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隨便抓。」
我心臟怦怦地跳,結果他接著說:「這別墅里就你一個生。」
「想隨便都隨便不了。」
「喲呵,跟我在一起還委屈你了唄。」
他攤手:「我可沒這麼說。」
「爺,我有個問題啊。」
「什麼?」
「你真的是海城首富嗎?」
「你聽誰說的?」
「八卦一下嘛,大家都這麼傳的,說你寫不好就只能回去繼承家產,百千億元那種。」
他思考了幾秒:「首富談不上,前三吧。」
「那你那些花邊新聞呢,你談過五十個朋友,也是真的?」
他沉默了。
「還有那個,上周一出來你在 M 國有個五歲的兒,這是真的嗎?」
「還有還有,你家那個家城……」
「打住。」
「你都是從哪些無良那看的料,這麼土。」
「你就說是不是真的嘛,我真的很好奇~」
他切了一聲:「憑什麼告訴你。」
「你你你……!」
他說得、有道理!
他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了下來:「不該問的別問。」
「我可是你的老了,關心一下也不行?」
他嗤笑一聲,直到我閉著眼報出了他所有作品里的主角名字以及他在群里發的新文預告。
凌瑜驚了,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雖然記得這些沒用,但我信了。」
我笑:「你信了不就是有用嗎。」
我狗地給他捶肩膀:「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不行哦,小。」
16
第二天,他查到了主簡樂和男二的位置,打了個飛的直接飛到人家家門口那種。
結果一下飛機就被男二給揍回來了。
我扭開碘伏瓶的蓋子,看著他滿臉掛彩沉默了。
「千里送人頭?」
「誰知道他一個紙片人,下手那麼黑。」
「我真服了,你閑得慌沒事去找他們去干嘛。」
「找。」
「得了吧,主都不管你死活地和男二私奔了,你還想和找?」
「瘋了吧……你想足啊?」
「你這個人想法很危險的啊我說!」
說這話時,我拭的力度大了些,他煩躁地「嘖」了聲。
「本來打不過我寫的男二就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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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是男主角,明明就應該很我,剛才打架的時候還在旁邊悄悄撓我,你看我手臂上全是抓的,以為我沒發現呢。」
我忍無可忍:「螞蟻競走十年了,你清醒一點!」
傻子都能猜到是主的自我人格覺醒了吧!
知道了以后的劇,害怕了。
「哪里還你,明明就是害怕你。」
「怕我?」
是啊是啊,你們曾經在小說里……
「你寫那麼變態!」
「……」
「那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你別,抹完藥再說。」
他思考了一會,歪頭看我:「……」
「也不是非要一株花上吊死。」
?
「不好吧。」
「就當為藝獻。」
手上的棉簽被他拿了下來,我張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你應該…沒這本小說里的特殊癖好吧?」
他一愣,忽地輕笑出聲:「短短幾秒鐘,就已經考慮得這麼遠了?」
我尷尬地咳了聲:「我先把醫藥箱放回去。」
「欸。」
凌瑜手,我剛站起就被他拉回到沙發上坐下。
「要不要試試?」
我更張了,聲音都有點發抖。
「哪、試哪方面啊……?」
他勾:「你覺得呢?」
「不不了、我沒有那種癖好。」
我的臉頰眼可見地漲紅,立馬起跑走了。
后傳來一聲輕笑,而我慌得連醫藥箱都忘了收走。
17
對于剛才我提出的問題,我覺得他應該是有的,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能寫出來這樣的小說,可能多多……他也……啊啊啊啊我不知道了!
我躺在床上翻了好幾個圈,腦袋里全是他剛才跟我說話的語氣和神。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長得帥就是好啊,想忘都忘不掉。
18
現在天天忙著躲凌瑜,生怕他那什麼癮犯了非要讓我跟他試試,甚至有了一種霸總文里他追我逃的即視。
每天到飯點了都掐著點提前幾分鐘把飯擺好放在餐桌,一聽到他的腳步聲我就躲到離得最近的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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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做的飯,實在是,太難吃了,速凍食品都快被我霍霍完了。
茍活了快一周,我實在是不了了,滿屋子地找劉管家,人是沒找到,一個開門卻撞進了凌瑜懷里。
「你在雜間干什……」
我看著他手上的一捆麻繩,害怕地搖了眼神。
他一臉莫名其妙:「你找什麼東西嗎?」
「我找人、我在找劉管家,你知道他在哪嗎,我這幾天一直沒見著他,今天開的門都有二三十個了。」
「找他做什麼?」
「等著他做飯吃呢。」這幾天吃自己弄的東西吃得那一個生不如死。
凌瑜牽起,雙手撐著膝蓋弓下了腰,突然與我視線平行。
一張帥臉近在咫尺,我的心臟瘋狂加速。
「我讓他帶薪休假了,一年都不用工作。」
我一愣:「為什麼?」
「二人世界,有第三人在多不方便。」
嚇死了。
腦海里想到一些不能播出的畫面,嚇死了。
我本能反應地往后撤步,他卻先一步地摟上我的腰,反而讓我離他更近了。
「走哪去。」
「我去找、找管家讓他回來上班。」
他挑眉:「徐南和,你是爺我是爺?
「你他回來他就回了?」
「我就是……有點想吃他做的糖醋魚了。」
「是嗎,那你求求我。」
求他他就讓管家回來工作?
「求你了爺。」我很好說話的。
他滿意地勾起:「好,等會我給你做糖醋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