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底有什麼事就說吧,說了我得回學校收拾行李趕車去高鐵站,我就在高鐵站吃飯,忙著回家呢。」
他一把走了手,冷笑,「我和你有個屁話好說的,走吧,不耽誤你。」
那調調,不要太怪氣。
我其實還是很懂他的,「那你就是想和我多待一會?」
「的你。」爺笑得特別嘲諷。
「那可以拜托你送我去高鐵站嗎,我請你吃飯?」
「行吧。」爺很拽地繼續往校門走。
我笑了一聲,跟了上去,發現爺上的味道很悉,是我生日那天送給他的香水。
他不是說這很……嗎?
8
江鐸的蘭博基尼是磨砂黑的,巨拉風,我沒想到短短一個學期,我居然有幸坐上兩輛頂級豪車的副駕。
車停在高鐵站,和爺吃了一頓便飯,他終于說了他憋了一肚子的話。
為什麼我整整三個月都不聯系他,他不覺得我對他沒意思。
可以,很自信,很有資本家風范。
看他一副要和我談心的樣子,我認為很有必要進行一場認真而坦誠的通。
也不枉,我和他這段驚鴻一瞥而起的心吧。
「我確實對你是喜歡的,但是這個喜歡不足以讓我忽略我們之間一切的不合適而選擇和你在一起,是要一個結果的,我在意結果,不是一個只要過程的人,我不想我們到最后相看兩厭,互相折磨。」
「還沒和我談就覺得會不喜歡我?你真行。」爺真是氣壞了,冷笑著罵我,恨不得拍桌子,還好他素質還可以,忍住了。
我拍了拍江鐸的手,他就像一只被順過的貓,順了,「不是這個意思,越相,會越喜歡你的,可是你很玩,而我其實不玩;你和生之間沒有距離,而我安全并不強;還有你歷史戰績頗,我不確定我和以前的人有什麼不同。然后我因為患得患失變另一副樣子,你討厭我,我也討厭我自己,這樣的結果,我不能接。」
「我沒喜歡過別人,什麼都沒干過,就是玩……」
江鐸聲音越來越小,好像自己也說不下去了,用圖個樂確實渣的,不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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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了,我和江鐸搖了搖手,拖著行李箱進站了。
他說,是不是沒有好好對待過的人,以后就會在面前狼狽得像一條狗。
我說,不會。
是我沒有在一個充滿的環境長大,無法承患得患失的未來而已。
只是我們不合適,而不是他是敗狗。
敗狗是我啊。
高鐵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一車上有很多回家的大學生,車站外守著很多家長。
我看都沒看,出去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家里漆黑一片,我開了燈上二樓收拾帶回來的行李。
門響,腳步聲漸近,我媽看到我站在門口喊了一聲:「靜靜回來了?正好家里司機不在,你爸又出去應酬了,我玩一天累死了,你弟快下晚自習了,去他學校接他一下。」
「好。」我關上行李箱應了。
拿著我媽丟下的車鑰匙下樓,開著的寶馬去 N 市外國語,停在外面等,外面很冷,我懶得下車,開著車燈坐在里面等周冶嶺。
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鐘都沒見周冶嶺出來,只能拉大領子,和保安打個招呼進去找。
一棵巨大的梧桐樹下,周冶嶺摁著一個孩親,他個子高,人又長得致,看著像是拍言劇似的。
我抱臂在一旁冷笑。
大概是到氣氛不對,周冶嶺和孩微微拉開距離氣,抬頭朝我看來,他勾一笑,看著我,又低頭吻了下去。
真忍不了了,走過去拽住他膀子把他往外拖:「回家告訴你媽,你信不信?」
周冶嶺也沒反抗,啞著嗓子笑:「去啊。」
傻。
我把他一把摁進副駕,開著車就帶他回家,一肚子火氣。
其實小時候我們關系很好,但是周冶嶺五歲的時候走丟了,被人販子拐進山里,過得很不好,等他十一歲的時候才被找回來。
所以我和爸媽都拼了命地想要彌補他,他在小學部因為口音和學習以及皸裂的皮被嘲笑時,我每次都會去為他打架。
可是他從回來開始就一直很討厭我。
總是和我作對,搶我喜歡的東西。
爸媽也不知道是因為虧欠還是別的,永遠選擇的都是周冶嶺,久而久之,我不僅討厭他,也開始不想回這個家。
周家是周冶嶺的家,不是周冶靜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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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看我不順眼,我就活得像條狗。
好在他上了高中之后就不再和我作對了,頂多偶爾整我一下,我也覺得家并不是那麼一個一定要逃離的地方。
但確實不是可以棲息的地方。
濃于水的父母都能輕而易舉地放棄我,更何況是其他虛無縹緲的呢。
半年沒開車,車技變得很一般,我瞎想的工夫里,和一輛小轎車迎面相撞,盡管我再怎麼努力挽救,周冶嶺還是了傷,他的頭撞破了,流了不。
我對他其實并沒有,但還是嚇哭了。
「我沒事,哭個屁。」周冶嶺沒大沒小手我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