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沒人后,我看向白雪。
「白雪,如果你的忍耐力不太行的話,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終止。」
「你當初答應我幫我從顧澤上撈出一千萬,我才愿意忍氣吞聲,可是這些天看來你好像……」
「好像什麼?好像真的對顧澤心了?好像真的想要你的顧太太之位了?」
「你是想說這個嗎?」
白雪被我拿的死死的,那張稍微張開一下,我就知道要說什麼。
是的,我之所以回國跟顧澤進行的這麼順利,還多虧了白雪在中間忍氣吞聲。
回國前的一周,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看著那手機上顯示的 ip 地址,我以為是沉寂了兩年多的顧澤又開始作妖,就沒接。
誰知電話剛掛斷,我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容是「溫冬宜你好,我是白雪。」
看到「白雪」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瞬間失控了。
我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胡扔到地上。
一雙手用力到青筋暴起,渾止不住的抖。
為什麼!為什麼這對狗男要三番五次的出現在我的世界里。
也是在這一刻我才明白,我對顧澤出軌白雪這件事的恨意究竟有多深。
掉在地上的手機還在不停的震,我看向遠地板上不斷跳躍而出的信息框。
白雪在說些什麼?
是在跟我炫耀當上顧太太的喜訊嗎?
是在涵我沒能把握住自己的男人嗎?
還是在諷刺我這麼多年了都不敢回國?
我雙發,憑借著意志力的支撐走到了手機面前,將手機從地板上撿起。
白雪發來的短信印眼簾。
12
——溫冬宜,你能幫幫我嗎?
在尋求我的幫助?
白雪過得不好?
我的一顆心忽然平靜了下來。
風水流轉,白雪過得不好,也是活該。
——顧澤結婚的前兩年對我也很好,但最近他不知道怎麼了,總是覺得……覺得我會跟當年得到他的方式一樣,去跟別的男人出軌。
——雖然他跟我表面上看起來還是恩夫妻,但背地里他斷了我所有的信用卡,每個月只給我發固定的生活費,還要求我隨時隨刻跟他的媽媽匯報行蹤,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上個月才發現從我婚后我父親就開始賭博,已經陸陸續續……欠了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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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萬對于顧家本不算什麼錢,但顧澤不愿意幫我。
所以,這些關我什麼事?
——顧澤雖然跟我結婚了,但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你的位置,所以我想請你幫忙,讓顧澤能幫我一把。
三年前搶我男人,三年后開口就是一千萬。
是把我溫冬宜當慈善家了嗎?
「溫冬宜小姐,還沒收拾好嗎?今晚的聚會可快要遲到了。」
一道溫潤而沉穩的聲音突然從房間外響起。
我將手機收起,輕聲應道,「啊,胡先生,我馬上就好。」
胡先生胡黎,是杉磯著名的年輕富商,也是我碩士導師的朋友。
無法想象吧?一個 28 歲的男人會跟我導這樣的老頭為好朋友。
大家之所以他胡先生,是因為五年前的一場商戰,他以高于對家 0.1 個點的價格功中標,從此一戰神。
我覺得好玩,也跟風這麼他。
忘記說了,他還是我的追求者。
但這三年間,他表白了多次,我就拒絕了多次。
原因很簡單,不是不喜歡,只是被顧澤傷出 PTSD,我不想跟太有錢的男人談。
最近完了一個大項目,今晚是我導的慶功宴,我導一直熱衷于撮合我跟胡先生。
所以我跟胡先生共同出席了這個聚會。
胡先生很紳士,總是客氣的稱呼我為溫冬宜小姐。
他向來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我也不該把所有的有錢人都象化顧澤那樣的男人。
但我做不到的,至目前是。
胡先生總是會問我,「溫冬宜小姐,怎樣才能獲得你的芳心?」
我沉思了一秒,笑著道,「等我為豪門吧,這樣就算你出軌了,我也可以笑著讓你從我家滾出去。」
今晚他也問了,「溫冬宜小姐,你生日我應該送一份怎樣的禮,你才會喜歡。」
我抬頭對上胡先生漆黑的眼眸,心里忽然燃起一個強烈的想法。
「胡先生,今年生日」
「我想要一份大禮。」
聚會結束后,我回到家,撥回了白雪打來的那一通電話。
電話接聽的瞬間我聽出了言語中的欣喜。
「溫冬宜,你真的愿意幫我嗎?」
「可以幫,但我要從顧澤的手上撈出來兩千萬,我們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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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萬……會不會太多了。」
白雪有些猶豫。
我冷笑一聲,「怎麼,你心疼顧澤的錢?」
「沒有,兩千萬就兩千萬,一人一半。」
我角微揚,「下周我會回國,還麻煩你,對我客氣一點。」
「那我需要做什麼?多久能拿到錢。」
「做什麼我到時候會告訴你,至于多久能拿到錢,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來吧白雪,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13
「你已經回來一周了,還跟我住在一個屋里,卻一次都沒有來找我說合作的事。」
「你是不是看到顧澤就反悔了,你想要取代我,坐上顧太太的位置?!」
白雪有些失智,一把住我禮服的領口,勒得我后背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