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母親才是一家人。
從李岱和我說要幸福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我倆再也不可能了。
我拿起手機,給顧長空發去了消息:「好,那我們試試看。」
顧長空很晚才回我消息:「抱歉,才下門診。」
他約了我第二天去看電影,我同意了。
顧長空的好很廣泛,他喜歡畫畫,喜歡看藝展。
跟他接后,我覺整個人溫婉了不。由于天天被顧長空拉著運,一個月下來我的材也好了不,整個人比以前神了很多。
就連閨王晴都拿我打趣:「姐妹,你最近真是變漂亮了啊,都不沙雕了。」
我瞪了一眼:「不會說話,就閉。」
趕閉了。
我喝了口咖啡,不過我有些好奇:「你怎麼認識顧醫生的?」
王晴哈哈一笑,眼神閃躲,看向遠:「他是我朋友的朋友。」
當時我也沒在意,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跟顧醫生甚至連面都沒見過。
只不過那時,我有些沉浸在顧醫生的溫里,也就沒在意這個細節。
顧長空什麼都好,人帥,禮貌周到,我空著的半顆心,一點點被他填上了。
7
一晃幾個月過去,開春時,我發現我好久沒有想起過李岱了。
天氣暖和,我的心也一點點變暖。
有一天,顧長空值班時,我還心來地去給他送飯。
只是我沒想到在醫院的走廊,我會和李岱打了個照面。
他穿著病號服,比我上次看到的他,更瘦了。
他戴著病號帽子,臉上沒什麼。
他看見我,下意識就要跑。
「李岱。」我在后面喊他。
我越喊他,他跑得越快,我在后面追著他,他嗖的一下閃進了其中一間,病房太多,距離又不近,我沒看到他進了哪間。
我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恰好顧長空聽見靜,從醫生辦公室走了出來,他拉著我的手,把我帶進了辦公室。
我坐在凳子上,上還有些發抖。
「他是不是快死了?」我看見李岱上那副了無生氣的樣子,還有他因為化療掉的頭發。
就算再笨我也能猜到。
顧長空看了我一眼,起給我倒了杯水。
他拍了拍我后背,安我:「放輕松,他目前沒事。」
「他得的什麼病?」我勉強穩了穩剛才因為奔跑還在加速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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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空想了一會兒,有些難以開口:「胃癌晚期。」
「他還能活多久?」我的手又有些發抖,拿著水杯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
顧長空握住了我的手,將水拿穩。
「頂多半年。」
我腦袋轟一下就炸了。
后來顧長空把一切都跟我說了,他就是李岱的主治醫生,相親也是李岱安排的,一年前他就被確診了,就在我生日那天。
而那天,我還同他吵架,甚至同他分了手。
顧長空坐在我對面,他邊說邊看我的神。
說到最后他跟我道歉:「呦呦,對不起。我騙了你。如果你選擇和我分手,我也尊重你。」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平時那麼優雅沉穩的人,此刻竟然有些無措。
而我已經無暇顧及他的,我腦袋很,我的心也了,我拿著東西直接出了門。
8
我在家一躺就是一周,不出門,頭不梳臉不洗就在家躺著。
我開始回憶這幾年,我和李岱在一起的時,我問自己,李岱嗎?
我又問自己,顧長空嗎?
結果就是我不知道。
剛開始和李岱分開的那一年,我熬夜酗酒,后來撐不住了,我給他發了消息,借口自己發錯了鏈接,讓他付尾款。
我以為我找他,給他個臺階,他就會和我和好。
結果沒有,他跟我說,祝我幸福。
后來我死心了,我開始試著接顧長空,他禮貌周到,人帥脾氣好。
我開始思考,和李岱在一起三年,比起來說,我想我對李岱更多的,應該是依賴吧。我和李岱是歡喜冤家,爭吵不斷。
而直到顧長空的出現,我才開始懂如何一個人。
他事事有回音,上班下班休息,按時報備,節日會心準備禮驚喜,對我足夠尊重,父母也很明事理。
他讓我知道,一種正確的該是什麼樣子的。
和顧長空在一起,我開始思考如何變一個更好的妻子。
我開始更沉穩,如果說和李岱在一起是竇初開,那麼和顧長空在一起,我開始考慮勢均力敵。
至于問我誰,我不知道。
如果問我想和誰在一起,我知道。
第二天,我出現在了李岱的病房。
我和李岱大眼瞪小眼:「李岱,別我你。再不吃藥,你看我干不干你。」我坐在床上,手里拿著藥和水,氣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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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岱嘲諷一笑:「傅呦呦,你往你前男友邊跑,你男朋友知道嗎?」
「男朋友表示知道。」
顧長空正好查房,從門外進來,臉上還帶著笑意。
「畢竟我不會和一個要死了的人計較。」
顧長空這話說得是真損啊。
他過來了我的頭發:「別氣了,消消氣。」
說完,他接過了我手里的藥和水,放在了一旁。
李岱往床上一躺,滿臉絕:「別特麼在我面前秀恩,我還想多活幾天。」
顧長空懟:「想多活幾天,不吃藥?」
李岱看了他一眼,最后罵罵咧咧把藥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