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后來我才知道,那晚他喝多了,然后把上的錢一腦都轉給了我。不過,為什麼把錢轉給我,我沒想明白。我安自己,可能只是喝多了吧。
3
今天是周末,被李岱攪和了一早上,睡不著了。
我干脆起來,化了個妝。
我和李岱是一年前分手的,這一年,可以說是,我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了,每天素上班,下了班就在家悶著。
閨王晴覺得這樣下去,我得死,就給我介紹了個男人相親。
我想著,相親總會快速地走出這段吧,畢竟都說忘掉上一段最好的辦法就是新歡。
化完妝,換了套白連,就出發了。
我進門時,就看到有個男人在對我招手。
那個人皮白皙,長相英俊,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他穿著熨燙妥帖的西裝,上還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反觀我,子上還有褶皺。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下。
其實對待這場相親,我沒有重視,甚至可以說就是想出來氣。
我和李岱在一起三年,從大學到工作,中間我倆也分過手。
我爸媽一直對李岱不太滿意,他沒車沒房,還有一點媽寶。
所以我倆中間分手的時候,家里也給我安排過相親,見了幾個,都不太靠譜,要麼就是年紀比我大很多,要麼就是舉止輕浮,第一次見面就想拉我的手……。
總結為三個字,下頭男。
我以為這次相親,又會大致相同,所以就想著草草了事。
但面前的這個人,舉止紳士,禮貌周到,反倒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傅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顧長空,是名腫瘤科醫生……」他邊介紹,還邊為我倒茶。
聽顧長空介紹完,我禮貌地笑了笑:「我傅呦呦,是名編劇……」
「傅小姐大致的況,我已經了解了。你先看看你想吃些什麼?」
說著他就把菜單遞給了我。
顧長空的手指很漂亮,修長白皙,看起來從小就是備寵的存在,他手上戴著歐米茄的手表,更加證實了他家境殷實。
這家餐廳也是消費較高的地方,所以我看著上面的菜單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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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相親,就讓人家消費這麼多,怪不好意思的,我會良心不安。
最后我挑了兩個便宜的,想著還是跟人家 AA 的好。
畢竟是閨介紹的,不能讓在中間為難。
顧長空從我手上接過菜單后,皺了下眉,然后他又補了兩道招牌菜:「傅小姐,有沒有忌口?」
我搖了搖頭,我這人是個吃貨,有吃的就行,不挑食。
他飛快地點完菜,又為我點了些飲料。
顧長空很周到,很有教養,我甚至能從他上看到他家庭的素質,想必是有個很優秀的家庭,才能教育出如此優秀的男人。
我想如果哪個孩能嫁給他,應該都會很幸福吧。
思考中,顧長空用公筷給我加了一筷子魚:「嘗嘗他家魚,味道還可以。」
他很細心,甚至把刺挑好了才給我。
我嘗了口魚,味道還不錯,抬頭時,看到顧長空在盯著我看,他的眼睛很好看,里面像一汪水,四目相對,有些尷尬。
我覺得應該說點什麼:「顧先生這麼優秀,追你的孩子應該多的,怎麼會來相親呢?」
顧長空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作為一個醫生太忙了,所以就沒有時間談。之前談過一個,因為我太忙了,被嚇跑了。」
說完,他還聳了聳肩,有些可。
一頓飯下來,我們聊得還算愉快,我不反這個人,但是也沒有多喜歡。
4
從餐廳出來,顧長空接了一個電話,有事要回一趟醫院。
我這幾天牙疼上火,顧長空建議我到醫院看一下,我就蹭他的車一起去了醫院。
看完醫生,我從醫院出來準備回家的時候,看到了李岱。
一年沒見,他瘦了很多。整個人邋遢,胡子老長,有些憔悴。
「岱哥?」和他在一起這三年,我總是喚他岱哥。
所以當我意識到自己下意識口而出的兩個字時,已經晚了。
李岱回頭看到是我,一愣。
他穿了件黑 T 恤,頭上戴著頂黑的鴨舌帽,整個人快要淹沒在人群中。
他好像不敢相信是看見了我,他反復地確認后,才對著我笑了笑。
他的笑容溫暖又,像一塊冰,慢慢化開,一如往昔。
我突然想到我第一次遇見李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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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是熱鬧的,那天本想出去玩的,最后卻被室友江離拖著我去籃球場看籃球比賽。
李岱生了副好皮囊,看著周圍人都瘋了般給他加油。
我也不肯認輸,喊得格外起勁,我的大嗓門響徹了整個籃球場。
李岱聽見突兀的鵝愣住了,回頭笑著我。
只此一眼,我便淪陷了。
猶如腳陷在沼澤地,一步淪陷,持續下沉。
那時我在想,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干凈的男孩子呀,可真好看。
為此我就開始追在李岱屁后面跑,一跑就跑了三年。
從記憶中回思緒,我有些傷,李岱不再是曾經那個明的男孩,而我也不再是那個一往無前的傅呦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