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英雄。我想這句話理解下來,并不是說人天生英雄,而是天生會被男人的英雄氣概所吸引。
這里包含著激和欣賞,接下來就是慕。
不得不承認,從那天起,我對方的覺就不一樣了。
我上了。
6
上方并不意外,畢竟一個男人既費盡心機又小心翼翼地討好,很能滿足一個孩的虛榮心。
后來,我們自然而然地走在了一起。
那時我18歲,方28歲。
28歲的男人,有錢有又深,對于我這樣平凡的孩而言,簡直像是走路上隨意兩塊買張彩票,刮開一看竟是一等獎。
這運氣無敵了。
不過誰說的,命運贈予的禮早已暗中標好了價格。
有一天,方留宿我那里。晚上他接了一個電話,聽聲音貌似是一個人。
那人正歇斯底里地讓他趕回家。
方并沒有背著我接電話,應該是故意讓我知道。
我平靜地問他:“是你老婆?”
方點點頭。
我說:“那我算什麼?”
方說:“我會離婚娶你的。我本來也想跟你坦白。”
我說:“你滾吧。”
7
方那晚滾得很快,但我哭得肝腸寸斷。
理智告訴我,這份不容于世,但又令我不舍。
我是有些怨恨方的,要不是他憑白無故過來招惹我,我又為何陷這場漩渦。
那天后,我發信息給方,說請假一個星期,其實是想避開他。
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好好休息。
這讓我有些傷心。原來男人真的只要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一個星期后,我決定辭職。
去公司的那天,我并沒有告知方,而是氣勢洶洶地走進他辦公室。
很意外,那天方并不在公司,而是一個微胖的人慵懶地坐在他的辦公室里,見有人進來,就抬頭看了看我。
可能是我冷若冰霜的臉讓對我消除了人本有的警惕,開口就說:“你也是跟方討工資的。”
我一時倒也不好說什麼,就沉默不言,假裝做些平日里的工作,等方回來。
Advertisement
這時又有一個瘦瘦的人走進來,面相跟剛剛那個人有點像。
說:“姐,姐夫還沒有回來嗎?”
那胖人說:“方那個死鬼,公司都一塌糊涂了,他還到跑,我想跟他要點錢打牌,都找不到人。”
那瘦人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說:“姐,這人怎麼待在姐夫的辦公室?”
那胖人說:“害,就是在方辦公室工作的小姑娘。估計也是要不到工資,就在這守著。”
那瘦人卻冷笑說:“我看不一定吧,姐夫在外面找了小三都未必。”
聽到這話,我和那胖人同時都驚訝地抬起頭。
這時,方一頭鉆進了辦公室,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局面委實魔幻。
8
但再魔幻的事,總還是要有個結局。
那天,方的小姨子,就是那個瘦人,一直問我是誰。
方的支支吾吾,讓一切昭然若揭。
瘦人打了我一掌。胖人說:“我無所謂,離婚可以,錢給到位就行,我給你們方家生了兒子,讓你們方家有了后,我也可以功退了。”
我一臉震驚。
方反倒很平靜:“好的,你等我把公司的賬理清楚,再結我們之間的賬。”
兩姐妹很快走了。
方看著我說:“你先別走,我還有話跟你說。”
我說:“不用你說,我也會留下來,我現在愿意聽聽你的解釋了。”
那天,我和方在辦公室推心置腹地聊了好久,漸漸地,這個從前在我心中像天神一樣的男人,漸漸落了凡間。
原來,他也不過是凡夫俗子中的一個,同樣有懦弱,自私和無奈。
9
就讓我們把時鐘撥回到十年前。
2002年,十七歲的方背井離鄉來到了廣州,在遠房親戚的燈廠打工。
那幾年,燈廠生意不錯,方也很聰明,沒幾年就把燈廠的經營模式了。
2008年,他23歲,承包了一家燈分廠,出來單干。
Advertisement
單干就意味著所有事都要心,錢也全部投了進去。方幾乎每天都泡在廠子里,本沒有時間談,也沒有錢談。
但是老家的父母已經急得不行,畢竟二十三歲在農村老家算是大齡男青年了,再不結婚就會為村子里的笑話。
2008年的秋天,他父母急匆匆安排了一個相親,是老家的一個姑娘,年齡和方差不多。
方父母很滿意,就催促方趕回來結婚。
方空回了趟家,辦酒席,領結婚證。
但一年過去了,方就算去了廣州待在方邊,也遲遲沒有懷孕。
后來兩人去醫院一查,原來是方先天子宮發育不良,不能懷孕,連試管都做不。
本就是盼著抱孫子的方父母一聽急了,就勸方離婚再找。
方是個傳統的農村人,知道自己不能懷孕后,就跟方要了點錢,主退出了。
離婚后不久,方的一個大客戶突然說方的訂單價格太高,要換供應商。方趕去客戶那邊周旋應酬。
有一次,客戶說要打牌,方就找來了幾個朋友作陪,其中就有那個微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