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有怨氣,就沖著我們來吧,我們愿意承擔你的怨氣,死在你手里,安安,為了們影響你下輩子,下下輩子,不值得啊!」
我的目投向鬼差,他終于開口:「唐安安,如果這四個人死在你手里,不僅會影響你接下來十六輩子的氣運,而且還會影響你父母和你弟弟。
「你父母會染上厄運,你弟弟會墮落,你真的愿意看到這樣的事發生嗎?」
鬼差說著,目瞥向江水里還在撲騰的四人:「們已經到你的懲罰,間也會有輿論懲罰們,你,何必呢……」
我盯著他們看了很久。
直到母親上來,虛虛地抱住我:「安安,別怕,媽媽在,你要是孤單的話,媽媽去陪你。」
話音剛落,突然倒退兩步,轉撲進了滾滾的江水當中。
我痛苦地閉上眼。
「嘩啦——」
一道巨浪打來,將他們所有人拍上了岸。
母親蜷在地上:「安安,安安。」
可岸上,哪里還有我的影?
19
我終于放棄了抵抗,跟在鬼差后。
他皺著眉頭從我的額心撕下來一張符紙,聞了聞,問我:「這是誰給你的?」
我如實回答:「城東的那個惡鬼。」
「什麼城東的惡鬼?」鬼差眉頭擰得更深,「那個鬼早在上半夜就被我給制服了,現在估計已經被扔到忘川里去了。」
「是嗎?」
我的心里也升起奇怪的覺。
他涼涼地瞥了我一眼:「你的所作所為活罪難逃,等回去以后也是要去忘川七七四十九天,飽經折磨洗去怨氣才行的。」
我麻木地點點頭:「知道了。」
鬼差挲著下:「不過我現在更好奇,給你這張符的人是誰。」
我終于疑地抬起頭:「人?」
「對啊,這符厲害,越是戾氣深的鬼越不能,能給你上去的,只能是人。」
隨著他的話說完,我們的后響起腳步聲。
穿著干凈襯衫的男生出現,面上是吊兒郎當的笑:「嗨,在找我嗎?」
……
接下來的事,其實在我的記憶當中,是有些模糊的。
我只約記得,那個男生和鬼差打了起來,打得難舍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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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當中,他似乎又往我的上按了過來。
接著,一道白閃過,我暈了過去。
恍惚間,只看見男生越發擴大的笑容和潔白的牙齒。
20
「安安,安安,起床了!」
耳邊傳來母親暴躁的聲音,接著,我被人從溫暖的被子里掀了出來。
母親把早飯往我手里一塞,轉又去弟弟。
看著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白皙纖細的手,喃喃自語:
「怎麼回事,我不是死了嗎……」
「什麼死啊活的,一大早的凈說不吉利的話,快點吃飯,吃了你爸送你去上學。」
一整個早上,我的神都有些恍惚。
一會兒是變厲鬼的記憶,一會兒是現實的記憶。
這兩種記憶重疊,在我的腦子里相出現,擾得我很是苦惱。
或許是我的反常引起了父親的注意。
他送我到校門口后,言又止地住我:「安安。」
「嗯?」
父親也有些不對勁。
以前父親可從不會送我來學校。
「如果學習力太大,就好好休息,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接你回家。如果學校有人欺負你,記得告訴爸爸媽媽,我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后盾。」
「……」
我來到教室。
昔日那幾個欺負我的小太妹們的座位上卻空空如也。
下課后,我鼓起勇氣問同桌:「們人呢?」
「哦,你前段時間請病假回去休息所以不知道。」同桌湊近我,八卦兮兮地說,「們幾個瘋了,天嚷嚷著什麼鬼啊什麼的,被學校退學了。」
21
我心中怪異的覺更甚。
我記得我是死了的,尸💀在學校雜室,為什麼突然活了,周圍的一切也突然變了。
所有人也都不記得我死了,他們的記憶像是被切斷了似的。
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我仍然不甘心,放學后跑到雜室,這里卻被夷為平地。
曾經的雜室也消失不見。
我想起那幾個欺負我的生,如果是們,應該記得吧。
放學后我打車去們家。
那幾個生見到我,原本癡呆的神猛地一變,突然驚起來:「鬼啊,鬼!」
們發起病來,連們的家人都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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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從樓上摔下來,摔斷了雙。
我重新回到家里。
母親烘烤了我最喜歡吃的藍莓果醬蛋糕,見我回來,切了一塊遞給我:
「蔣阿姨搬到隔壁來了,你去把這塊蛋糕送給。」
我疑地問:「蔣阿姨?」
「是啊,你很小的時候還抱過你呢,不過后來就搬到城東去了,今天才搬回來,一個人住,孤苦伶仃的,以后咱們得多照應一下。」
22
我端著蛋糕來到隔壁。
蔣阿姨正在收拾東西。
的腳下放著一個紙箱子,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出來,用干凈的帕子小心地拭著。
「安安來啦,蛋糕放在那邊吧,我這還沒收拾好,就先不招待你了。」
蔣阿姨是個很的人,笑起來溫溫的。
我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些模糊的記憶。
小的時候,這個阿姨似乎的確抱過我。
我記得還有個兒子,跟我差不多年紀,我他「清予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