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穿什麼服什麼朋友都是劉玉芳說了算。
長大了,想學畫畫,劉玉芳非不同意,說那個不好就業。
大學畢業后,想找個專業對口的公司,劉玉芳卻非讓考公務員,連考兩年都失敗后,這才進了現在的公司。
工作后,劉玉芳終于消停了,不再對的生活指手畫腳。沒想到,本來對肖正輝還算滿意的劉玉芳,竟然因為不滿意準婆婆就要棒打鴛鴦。
陳雅給媽講道理:“房子本來就是人家的婚前財產,我沒想通過婚姻斂財,房子以后我掙錢了自己買。”
劉玉芳瞪了一眼:“那彩禮呢?憑什麼高高在上不給彩禮,跟自己是多大豪門似的,我們不希罕!”
盡管陳雅一再給解釋,說準婆婆是強勢不假,但老兩口把養老錢都拿出來買了房子,手里確實沒錢了,肖正輝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他也知道他媽說的話不合適,后來他也給陳雅解釋了,維護的利益不一定非要明著跟他媽對著干。反正他的工資卡在手里,上面存的錢也不,肖正輝說全部給支配。
可劉玉芳還是油鹽不進,堅信有那樣一個婆婆陳雅的日子不會好過。
最后還給陳雅放了狠話,要是再給肖正輝來往,就等著給我收尸吧。
陳雅只能忍痛跟肖正輝說,最近還是不要來往了,等慢慢做通劉玉芳的工作再說。
04
沒等陳雅把劉玉芳的工作做通,劉玉芳就托人給陳雅介紹了一個對象,還非著跟人往。
陳雅真無語了,這個人長相很一般不說,其它各方面條件都比不上肖正輝,本不了陳雅的眼。
可劉玉芳卻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無的,說人老實,勤,關鍵是沒有媽,將來了好多麻煩。
陳雅誓死不從,在婚姻大事上,決不再任由劉玉芳擺布。
劉玉芳火了,又是以尋死覓活相。
陳雅的眼淚撲漱而下:“你要是心不讓你兒好過你就去死,你前腳走,我后腳就跟你去,到間,咱倆還做母!”
劉玉芳一下子啞了聲,沒想到陳雅會說出這樣的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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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青紫,眼淚奪眶而出:“媽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媽吃過的苦不想讓你再吃一次,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陳雅這才知道,劉玉芳之所以如此反對跟肖正輝的婚事,是緣于年輕時到的傷害。
劉玉芳的婆婆,陳雅的年輕時是村里有名的蠻橫人。
誰家的吃了一粒稻谷,能咬牙切齒地從早罵到晚,罵得人家八輩子祖宗都不得安生。
劉玉芳過門后,也是忍氣吞聲的管制。偏偏陳雅爸是個把母命當圣旨的媽寶男,到陳雅那兒,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有一年過年,劉玉芳在廚房做菜,夾了一塊嘗嘗生,正巧被婆婆看見,照著劉玉芳的后腦勺猛拍幾下:“干活不行,吃你倒在行,娶了你這樣一個媳婦兒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然后,那天,萬家團圓的大年初一,陳家一家人在堂屋熱呵呵地吃著團圓飯,劉玉芳一個人躲在廚房里啃著涼饅頭,嚼著干咸菜。
陳爸有些于心不忍,幾次想站起來給劉玉芳送些吃的,但他媽一個眼神就嚇得他乖乖坐回位置上,不敢再輕舉妄。
05
有一年下大雪,陳爸喝酒回來,非要讓劉玉芳再給他炒倆菜,他沒喝夠要繼續喝。
劉玉芳心里火大,當然不愿意給他炒,還把酒藏了起來。
陳爸借著酒勁,逮著劉玉芳一頓拳打腳踢,婆婆不僅不阻止,還在一旁添油加醋:“打得好,這人就得打,打出的媳婦出的面……”
陳爸打累了,還把劉玉芳趕出門外,自己在屋里呼呼大睡。
冰天雪地里,陳玉芳凍得渾發抖,青紫,在門外苦苦哀求,可婆婆愣是沒給開門。
劉玉芳娘家離得遠,那時候通訊和通都不發達,只能在門外挨了一夜的凍,忍著心靈和的雙重凌遲,咽下了所有的痛苦和委屈。
陳雅的心好似被拉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汩汩地冒著鮮,劉玉芳的這些苦,從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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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玉芳了一把淚:“你當然不知道,你五歲的時候,你爸就出了意外死了,我帶著你從老家出來,靠著給人做保姆才在城里站穩了腳。一開始你小,我跟你說你也不懂,后來我是覺得沒必要說,一是不想讓你不快樂,再有我覺得人都死了,再說他們的不是是對亡者的不敬。可是,我不說不等于那些傷害不存在。因為在你爸和你那兒到的傷害,這些年,我一直不敢再找,更怕你步我的后塵踏火坑,我寧可你窮點累點,也不想讓你找個那樣的婆家被欺負……”
陳雅心下了然,對劉玉芳所有的不解和怨恨在這一刻完全獲釋。
劉玉芳所做的一切只是緣于曾經到的傷害和對陳雅發自心的深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