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
「我看你喜歡吃的,我給你做飯,你給我錢。怎麼樣?這個易值吧?」
附近的外賣我都吃膩了,鐘點阿姨不負責做飯,本來我也有意以后自己手,畢竟我還是要積攢素材更新我的賬號。
一個人的量也是做,兩個人的量也是做,不如趁機賺他一筆養老金。
我指定是有什麼賺錢的天賦在上。
「許喬一,你掉錢眼里了?」
「你這話說得,那沒人會不喜歡錢吧。」
他自己價過億不還是為了賺錢起早貪黑?
「你要多?」
我出五個手指,「一次五百。」
話音剛落,還沒等我把手放下來,他迅速和我擊掌,「。」
淦,開價開低了。
14
江晏臨給我開了親付,食材的費用從他那里出。
他是懂我的。
我問他為什麼不像小說里寫的霸道總裁那樣,直接丟給我一張卡。
他嗤笑一聲,「我怕人財兩失。」
他這意思不就是怕我拿錢跑路嗎?
我怒了,「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不講武德的人嗎?!」
他氣定神閑地反問我,「哦?難道不是?」
好吧,我也不能保證自己干不出這事,畢竟至今心中仍然留存著出現一個人砸錢讓我讓位的幻想。
只能怪他他過于懂我。
說干就干,次日中午,我拎起心準備的便當直接沖向了江晏臨的公司。
他人還在開會,我在他辦公室等得無聊,直接打開了斗地主打 2V2。
結果沒想到,一局輸,局局輸,七十萬豆我一路輸到破產。
這辦公室指定是有什麼不干凈的玩意兒。
江晏臨回來的時候,我正埋在沙發上鬼,一旁的手機還在播放著 30s 廣告。
「沒了沒了,一切都沒了!」
江晏臨一臉疑,「什麼沒了?」
「七十萬!整整七十萬!」
他輕描淡寫,「這才多大點錢,值得你嚎這樣,我給你補上就是了。」
此刻我整個人陷無盡的懊悔中,還沒反應過來他這種拉仇恨的發言,
「不一樣,這七十萬豆,是我打了一個星期才攢到的!結果現在全輸了!」
他不解,「什麼豆?」
「斗地主的豆豆啊。」
江晏臨:「......」
他以為我輸了七十萬,實際上我輸了七十萬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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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在他認為我輸了七十萬的時候還輕描淡寫地說出一句「這才多大點錢。」
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
「七十萬豆多錢,我給你買。」
我義憤填膺地拒絕,「庸俗!用錢買的有什麼意義!靠雙手打出來的才有就!」
我可以看無數遍廣告,但不為游戲花錢是我最后的倔強。
江晏臨扶額,一度對我這種行為到無語,但最終還是開口,「手機給我,我幫你贏回來。」
于是,原本應該是江晏臨吃飯、我斗地主的畫面,突然就變了他幫我打、我給他喂飯的奇怪畫風。
「張。」
「飛機快跑。」
「再吃一口。」
「對炸死他們!」
「......」
幾局下來,我眼睜睜看著江晏臨從看廣告領取的四千豆變了十萬,二十萬,五十萬。
我一激,沒把持住自己,猛地一整個抱住了江晏臨,「你就是我的神!唯一的神!」
江晏臨愣了一下,神有些許不自然。
空氣中彌漫著一尷尬。
我急忙松手,這才意識到越線了。
這個舉止對我們來說過于親。
最重要的是,江晏臨這反應,似乎是不太喜歡和生有肢接,甚至是反。
我了鼻子,略帶歉意,「抱歉,一時激了。」
其實已經算是克制了,若眼前人是我的閨,我高低得捧著的臉親兩口。
他輕咳兩聲,掩飾尷尬,「還要繼續幫你打嗎?」
「不用了不用了,已經夠我玩了。」我奪過手機,手忙腳地收拾桌上的便當盒,「那個你吃完我就先回去了。」
我沒敢再多逗留,憂心忡忡地走出公司。
江晏臨不會因為我一個無心的舉遷怒于我,然后讓我卷鋪蓋走人吧?
可別啊。
我的養老錢還沒攢夠。
15
周五,我被嬸嬸一個電話喊回家。
九歲那年,我父母出車禍去世了。我一直跟著叔叔一家生活。
葬禮上親戚們搖著頭討論我以后該跟誰生活,跟誰都是個拖油瓶。
叔叔聽到之后當場發了火,把我拉到懷里當場宣布,
「喬一以后就是我的兒,不需要你們任何人來養,不要再讓我聽到這種話。」
他們瞬間噤了聲,與此同時也松了口氣。
叔叔是個脾氣極好的人,那是我唯一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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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雙親后,我很長時間都無法接這個事實,對著邊人發了很久的脾氣,休學一年后轉到了別的學校。
但他們像毫沒有怨言,對我極好,甚至比對我堂弟還要好上十分。
這幾年,他們又把我寵回了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工作之后,我在外面租房子住,每個星期回去看他們一次。
我覺得,大事不妙。
他們總覺得我工作忙不想打擾我,大多數時候都會選擇給我發微信噓寒問暖,鮮會主打電話讓我回去,何況聽電話里聽著他們還有點生氣。
果然,我一到家便看到他們的臉不是很好。
我跑過去抱住,撒著,「嬸兒,咋了?誰惹你們生氣了,告訴我我去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