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沒在一起?呵呵,大家注意下他倆脖子上戴的同款玉佩。」
我都要被這個投稿人編撰故事的能力氣笑了。
而評論區更彩——
「哇噻,借著室友上位,看來陸是個有心機的。」
「對啊,我和林悠悠一起上過課,妹子人很好,溫友善,只是沒想到會遇上這種心機室友,奪人所!」
「嗐,何止呀,大家知道元旦晚主持人是誰不?其中就有鄒和陸,而這陸……據說就是搶了林的機會上去的。」
「天啦嚕,樓上瓜保真不?沒想到在我校也能看到這種勾心斗角三角年度大戲?!」
就在這時,鄒程一把將手機熄屏。
「別生氣,不要看了,一會兒我去表白墻澄清。」
我點點頭,其實也沒多生氣,更多的是覺得無語,被人議論、被挖私的無語。
學校課程是太了嗎?
16
我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只是第二天去晚會彩排的時候,卻上陳梓昊針對我。
介紹一段古典樂演奏的時候,我念詞舒緩沉穩,他說:「陸燊同學是照本念經嗎?這麼死板。」
介紹小品節目的時候,我活潑趣味一點,他說:「陸燊同學這是元旦晚會,不是街頭表演,你需要沉穩。」
「這就是靳老師選的主持人水平?」陳梓昊把手上的本子一甩,靠坐在椅子上,派頭十足。
「算了,大家休息一會兒再排練吧。」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陳梓昊是在拿我撒氣。
「如果你對靳老師選人不滿意,或者想換人,就直接去面前說,大可不必把氣撒到同學上。」這時候鄒程站到我前。
「還有,陸燊同學的主持水平?人家好歹也在全國大學生主持人大賽拿過一等獎的,要不是看靳老師面子,也犯不著在這里被你指手畫腳。」
陳梓昊臉漲紅,找靳老師?他自然是不敢去找的。
所以他看不慣我,也只是在彩排的時候過過癮踩我幾句,卻沒想到被鄒程這樣下面子。
「算了,陳部長、鄒神,大家都消消氣。燊燊主持……的確很好的,不過我想陳部長也只是益求,為了晚會呈現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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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林悠悠站出來當了和事佬,語氣,不過面上神卻始終有幾分委屈。
這讓我很郁悶,到底是了哪門子委屈?
陳梓昊深深看我一眼,隨后又恍然大悟般,「是我魯莽了,差點忘記了,人家兩個里調油,可是有護花使者的。」
我:???
有病吧!
鄒程也皺起了眉。
等彩排結束的時候,鄒程才告訴我,昨晚給表白墻發消息,對方到現在都沒有回。
所以可能很多看到這條表白墻的人,都是誤會的。
「我托宣傳部的朋友去打聽表白墻皮下了,想辦法線下聯系上。」
我點點頭,學校表白墻有很多塊,都是學生自主申請和運營的,并不歸校方管。
八卦我和鄒程的表白墻,是我校最有影響力的一個,所以必須得想辦法聯系澄清,不然影響不好的。
下午的時候,鄒程朋友發來消息:「問到了,這個號皮下是陳梓昊。」
我和鄒程對視一眼,心里一沉,是他,恐怕事就不好理了。
…………
當我和鄒程找上陳梓昊,果然如我們所料。
「表白墻都是選擇在投稿里取容發的,你發我的容我沒看上,所以就沒發。」陳梓昊蹺著雙,語氣傲慢極了。
「可那是澄清容,針對你發布的不實信息進行的澄清。」
「哦?怎麼不實了?是鄒程以前和林悠悠坐一塊兒不實?還是你們仨一起上課不實?或者你倆脖子上戴的同款玉佩,是人家杜撰的?」
陳梓昊睨了我和鄒程一眼,「人家也沒說錯啊,群眾的眼睛雪亮的。」
這貨把我氣得,我上手就要削他。
鄒程拉著我走了,「你現在打他,指不定他一會兒就發表白墻編排我們威脅他。」
「那怎麼辦?就由著他?」
「當然不。」
17
到了晚上,靳老師過來看我們彩排況。
臨結束的時候,陳梓昊住靳老師,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靳老師,最近學校里有關于陸燊同學不太好的傳聞,這次元旦晚會重要的,所以這個主持人選……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最后幾個字陳梓昊說得很小聲,他覷著靳老師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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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要被他氣笑了。
怎麼不明著說就是想把我換下去呢?
「哦?什麼傳聞?」靳老師一頭霧水。
「就是學校表白墻上,說我和陸燊在一起的傳聞。有人跑去學校最大那塊表白墻上說,我以前和林悠悠關系曖昧,陸燊從中了一腳,上了位。」
鄒程「好心」湊過去解釋,語氣吊兒郎當的。
「瞎說!」
沒想到靳老師反應還大,「你以前和林悠悠同學?不都是老來找你嗎?說是被室友孤立了,你有時候看著不忍心?」
我:???
沒想到還有這一層?
林悠悠也在一旁,臉登時不太好看。
可能也沒想到,當初悄悄向男神賣慘說室友的壞話,竟然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揭開了。
不過,靳老師還不知道我就是林悠悠口中的怨種室友,還興致道:「老早我就覺得陸燊同學不錯,想介紹給你來著!欸?所以你倆到底在一起沒?還用我撮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