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床上,就再拱。有時玩大發,可以折騰我半天。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啊!打?我打不過。罵?和一個智障吵架爭理,豈不是更傻?
在商場專柜做了兩個月后,我覺得手頭寬裕了一些,可以租房去住了。最重要的是,我要擺來自表姐的欺負,被一個傻子欺負,我覺得很丟臉,都不好意思向別人訴出口。
當我向姨媽提出要搬出去住時,姨媽說:“家里有房子,出去租房浪費錢干啥?你表哥不是在北京嘛,他的小孩馬上要出生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和你姨父要去帶孩子了,估計一年半載都回不來。你表姐小孩脾氣不懂事,我和你姨父也沒法帶一起去。以后這家里就剩下你和你表姐了,晚上一人一個房間,要多舒服有多舒服。不過你表姐不會燒飯,中午讓在外面買著吃,早飯和晚飯以及很多事,我們還需你照應著……”
姨媽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好再拒絕。再者,等姨父姨媽離開家后,表姐鐵定要吃我燒的飯,應該不敢再對我使壞。
于是,我繼續在姨媽家住了下來。
03
姨父姨媽去了北京后,家里反倒更“熱鬧”了。沒有父母在場,表姐開始與我唱反調。每當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時,總會撇一撇角,罵一聲“貨”。我也不甘示弱,反相譏地罵是豬,連個腰都沒有,漂亮的服穿上也會被撐破布。
被到痛時,表姐總會把我后的門摔得砰砰響。不用回頭,的眼角一定是帶著淚的。
“活該!誰讓你老欺負我的!”我憤憤不平地想。
一天下午,我下班回家剛進小區,一位70多歲的老太太急步走過來,沖我滿眼笑意地說:“小姑娘,能不能聽我講幾句話?”
我見頭發全白,面皮臉頰,不是個面善之人。我想不出找我會有何事,又不好扭頭就走,便不失禮貌地面帶微笑地站著,給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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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老太太注意到我很久了,發現我邊一直沒出現過男孩子,料定是單。有一個孫子,是個照相的,年紀和我相仿,想介紹給我認識。
“我孫子長得很帥,他父母都在外地,不過他在我們這有單獨的婚房,房子離這里也很近,就隔條馬路。我覺得你和我孫子蠻合適的。改天你倆見見?”老太太熱相邀。
因為外形不錯,我也曾遇到過馬路追求者。但在馬路上介紹對象,倒還是第一次遇到。我不知該如何回絕,只好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轉離開。
沒想到的是,這位老太太會錯了意,將我的微笑當了默許。第二天,在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又攔住了我的去路,并帶來了的孫子。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余洪。
余洪長得的確夠帥,外形有一些像張國榮。而且,他看上去很靦腆,不敢與我對視。老太太扯了扯余洪的袖子,意思是讓他主些。
“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吃頓飯吧?”余洪面紅耳赤地朝我發出了邀請。
余洪的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有一點心,再加上眼前又浮現出早上出門時,表姐故意將水杯里的水往我新買的皮鞋上灑的一幕,心想晚上不給燒飯,一頓。于是,我答應了余洪。
聊過后,我才知道余洪是名職業攝影師,在影樓工作。那頓飯吃得很融洽,他既心細又溫,總是不停給我夾菜,并輕聲問我燙不燙,辣不辣。
晚飯結束時,我堅持AA制。說真心話,第一次見余洪,我并不討厭他,但也說不上一見鐘。反倒是余洪,竟然對我展開了瘋狂的追求。我想,反正單著也是單著,可以培養,就答應先相著看看。
04
與余洪吃過晚飯,我回到家時,看見表姐坐在沙發上,正一邊啃著干面包,一邊看電視。我上責怪將面包屑掉得滿地都是,心里卻很疚只顧自己快活,忙轉去廚房,給煮了一碗面。
表姐大約是壞了,顧不得燙,風卷殘云般,很快將一碗面吃得連湯水都未剩一滴。也不知是不是氤氳的面湯浸潤了的雙眼,當表姐放下筷子抬起頭時,竟潤著眼眶朝我委屈地喊:“以后不許回來這麼晚!我還當你不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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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啼笑皆非。
原本,我與余洪的事,不想讓表姐知道。很快,表姐自己發現了。其實也沒辦法不被發現,余洪幾乎每兩天都會送一次花。
起初,我騙表姐說是自己買的,或者是商場專柜搞活剩下的,后來實在找不出理由了,就直接告訴表姐是男生送的。我本來也覺得談是明正大的事,不必像干了見不得人的事一般瞞著表姐。
可能我在告訴表姐我談了的時候,角有難掩的笑意。這引起了表姐的不適,滿臉不屑,竟說了一句酸味十足的話:“也不知道你那男友長啥樣,可別讓人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呢!傻子,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