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聲推開,一個扎著羊角小辮的小孩哭著跑了出來,后面跟著一個老太太和一個十分憔悴的中年婦。
這是對門那對夫妻的孩子。
劉靜趕忙手一把抱住兒,眼神帶著詢問看向跟來的兩個大人。
我把袖子里的小刀調整了一下位子,能讓它更方便地出來。
老太太有些慌張:「哎呀,都是小孩子間玩鬧……」
「媽媽他咬我!」小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羊角辮都一一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孩手腕上有一個十分顯眼的齒印,似乎有些破皮,傷口滲出鮮。
當然,最讓我驚訝的,還是孩傷口周圍的散發著濃烈腥臭的幾滴黑黏稠。
這是喪尸的口腔分泌。
我家隔壁這戶人家,有人變異了。
劉靜抬起兒的胳膊看了兩眼,面憤怒,抱起兒就往家走。
老太太本來還想繼續說些什麼,見狀,里罵了一句臟話:「一個丫頭片子,咋那金貴,讓我孫子咬一下怎麼了,呸!」
說罷,推搡著中年婦就往屋里走。
我握小刀的手松了松,正準備回屋關門,電梯又開了。
出來的是住在我對角的那對。孩似乎有些生氣,噘著甩手走在前面,男孩低著頭跟在后面一語不發。
我目送他們進屋,才關上門。
如果我沒猜錯,隔壁變喪尸的應該就是那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現在他咬了劉靜的兒,用不了多久,劉靜的兒也會變喪尸。
其實剛才劉靜帶兒進屋的時候,我不是沒有想過提醒。
但是我和并沒有多,我沒必要因為暴我自己。
們的結果如何,全看們自己的造化。
還是那句話,人各有命。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
我拿出藏在桌子下面的土槍,仔仔細細地看了又看。
這把槍和滿屋子的資,就將是我最大的保障。
或許今晚,或許明晚,那兩個小家伙就該徹底變異了。
到時候,這層樓必然變哺育喪尸的搖籃。
而我必將為活到最后的那個人。
08 異變(三)
半夜,一片寂靜。
突然,一道刺耳尖銳的尖劃破黑暗。
我被驚得一,從床上猛地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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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從隔壁傳來,我翻下床,輕手輕腳走到墻角,把耳朵在墻上。
墻面隔音效果一般,隔壁的靜通過墻壁清晰地傳到我的耳中。
有人的尖,男人的怒罵,還有扯著嗓子嘶吼的稚的聲。
看來那個小男孩已經徹底變異了。
喪尸病毒會在人潛伏一段時間,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會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下午劉靜兒被咬的時候,或許小男孩還沒有保留了一人類的意識。
我從桌子上找到一支筆,又拿了一張紙,重新湊到墻角,把我得到的消息羅列在紙上。
「下午:無變異況」
「晚上:輕微變異、咬人」
「凌晨:徹底變異」
僅僅只是數個小時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變了一個吃人的怪。
隔壁的聲音突然消失,我將耳朵得更近了些,聽到有啜泣聲傳來。
或許是小男孩被制服了。
喪尸小孩固然可怕,但是隔壁足足有四個大人,但凡他們有一個人能保持理智,都不會被團滅。
我繼續側著耳朵聽。
啜泣的聲音是個聲,除此之外,隔壁再無任何聲響。
難道,最后只有一個人活下來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隔壁早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音,窗外的天空也漸漸泛起白。
一夜沒睡,我此時也有些疲憊。
正打算上床補個覺,門外突然又響起門鈴聲。
一聲接著一聲,十分急促。
我下床走到門口,按下門鈴的單向可視按鈕,門外的場景出現在屏幕上。
隔壁家那個憔悴的中年婦渾是,遍布可怖的咬痕,嚴重的地方甚至被生生咬掉了一塊。
高舉抖的胳膊,不知疲憊地一遍又一遍按響門鈴。
我沒有。
盡管我知道這個可視門鈴是單向的,只能我看見,看不見我,但我還是一也不敢,生怕被發現我在家。
我也不敢確定現在究竟還有沒有保留一點人類的意識。
按了一會,見依舊沒人開門,于是轉,朝那對的房子走去。
門鈴聲再一次響起。
這一次,門很快被打開。
開門的是中的孩,孩原本面不爽,但是見到傷如此嚴重的婦,還是立馬喊來男友,一同把婦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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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們進屋鎖門,這才繼續作。
我非常好奇隔壁昨晚發生了什麼。
于是在房間搜尋了幾個紙箱,裁剪后用膠帶纏在上容易被咬的部位,比如脖子,胳膊,。
又拿起藏在床邊的工兵斧,打開門朝隔壁走去。
隔壁的門沒有關,大咧咧地敞開著。
我握手中的斧子,往里走。
客廳非常凌,各種東西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鮮殘肢遍布整個房間,地上是,墻壁和家上是,就連天花板上也有幾滴飛濺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