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明顯，它還是不愿意。
甚至一屁坐在原地，瞇起了眼睛。
我瞬間就想到那句：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我倆大眼瞪小眼，生平第一次在一只貓的臉上看到無奈的表。
這是……想讓我全都拿走？
我嘆口氣，看到花里著張卡片，正準備打開看看，突然，一只橘貓從旁邊飛撲過來，直直躥到我倆前。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聽它似水地沖著球球「喵喵」了一聲又一聲。
尾調拉得老長，堪稱余音繞梁。
我驚覺，這是只母貓。
而這兩天恰好瞧見球球和它一起玩過幾次。
瞬間，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怪不得這家伙一臉春漾，還想要花！
原來是背著我在外面找了老婆！
我一把抱起球球，強迫它跟我對視，「你給它了？」
它歪著腦袋，眼神迷茫，一臉懵懂。
我之前一直覺它還小，做不出來這種事。可現在……。
目灼灼地看向它下腹，這麼幾年過去，果然是長大了。
它子猛地一僵，眼神慌，兩條小短力往上抬，試圖遮住這個恥的地方。
我抓得更了點，「你真給它了？」
這次，它目漸漸聚在我臉上，臉眼可見地沉下來，整個一副聽懂了的樣子。
它沒，但我分明聽到一聲：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又低又沉，直直砸進我耳中。
更恐怖的是，這竟然是程穆野的聲音。
我：？？
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為了罵我一句都追到這兒來了吧？
04
我渾一激靈，連忙左右看了看，結果四周本沒人。
低頭對上球球那雙淺褐的眼睛，「你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沒有？」
它皺著眉頭，抿波浪線，只拿眼角瞥我，一臉不爽。
這副欠打的表，看起來，竟然，跟我那冤種老板，莫名有點像。
我：艸。
這班再上下去，遲早得扣 1 查詢神狀態。
我揣起它就走，它個不停，一個勁頭往后看，滿臉不舍。
襯得我越發像棒打鴛鴦的惡毒后媽。
我氣急敗壞：「別嚎了，你不守貓德，你倆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話音剛落，它怒目圓睜，下一秒，一爪子拍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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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再抬頭，它早就在前面啪嗒啪嗒跑開了，只留給我一道圓乎乎的殘影。
我面無表地摘下鼻梁上掛著的貓。
行，你小子多也能當個貓界腦中的無冕之王。
正要去逮它，手機在口袋滴滴響了幾聲，是程穆野發來的語音。
他那邊糟糟的，聲音急促，微微著氣，像是著嗓子怕別人聽見。
「陳歲歲。」他頓了頓，繼而咬牙切齒道，「我給你買了本育貓指南，一會兒就送到。仔細看認真學，尤其是貓咪特殊時期那一章！」
我：！
雖然他對我的貓表現得有點過于關心，但是，現在這況不就是雪中送炭，瞌睡了送枕頭嘛！
我正需要！
我啪啪打字：「謝老板，你是我的神！」
他怪氣：「呵，你不隨便污蔑良家貓就好。」
？
這人在守一種很新的德。
05
《育貓指南》很快送到，厚厚一本，三百多頁。
球球聽到靜，連忙叼著玩從臥室跑出來。
我看得眉頭一。
那是只小恐龍，豎起來跟它差不多大小，還是我大學時參加社團活贏下來的獎品，工作后搬了幾次家都一直沒丟。
現在，倒了它最喜歡的玩，沒有之一。
只要在家，時時刻刻都不能離，連睡覺都要摟著。
看上去比跟我在一起還要親熱。
有點羨慕，但是不多。
它的過于沉重，把玩偶變形了不說，連脖子都被撓得岌岌可危，要掉不掉。
球球拉著我的跳上膝蓋，非要一塊學習。
它眼里閃著睿智的，像極了鄰居家的哈士奇。
片刻后，敦厚的爪子猛地拍上某頁，回過頭看我，一臉興。
我定睛一瞧：
論如何正確分辨與對待發期貓咪。
看著下方那幾個大寫加的黑字，我陷沉思。
這確實是最正確的選擇，就是怕球球接不了。
年紀輕輕就痛失雄風，恐怕會給我們之間微妙的母子關系造影響。
不過……我對上它期待的眼神，難道，它也有這個意愿？
好一會兒，我親了親它圓溜溜的頭頂，「乖乖小寶，我們明天出去玩好不好？」
割以永治，這寵醫院是必須要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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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松，玩偶應聲落地。
下一秒，「喵喵」著點頭，扭著脖子直直扎我懷里。
06
第二天，我抱著一疊文件，滿腹心事地敲響程總辦公室的門。
昨晚失眠，球球躺我旁邊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玩偶。
等我好不容易睡著，它又不知道夢到什麼，對著我的臉來去，又又蹭。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這小子的斷子絕孫手刻不容緩。
于是，我連夜選寵醫院，直到天蒙蒙亮才終于找到一家滿意的店。
結果就是，我現在困得一批。
程穆野看上去倒是狀態極佳，冠玉似的臉上彩照人，角噙著笑，滿眼戲謔。
「你昨晚沒休息好？」
我：「嗯。」
這不廢話嘛，我那黑眼圈都要垂到角了，怕是隔著二里地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