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顧澤的計劃。」
「不可能,顧澤就是因為怕我出軌,所以斷了我的資金,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我哂笑一聲,慢條斯理的開口。
「可不可能,你今晚就知道了。」
「現在給你說解決辦法,你聽不聽?」
白雪悶了一口酒,「你說。」
……
「這能行嗎?」
「放心吧,路我都鋪好了,你拿著合同回來就跟顧澤裝的可憐一點,說你已經盡心盡力,這合同上的價格,已經是對方的底線了。」
「他要是覺得價格高了,你跟他說溫冬宜在海外的人脈廣,讓他拿著合同來找我解決這事。」
「顧澤簽完合同打完款,你就可以等著收錢了。」
「好,好。」
我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鐘,顧澤跟王經理的飯應該快吃完了。
「事說完了,你可以回去等顧澤了。」
16
深夜,白雪拿著那份擬好的合同走出酒店的大門。
顧澤送過來后一直沒走,此刻看見迎面走來的白雪,連忙走上前去接過白雪手中的合同。
「老婆,委屈你了,等事之后,我給你買套金項鏈!」
「謝謝老公。」白雪角扯了一下,作勢抹了抹眼角的淚。
車,顧澤看著合同上的價格,默默點了一煙。
「老婆,你有沒有跟王經理好好價,怎麼價格這麼高?」
「我怎麼沒有?我可是…什麼姿勢都跟王經理來了個遍,但王經理說了,這已經是底線了,沒有這麼多錢,他說…他說要不讓你不要這個項目,他手上也還有幾個小項目。」
顧澤憤怒的扯了扯領帶,一拳錘到方向盤上,手背青筋凸起。
「他媽的,那幾個小項目頂用!擴展海外市場的第一仗必須要打的漂亮!」
白雪淚眼盈盈,滿眼心疼的看向顧澤。
「老公,你別生氣,對了!溫冬宜!老公你不是說認識那個什麼胡先生人脈很廣嗎?」
「你問問能不能有什麼辦法。」
顧澤冷靜了下來,覺得白雪說的沒錯,如果能攀上胡先生,那用本價拿下這個項目也是有可能的。
17
事進展的很順利,因為顧澤第二天就定了一個全長藤最貴的餐廳請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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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起紅酒杯,跟他了一下,「今天什麼日子?顧總這麼有雅致。」
「冬宜,ST 那邊說有跟我們合作的意向。」
我稍稍驚訝,「是嗎?那這是好事,我再敬你一杯。」
我眼底出一暗諷,但言語上還是充滿崇拜,「這麼難的項目,顧總是怎麼談下來的?我也好學習一下。」
「哦……」顧澤神有些心虛,輕咳了一聲,「我就跟王經理講了一遍我對這個項目的理念,剛好跟王經理的想法不謀而合了,這個項目他就說給我們顧氏了。」
我話中有話,「是嗎?那看來顧總還是有點東西在上的。」
顧澤欣然接我的夸贊,還順帶夸了自己一句,「當然,不然冬宜你當年怎麼會跟我在一起。」
說起這,還真是晦氣。
我笑了笑,沒說話。
「冬宜,我決定跟白雪離婚了。」
我眉頭微抬,沒想到顧澤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為什麼?是因為想娶我嗎?」我隨意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是的冬宜,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顧澤舉杯,示意我杯。
「等我這個項目完后,我們就結婚好嗎?」
「好啊,沒問題。」我角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跟顧澤杯。
為什麼答應的這麼爽快,是因為顧澤的這個項目,本就完不了。
剛完杯,顧澤就話鋒一轉,「但我現在遇到點困難,冬宜你愿意跟我一起面對嗎?」
好樣的,真是老母豬帶罩,一套又一套。
我優雅的切了一塊牛排,明知故問,「什麼困難,你說出來聽聽。」
顧澤將早已準備好的合同拿了出來,開始步正題。
「冬宜,這是昨晚王經理擬給我的合同,價格實在是太高了,顧氏現在拿不出那麼多流資金。」
我掃了一眼,認真道,「顧澤,以 ST 的項目標準來說,這個價格確實只是一個正常的價格。」
「冬宜,我知道,這個價格是沒有下調的可能了,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別的辦法,或者別的人能……」
我聳了聳肩,打斷顧澤的話,「我能有什麼辦法?」
兩秒后。
我裝作頓悟的模樣,「別的人?你是說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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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瞬間興了起來,「是,冬宜你能不能幫我跟胡先生約個飯?」
「可是可以,但,」我裝作猶豫樣,「這個項目胡先生也在接,他是不會幫你的。」
「我不是想讓胡先生幫我,我是想問胡先生借款。」
「借款?」
我眉頭微皺,否定道,「胡先生在爭取這個項目也需要大量的流資金,這個時候借款,他不會同意的。」
顧澤有些激,「冬宜,別人借他肯定不愿意,如果是你就不一樣了。」
「我知道胡先生一直都在追你,但你沒同意是因為我吧?」
確實是因為他,但不是他心里想的那種原因。
「冬宜,你肯定有辦法讓胡先生愿意的對嗎?」
呵呵。
我心里冷笑兩聲。
把自己老婆送上王經理的床上后,還想把我也送上胡先生的床。
顧澤果然是個只自己的死渣男。
我眉頭鎖,一臉這件事很難辦的表,「不能給你保證,但我盡量去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