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幾近野地一口吞下一整杯咖啡，結來回滾，發出幾聲困般的嗚咽。
他猛地抱住我的腰，將整個腦袋埋在我小腹的位置，深吸了幾口氣。
「師師，我們多久沒做了？」
我有些驚訝，還來不及深思他到底在說什麼，他突然抬起了頭，猛地看向我，通紅的眼眶，看上去很破碎。
「師師，那你可憐可憐我吧，我想跟你做。可以嗎？」
我低頭看著他，腦海一片空白。
愣神的片刻，江遲已經將我抱回了臥室，房門反鎖，咔嗒一聲，喚醒我的神志。
「江遲，你瘋了？我們在鬧離婚你懂嗎？」我忍不住推了他的肩膀。
江遲已經吻了下來，邊走邊道：「我把學校的工作辭了。」
「什麼？」我被江遲放在床上，沒有如他所愿地躺下，撐住枕頭趕坐起，「發生了什麼？」
江遲有些強地將我推倒了下來，「做完再說。」
14
我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一種狂的緒在他的眼神里流竄。
他從未流出如此濃烈的，令人心驚。
仿佛一面被摔碎的鏡子，鏡子之后的地方，出來原本的樣子，一片漆黑的荒蕪，雜草叢生……濃濃的自我厭棄，自我毀滅，不安，急需發泄出來。
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任其作為。
他卻只是開始吻我，吻到帶有生育痕跡的地方，他會突然加重手上的作，幾滴溫熱的東西留在了上面。
熱得我有些發燙。
江遲哭了。
然后他一遍遍地問我：「師師，我可以嗎？」
「你會痛嗎？」
「我不想要你為我生兒育，我只想你像從前那樣，只我一個人。」
「師師，我想要你憐憫我，又害怕你憐憫我……」
「……」
他語無倫次地說了一大堆話，這讓當下的我很難理解。
我昏昏沉沉地被他拋進云端，他卻遲遲不作。
我忍無可忍，「會兒爸媽要回來了，快點……」
江遲沒再說話，加快了作。
15
散步回來之后，我媽帶著晚晚去洗澡，我爸坐在客廳看手機。
我整個人還是蒙的，江遲看著也不大清醒，很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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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突然開口，語氣有些嚴肅：「小遲，你跟我來一下書房。」
「干什麼？」我先開口了。
我爸了我的腦袋，「沒什麼大事，你工作一周也累了，多休息。」
說完，他跟江遲一前一后進了書房。
我想到江遲不久前說的：「我把學校的工作辭了。」
直接打開手機，準備聯系江遲最重的一個學生。
見過不面，他總「師母師母」地我，后來就加了微信。
正猶豫怎麼開口的時候，對面就發來了消息。
「師母師母，你能不能勸勸江老師，學校只是暫停他的職位，很快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江老師是什麼樣的人，學生們都知道，倒是那個張皮，就知道搞邪門歪道，科研比不過江老師，凈想著把人拉下水，無語！
「嗚嗚嗚我好舍不得江老師，貌與才華兼備，做人還正派，從不搞小作，他要是走了，我可怎麼活啊！」
「……」
「怎麼回事？」我一邊打字，一邊在電腦上網搜索江遲的學校。
彈出的第一條詞條就是「人氣高校講師竟是殺👤犯的兒子」。
評論有上萬條，從上往下，一半解釋一半謾罵，還有提到我的：
「這不會傳吧？貴校聘請老師都不調查背景的嗎？」
「戶口都改了沒看見嗎？這是被人搞了吧？特地那麼多年前的新聞找蛛馬跡，別是同行舉報吧？」
「這個殺👤犯我知道，好恐怖啊，當年報道過，殺妻在外逃竄一年多！」
「啊，我上過他的課，本人長得可好看了，特別文雅特別耐心的一個老師，專業能力相當強……」
「評論別嗶嗶了，不會傳，一家三口很幸福，夫妻恩。見過師母，漂亮聰明，當人家是傻子啊？」
……
一字一句鋪天蓋地地涌我的眼睛，從上翻到下，我的心臟開始突突地跳。
言語的威力巨大，縱使我是互聯網行業的，見過太多這樣的事，自以為早就麻木了，還是難以接。
尤其是回想起江遲剛回來時的狀態，我終于與他同起來。
我坐在電腦前對著窗外發呆，心一團。
我知道這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它自己在網上冷卻，畢竟證據確鑿，也沒什麼好辯駁的，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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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遲也不是什麼流量明星，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不會再有人提起。
況且他現在已經主辭職了，網友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
不過這個當口，我不能跟江遲離婚，否則一定會被借題發揮，被人聯想到這個詞條上。
冷靜，我要冷靜……
我的手不自覺地開始抖起來，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
16
我聯系了同行業的朋友，做了一些相關的降熱度理。
不能過度回應，否則容易反撲，只能等討論幾天之后自然沉降。
我媽抱著晚晚出來的時候，我剛剛初步做了一些理，討論了一下對策，朋友讓我不要過度張，跟江遲都先斷網幾天，有什麼大況會通知我。
關掉電腦，從我媽手里接過了晚晚。
這個時候正是晚晚活躍的時候，瞪著大眼睛四張，喜歡笑，喜歡跟著我發出咯咕咯咕的聲音，來回翻滾，力十分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