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但宋榆北居然一點怨氣都沒有。
我心里過意不去,拉著他的手說:
「你放心,以后你娶不到媳婦了,我給你做媳婦。」
宋榆北:「……」
結果給他做媳婦沒兩個月。
我就恢復記憶要走了。
之前說的話,也要食言了。
不過沒關系。
我給宋榆北留了三萬塊錢現金和一張十萬塊錢的卡。
他再討個媳婦綽綽有余了。
我坐上了書來接我的車。
宋榆北站在路邊上送我。
我看他眼神殷切,頗有王寶釧送夫出征時眼穿的擔憂之。
我過后視鏡看他的影越來越小。
有一瞬間的沖。
我想著干脆把宋榆北也帶回去算了。
還是書提醒了我——
「程總,您現在被可多人盯著呢,別做不明智的決定呀。」
我:「……」
五
我回到了市里,準備回一趟家。
還沒進門,我就聽到里面傳來人趾高氣揚的聲音。
「我的燕窩怎麼還沒有燉好?!」
我瞇起眼睛。
走到門口就看見從小照顧我到大的吳嬸正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燕窩經過。
沙發那邊坐著個搔首弄姿的人。
脖子上、手上、耳朵上戴著的,居然是我媽的首飾!
這能忍?!
「吳嬸!」
我直接出聲。
吳嬸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是我,臉上立馬出了驚喜的表。
「大小姐!你回來啦!」
沙發上的人聞言轉了半個頭過來。
剛剛還得意的表一僵。
看見我跟看見鬼一樣。
我就說這人怎麼有點眼。
這不是我爸一直養在外面的那個小三嗎?
我媽死后沒幾個月,我爸就說要把這個小三帶回來。
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我居然還有個同父異母小我幾個月的妹妹。
我那時候在氣頭上,說過這個家有我,就不能有這個人。
沒想到我才失蹤三個月。
我爸就迫不及待地將人帶回來了。
問題是:這還是我媽留下來的房子!
人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的表就越來越心虛。
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諂地笑看著我:「哎呀,妍妍呀,你……你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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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跟廢話。
「把趕出去。」
吳嬸跟找到主心骨一樣,扭著人的胳膊就要往外面走。
「哎!你干什麼!你干什麼!你憑什麼趕我!程研!你放開我!」
我懶得理會,直接上樓。
打開我的房間才發現里面的裝修和風格都變了一個樣。
我臉瞬間一黑。
走到旁邊的帽間和首飾間。
好家伙,首飾了許多不說,就連我的服都了一大半。
留下的一半也是給人穿過的。
門口站著個傭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問這是誰干的。
「你走了之后,二小姐就搬進來了。」
二小姐?
我可沒聽說我媽給我生了什麼妹妹。
而且這個家姓程。
傭人口中的二小姐明顯是我爸的那個私生紀欣蕊。
我爸將安排進程氏集團的公司也就算了。
如今還讓霸占了我的房間。
我越想越氣,越氣便覺得越好笑。
我讓傭人找人來把這里拆了重新裝修。
至于那些穿過的服和掉的首飾……絕對不止我眼前看到的這些。
我讓人整理清點了一番。
等待的過程樓下那人哭喊的聲音就越來越大。
接著傳來了一聲耳的男人的聲音。
「你們在干什麼!混賬!」
我爸回來了。
六
果不其然,我走到樓下就看見一個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摟著人。
我抱臂站在臺階上看了一番郎妾意。
說實話,我爸是個長得很好看的書生氣的一個男人。
要不然我媽當初也不會一眼看中他讓他當了上門婿。
我傳了我媽,也看臉。
但我不喜歡我爸這種書生氣的。
總有一種自命清高的酸腐味。
宋榆北就長在了我的點上。
朗帥氣,沉穩憨厚。
要不然我也不會說做他媳婦。
扯遠了。
「爸。」
我出聲。
輕飄飄就打斷了我爸的聲音。
他看到我和吳嬸一樣出了驚訝的表。
只可惜沒有「喜」,只有心虛。
「妍妍,你什麼時候回來了?」
「剛剛,怎麼,爸,我回來你好像一點都不關心,反倒護著那個人。」
「不是,你舒姨……」
「爸。」
我聲音重了一點。
臉上笑著,但我的眼神卻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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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記我說過什麼了?」
我爸表一僵,臉跟吞了蒼蠅一樣青白青白的。
那人還以為自己找到了靠山,不依不饒的。
「老紀,你干嗎怕?!你可是爹!」
蠢貨。
就這樣的人也敢進我家的門。
我輕蔑地冷笑一聲:
「難道您跟著我爸住進來之前,沒打聽這個房子的戶主是誰?」
「還能是誰?還不是你爸。」
我切了一聲,沒說話。
看向我爸。
我爸的臉比剛才更難看。
「妍妍啊,你舒姨懷孕了,就讓住這里吧。」
呦,原來是懷孕了?
難怪這人一臉有恃無恐的樣子。
「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的種,當初生紀欣蕊的時候可是在出租屋里生的,總不會現在變金貴了吧?再說……」
我緩緩勾出一個更大的笑容。
「你讓住這里,就不怕這孩生不下來?」
「程研!」
「小賤人,你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