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跑吧，不然尸💀被發現，警察遲早會找到我們的。」
「……」
驚恐的聲音一遍一遍地在耳畔回，漸漸地只剩下重的腳步聲和息聲。
我不知道自己飄到了哪里。
但眼前出現的三個男人卻讓我的雙目頓時猩紅。
是那群喝醉了酒后侵犯我，又用石頭砸死我的人。
他們此刻清醒無比，哪里還有半分醉意。
濃重的夜下，老式的居民樓里，他們慌不擇路地連夜逃跑。
「跑快點！」
領頭的流浪漢低聲音喊。
我飄到他后，對著他的脖子吹了口氣。
那張被石頭砸得稀碎的臉逐漸浮現在幾人眼前：
「想去哪？」
05
三個人像是老舊機卡殼一般，張著定在原地，臉由慘白轉換為青紫。
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人驚恐到極致，是會失聲的。
空氣中傳來一餿味。
居然有人嚇尿了。
他們害怕地跌坐在地，蜷著不停后退，閉著雙眼不敢看我可怖的面容。
我欣賞著他們的失控。
「睜開眼啊，為什麼不敢看呢，我這副樣子不是拜你們所賜麼。」
或許是我嘶啞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居然抖著聲音問我：「你沒死？」
我咯咯咯地笑：「死了呀，你們不是都看見了麼。你們用石頭砸我的腦袋，一下，一下，直到鮮流出來，直到🧠漿迸出來……」
我的話再一次幫他們回憶了案發現場。
他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直到額頭滲出鮮：
「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后一定每年都給你燒香，求求你放過我們。」
「我也求過你們呀，你們忘記了麼。」
濃黑的從我的頭頂一直流到他們腳下：
「我也求過你們，可你們沒有放過我，你們知不知道，我好痛啊，我的就這麼流到你們手上……」
他們的雙目開始渙散，求饒的聲音也逐漸變小。
事實上，不是所有人死后都會變鬼。
鬼是由怨氣結的，魂不能傷人，只能嚇人。
我不到他們的實，但是可以控制他們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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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糜爛的臉部浮現詭異的微笑，突出的眼珠子微微轉，看著他們從地上爬起來。
看著他們走到了樓梯邊。
看著他們嘩啦啦地從樓上滾了下去，哀號聲充斥在我耳邊。
可是還不夠……
他們的痛苦遠遠不能填補我心的憎惡。
我盯著他們還想繼續控。
「邦邦邦——」
耳邊傳來詭異的聲音，我的大腦驀地鈍痛。
這是鬼差召喚我的聲音。
06
不能讓他抓到我。
我耷拉著腦袋掃了一眼混不堪的樓梯間。
流浪漢們摔得渾是，里還在不停地求饒，看樣子是死不了了。
猶豫片刻，我轉飄走。
但不管我往哪里飄，「邦邦邦」的聲音總是在我腦海里回，越來越響，吵得我腦袋像是要炸開。
鬼差的氣息離我越來越近。
「喂。」
突然有道聲音了我一聲。
我扭過頭，一個男生角噙著笑容，戲謔地看著我：
「你這副樣子可真嚇人，比我剛死的時候嚇人多了。」
我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
間不允許有厲鬼存在，他還能好端端的在這兒，難道是鬼差的人？
「我是城東的，剛甩掉那個鬼差。」他玩兒似的甩著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甩下來似的，一雙黑漆漆的眼珠一錯不錯地盯著我，「你想去哪？」
我如實回答：「報仇，我要報仇。」
「就你？沒被鬼差抓走，就要先被白天的氣打散。」
我出迷茫的神：「那怎麼辦？」
「我給你一個好東西。」他突然神神地朝我飄過來，脖子拉長，「可以讓你避開鬼差，在間行。」
他說完，突然朝我那張糜爛的臉抓過來。
07
我不知道他把什麼塞進了我腦袋里。
但下一秒，那惹人心煩的「邦邦邦」聲終于消失。
我驚訝抬頭，眼前卻沒有了男生的影。
我了僵的脖子。
鬼差找不到我，定然會通過那幾個流浪漢找我，我得先避著幾天。
起碼現在還不是殺了他們的時候。
這麼一耽擱，天邊逐漸泛起魚肚白。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輕快的鈴聲：
「同學們，早上好，好的學習時開始了，麗三中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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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中，是我的學校。
我🩸模糊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我好像知道我要去哪了。
「咯咯咯……」
我拖著扭曲的步子，笑嘻嘻地朝學校的方向飄去。
外面的日頭讓我不自流出淚。
皮傳來微微灼燒的刺痛。
但我尚且能夠忍。
我的像是有導航似的，避開擁的人群，最終在一間教室外面停下來。
「你進不去的。」
那個男鬼戲謔的聲音又一次在我耳畔響起。
08
我沒理他，雙目猩紅死死地盯著教室里的那幾個生，眼球都快要掉出來。
腔中涌起巨大的恨意，將我的理智淹沒。
我猛地朝前撞去，想要穿過教室的墻。
「砰——」
但這一次，我撞到了墻上。
男鬼飄到了我的右邊：「都說了你進不去，這里氣這麼重，你近不了們的。」
我的暴躁逐漸平息，扭頭央求地說：「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求求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