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鄒程又開口:「你不是來看球賽?」
林悠悠訥訥地點頭。
「那你杵這干嗎?鄒程今天又不上場。」
咦?我不用上場啦!!
說話間,鄒程已經將林悠悠放那兒的一堆東西提起來,全塞懷里,「一會兒比賽在旁邊場地,又不在這里。」
在林悠悠聽來,這是在趕人了。
倒不是鄒程針對,從前我就聽說鄒程非常直男。
林悠悠之所以能在他的一眾迷妹中穎而出,在他面前博得好,據說是因為去年中超聯賽林悠悠和鄒程在現場「偶遇」了一波。
然后自從那次「偶遇」之后,鄒程就對林悠悠大有改觀,林悠悠也了在校唯一能接近鄒程——這個興趣里只有籃球和游戲的超級直男——的生。
所以鄒程這話真的只是讓林悠悠挪位過去看球賽。
但是,這可是他借著我說的啊喂!
林悠悠肯定記我上!
我看著林悠悠三步一回頭不舍地看我,但是的籃球迷人設又不能倒,于是咬咬牙瞪一眼鄒程,不甘地走了。
8
鄒程找了他朋友替我上場。
「難道還真能讓你上?壞我招牌不?」他傲地走在前面,離開球場。
我問鄒程這是要去哪里,結果他神兮兮說找到一個大仙兒,可以幫我們換回來。
好是好,不過真可惜,不能看林悠悠吃癟了。
…………
「……命定三生,三世融。意思是,你們會互換,直到三……」
鄒程找來的大仙兒閉著眼,搖頭晃腦地告訴我們。
「多?」我和鄒程都沒聽清楚。
「三……」
大仙兒就是不說后面該是接什麼單位,年?月?日?
「天機不可泄,這需要兩位施主自己驗。」
???
然后大仙兒遞給我和鄒程各一枚玉佩,說是可以暫緩我們困境。
「玉贈有緣人,1299,兩位微信還是支付寶?」
???
…………
不過 1299 元還真沒白花,當晚十二點,我和鄒程就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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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和鄒程又住在外面的,不過換回來了耶!
我還是連夜趕回宿舍,厚著臉皮讓宿管阿姨幫我開了門。
一覺夢,然后,我在鄒程床上醒來?!
我立即抓起手機。
果然,看到鄒程用我微信發來的消息:「???」
早上沒課,我和鄒程約了一會兒圖書館見。
我倆埋頭一琢磨,敢這玉佩幫我倆換回來是暫時的。
會不會是每天晚上十二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會換回來?
有可能。
那今晚再觀察試試。
商量完正事,鄒程一副言又止的表看著我。
「怎麼了?」我問他。
「你們宿舍的林悠悠……」他眉頭皺了又皺,想了又想,最后措辭委婉,「出門和在宿舍的樣子,有些差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愣是沒憋住笑了。
不是「有些」,那差別是大的。
畢竟是「單眼皮、塌鼻梁、痘印臉、大油頭的普通大學生」和「卡姿蘭大眼睛、翹睫、小翹鼻、媽生油、長發飄飄的神」的區別。
如果說林悠悠長相 5 分,那麼化了妝就有 8 分了。
但你說化妝技好吧,有人贊一句,還不樂意。
偏要故作害地表示:「我沒化妝啊,也就了個水,可能是底子好吧,這要謝我媽媽。」
有時還要拉踩一下可憐室友,「燊燊(或另兩位)比我漂亮多啦!化妝技真的好好哦!你看燊燊,眉這麼漂亮,其實自己畫噠!眉都剃完了的哦!」
聲音超大……然后整個專業都知道我剃眉的事了。
現在我還有點解氣,終于有除我們宿舍外的人見過林悠悠真容了!
9
說話間,不知道林悠悠什麼時候來圖書館了,還看到了我和鄒程。
看著這塊牛皮糖,我簡直頭疼。
以往和林悠悠一個宿舍,都沒有現在見這麼勤。
「鄒神,好巧呀!」林悠悠故作意外地跟我打招呼。
「啊呀!燊燊你也在這里呀!怪不得今天一大早起床收拾呢,原來是要見鄒神呀!」茶言茶語又開始了。
鄒程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懷疑瞎了。
畢竟,我上下打量我的,早上我還特地讓鄒程不能我服,不能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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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鄒程在我睡外面套了一件長風就出門。
而我那張臉,我猜鄒程大概就懟著水龍頭用清水洗了把臉,是真的連個水都沒抹!因為我大干皮,現在看上去都快起殼兒了,嗚嗚嗚!
唯一慶幸的還是當初我手抖剃掉的眉都長出來了,不然讓鄒程頂著我那沒有眉的臉在學校里晃,我真的會謝。
所以,林悠悠是怎麼得出結論我這副尊容是「收拾」過的?
「燊燊你來圖書館都不我,我醒得晚了,就洗了把臉就急匆匆出來了。」
鄒程,真的會謝……
他又盯了一眼林悠悠帶全妝的臉。
我覺他已經有些懷疑人生了。
「早上不是你比我先起?還占了半小時洗漱池?」
「嗨呀,我那會都還沒睡醒呢,我起了然后又瞇了會兒……」
鄒程搖搖手,別說了,別說了。
顯然,他需要靜靜。
鄒程起就走。
而落在林悠悠眼里,就是室友——我看見來了,毫不給面子,直接走人了。
我在原地猶豫了兩秒,在室友關系和我本之間,還是選擇了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