旯,這是送我歸西的路。
淮揚,一個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地堵在旮旯口。
我,一個將近一米七五卻弱小可憐的舞蹈生,在旮旯里,企圖小攻擊承面積。
淮揚抬眼看向我,「你抖什麼。」
我沒抖,正經舞蹈生誰哆嗦啊!
淮揚碎碎念:「不應該啊。我沒答應啊,這不合理……」
我大膽附和:「對對,這不合理。」
不過這也不是我想的嘛,我一個不留都拒絕了。
淮揚嘆了口氣,「確實。」
他直直地看著我,十分認真,表卻很嚴肅一不的,看得我汗驟起。
啊,該不會,在想怎麼埋我吧。
就在我已經暗自在心排練到他還差兩鏟子埋完我的時候,淮揚咬牙切齒地上前,手掌一把落在我頭上。
然后,他使勁地了,「我會請假一周,有事給我發消息。」
夭壽了,這是被我氣得出校治療了???
淮揚往外走的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我,「別想。」
他想了想,像是沒忍住,又開口:「中間要是有人跟你表白。」
我搶答:「我拒絕。」
淮揚笑了,點了點頭,十分滿意地走了。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我依舊照常生活。
除了時不時的表白,論壇上時不時更新的「黑花心狠手辣打卡」,時不時走在路上被圍觀,以及淮揚本不回我的消息之外,我沒什麼難以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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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淮揚本不回我的消息,這件事,很難忍。
我幾乎每天都有跟他發消息,從餐廳發到大學城最好吃的那家蛋撻店外的狗,他一句都不回我。
歪?警察叔叔嗎?這有人失蹤了!
15
我其實能覺到。
淮揚對我是不一樣的。
當然不是因為我是他第一個拒絕的幸運鵝。
接表白是接表白,他除了超市一塊錢的水,從沒收過別人的東西。
我給他帶的茶,他卻理所當然地接了,一錢都不給我報銷。
他拒絕了我的表白,可我能覺到,他在表白后的心,十分舒暢。
當時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尾都快螺旋起飛了。
如果不是他確實拒絕了我,我們之后的相,真的很像一對小。
我忙起來了,他必定會一邊說著我不是來等你的,一邊給我從校外帶最的蛋撻、黃燜,和烤飯。
以及我們兩個都的、天生一對的珍珠茶。
他甚至提過,讓我把名字改得意悅悅。
笑話,的名字是能隨便改的?
名字用久了,是會有的。
我喜歡他,從白穎站在他面前表白,而他點頭的那一刻,我就確定了。
我喜歡他。
白穎之后,他再沒有接過任何人的表白。
這可能是他的玄學環失效的原因。
我也不明白。
啊!煩死了。
所以他為什麼不接我的表白?
所以我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這麼個人啊?
所以他到底為什麼不回我的消息啊,手機掉里了?
所以他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真煩。
16
雖然我一直念叨著,想讓淮揚快點回來。
可真當他結束請假,往我們宿舍樓門口一站,而我正跟蔣米邊提著飯,邊互相分青春好的育生的,一轉彎直接對上淮揚臉的時候,我張地往后就退了兩步。
莫名的一陣心虛,我飛快地把手機往后一藏。
對上他凌的服頭發,以及臉上不知從哪兒蹭來的,但不影響他絕世的黑印子。我腦海里無數的想法翻滾,口而出的是:「你挖煤回來了?」
淮揚抱著雙臂,「沒,我鋤草回來的。」
他靠近我,低下頭在我耳邊風輕云淡地開口,「鋤的是我頭頂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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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這里有人在講鬼故事!
我一轉,蔣米已經拎著我的飯,飛快地跑上了樓。
這塑料的姐妹深。
平時干飯都沒跑這麼快過。
我的「爾康手」還沒來得及放下,淮揚就接住了我的手,隨后拉著我,迎著一堆人「握草有瓜」的實質注視下,把我拉走了。
我看了看。
沒錯,這個方向,是東區的小旮旯。
這不是東區的小旮旯,這是通往的路。
這一路上,我的腳步都是飄的。
淮揚一把拉住我,進了小旮旯,雙手撐開把我圍在他的懷抱里。
近距離接暴擊,我實在不了,轉過頭躲避,下一秒,就被淮揚雙手托住臉,又轉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