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孩子哪里得了這個,謝易沖上去就要跟人理論。
拉扯中,謝易真的一口咬在了別人的手臂上。
那時候我嚇壞了,只知道在旁邊大哭。
過混的人群,我看到了顧妍,笑得志得意滿。
這件事沒多久就被厘清楚了。
老人小孩兒都指認了顧妍。
他們說是顧妍告訴他們的,說弟弟自從被狗咬了之后就特別喜歡咬人。
還出了自己胳膊上的牙印。
顧妍一開始不承認,后來媽媽拉開的袖子,上面果然有四五個牙印,深得已經見。
見抵賴不過,就哭著說謝易確實咬了。
那一次爸爸狠狠地打了,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爸爸打。
說實話,幸災樂禍的。
可是后面的發展就有點兒出乎我的意料。
顧妍道歉了,哭著說只是想跟弟弟玩兒,怕弟弟跟別人玩了之后就不理了。
小時候我只覺得顧妍的作讓人很懵,長大了之后我只想說一句:真他媽的不要臉。
可是謝易還真的就原諒了。
并且從那以后,顧妍和他的關系甚至比我跟他更親近了。
明明做錯事的是顧妍,后來被排的卻了我。
真是漂亮!
四、
我傷心了前半夜,又在夢里折騰了后半夜。
等到早上醒來,只覺頭暈眼花、雙眼腫脹、臉上繃,要多難有多難。
而且我的心依舊沒有緩過來。
太糟心了。
我渾渾噩噩地出了房間,冰箱里空空如也,廚房里連一粒稀飯都沒有。
自從顧妍搬了出去,我爸媽就徹底擺爛了。
除了顧妍回家的時候,我們家已經見不到煙火氣了。
至于我,他們也不擔心,畢竟我從小就在謝易家蹭飯。
今天我是不準備過去了的。
可是杜阿姨打來了電話。
「在哪兒?」
「家里。」
「過來。」
「哦!」
杜阿姨是謝易的媽媽,同時是一個待我比我親媽還好的人。
從小把我當兒養。
每天我早上起床就去家吃早餐,然后送我和謝易一起去學校,等到下午下課再去接我們,然后帶我們去吃大餐。
甚至我的家長會也一直都是參加的。
別人問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笑著說:「我是準婆婆,我能對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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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哎!
杜阿姨正在化妝。
我無打采地靠在門上。
忙里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丟給我一張面。
「干什麼?」
杜阿姨說:「急修復一下,瞧你這張臉,跟個中年婦似的。」
「……我不想敷。」
杜阿姨轉看我,他說:「能讓男人憐惜的是弱不風的憔悴,不是雨打芭蕉的蒼老!」
我:「……阿姨,您胡說八道什麼呢?」
什麼憐惜?
我要誰憐惜了?
「不為了讓別人憐惜你,那你就更應該對自己好點兒了。你別忘了,你的年齡可已經是『二』字打頭了。
「人啊,活的就要賞心悅目。」
在講大道理這件事上,我杜阿姨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于是我只能老老實實地妥協,躺在沙發上敷起了面。
十五分鐘后,謝叔買早餐回來了。
「輕輕來了,趕來吃早餐,今天有你最吃的灌湯包。」
杜阿姨拿了個饅頭和一杯豆漿塞給了謝叔:「去書房吃,我跟小丫頭聊一會兒。」
謝叔用眼神詢問我,又怎麼了。
我無辜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謝叔留給我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趕溜了。
杜阿姨淡淡地看著我。
「說說吧,發生什麼了?」
我低著頭甕聲甕氣地說:「沒什麼。」
「行,你不說,那我來猜。」杜阿姨說,「昨天你和謝易出去過生日。今天早上聽你媽媽說,他們十點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在家了。而謝易是過了十二點才回來的。
「所以,他鴿你了?」
這心肝的話聽的我委屈不已,我的角控制不住地往下癟,淚水又積滿了眼眶。
杜阿姨危險地看著我:「你給我憋回去!」
…………
我杜阿姨什麼都好,就是不太。
不過一吼,我也沒了哭的氛圍。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你了?」
我把朋友圈容遞到了杜阿姨面前。
杜阿姨一眼瞟過,隨即出一言難盡的表。
「這一出大戲,漂亮,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問我:「你想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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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
杜阿姨又說:「那我們一件一件來,昨天謝易放你鴿子,你準備怎麼辦?」
還沒等我開口,杜阿姨就上火了。
指著我對我說:「說到這兒我就來氣。」
「我從小教育謝易,做錯了事,首先你得跟我把『對不起』三個字說出來,然后告訴我你錯在哪兒,要怎麼改。
「可是在你這兒,犯錯零本,不要說道歉了,他只要給你遞個臺階,你就屁顛屁顛地下,完全沒有任何代價。
「你不讓他長記,他就瞄著你傷害。
「說,這次你準備怎麼辦?」
我被杜阿姨吼得小心肝兒直。
「我我我,我不理他!」
杜阿姨不相信,著我發誓,最后還錄音存證才放過我。
接著就是關于我、謝易、顧妍這個三角關系。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妍談后,我以為我和謝易是可以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