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理想型向我搭訕:「學妹,可以加個微信嗎?」
男友立馬轉過,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撒了一個很明顯的謊:「抱歉學長,我沒帶手機。」
可就在這時,我口袋里的手機鈴聲響了。
男友的聲音恨不得沖破天際:「喂,小花貓在哪野呢?」
這狗男人!
1
我舍友手表戴的江詩丹頓,包背的馬仕喜馬拉雅,項鏈戴的格拉夫。
我和本該是階級敵人,但是國慶回來居然送了我一個香奈兒,說的話更是討人喜歡:「我看你長得漂亮,想和你做朋友。」
「什麼朋友,從此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奴!」
大小姐哪哪都好,唯獨就是總拿錢我。
本來我倆吃飯吃得好好的,刷完微博以后特別生氣又祈求地看向我:「靜靜,幫我一個忙,求你了。」
「什麼忙,你說。」我莫名覺得有點頭皮發麻。
大小姐有個親哥,就在我們隔壁學校,江鐸。
這名字蠻如雷貫耳的。
花心,海王,帥,有錢,脾氣差,爺。
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讓我去釣哥江鐸。
「為什麼啊,江大小姐,你瘋啦?」
「你就是我哥的理想型長相,他一定會上你的當的,求你了,靜靜……」江璇眼睛里似乎閃爍著淚花。
但是我還是不理解。
點開微博憤怒地和我告狀。
江鐸從小把欺負到大就算了,現在最討厭的生居然也考上了江鐸的學校,看上了江鐸。
哥那麼花心,那個生那麼綠茶,萬一中招了,以后的人生就是痛苦的二次方了。
我必須要幫把這種可怕的后果扼殺在萌芽里。
這是什麼小孩子想法啊。
「十萬。
「二十萬。
「五十萬。」
做人不能為了底線連錢都不要,「行行行,老奴都聽你的。」
2
其實我從來沒收過江璇的錢,但是我覺得我必須要培養這種為金錢折腰的良好品質。
所以每次聽到把萬當元報的時候,都會耳子一從了。
但我現在穿著超短連,和江璇一起站在他哥經常出沒的酒吧時,還是覺得后悔。
「我哥!」江璇激地抓住我的手腕,指向那一群進門的男生里最高的那位。
Advertisement
酒吧里的燈昏暗又曖昧。
但江鐸仍然像是會發一樣鶴立群。
怪不得花心,確實帥,確實有資本。
一個花癡的工夫,江璇就拉著我跑到了江鐸面前:「江鐸,給我轉點錢,這個月零花錢花完了。」
「我欠你的?」江鐸眼皮子都沒抬,手擋火點煙,火間他致的眉眼讓我都快忘記呼吸。
帥了。
一句話點燃了大小姐的怒火,撒開我就要去和哥「理論」。
江鐸單手推開他妹,抬頭的工夫正好瞟到我,漆黑的眸子里寫滿了興趣,「要多錢?」
這話令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一百萬吧。」江璇忍下怒火,高傲地沖哥手,還順道給我打了個眼。
明晃晃寫著,看吧,我就說我哥會上你的當。
冤枉。
我什麼都沒做。
江鐸低頭給轉了賬,江璇收到就拉著我準備走。
「跑什麼,收了錢,不坐下陪哥哥玩會?」
哥哥這兩個字從江鐸里冒出來,怎麼聽怎麼別扭。
但江璇一副拿人手短的樣子,不不愿地停下腳步拉著我坐在了角落。
氣氛慢慢上來,江璇玩嗨了,完全忘了自己來干嗎的,和某個帥哥搖起骰子喝起酒來。
不過好在江鐸特別上道,不知不覺間就坐到了我旁邊。
他視線輕輕掃了一下我的,推了一杯果酒過來:「喝嗎?」
媽媽說不能接陌生人的東西。
我拽著邊搖了搖頭。
江鐸輕笑一聲:「怕我下藥?」
說完他就拿起來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就垂著眼睛玩起了手機。
一直到結束。
好像對我產生興趣,是我自己普信多想了。
我扶著醉醺醺的江璇往門外走。
「微信,到宿舍告訴我,發瘋也告訴我。」江鐸把二維碼調出來讓我掃。
我邊掃心里邊腹誹,你丫真關心你妹你倒是自己把送回去啊。
但我面上還特別傻白甜地沖著他笑:「好的,我會的。」
3
帶江璇回了宿舍以后,我給江鐸發了消息:「我們到宿舍了,江璇也已經上床睡覺了。」
「嗯。」
冷淡得讓我無從下手。
只能憾地去洗漱。
回來卻發現,他居然把我的朋友圈全部點贊了一遍。
這是,暗著發?
不愧是海王啊,真的會。
Advertisement
拿不準他到底喜歡什麼類型,我也不敢瞎接招。
但我確定爺是不能接別人不給他面子的。
比如剛剛在酒吧,我不喝他的酒,他肯定是不爽的。
所以我很識趣地跑去爺朋友圈準備給他也都點贊一遍,卻發現他朋友圈把我屏蔽了。
「你朋友圈屏蔽我了嗎?」
「?」
一個問號讓人啞口無言。
「我看你給我朋友圈都點贊了,禮尚往來我也想給你點贊,什麼都看不到。」
「沒有,我沒發。」
又把天聊死了。
我看時間不早了,也就不想著怎麼跟他套近乎,把手機扔到一邊就睡覺了。
沒想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江鐸給我發了好幾條。
「明天晚上狼人殺,差一個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