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虧最近天氣已經轉涼,用不了多久就會冬。
等氣溫徹底降下來,就算不用冰柜,這些東西也不會壞。
……
「最近怎麼了?樓底的喪尸越來越多了。」劉靜撐在窗口往下。
「還不是那些來咱們小區搜刮資搶奪資的人,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回事,一批接一批地來,喏,最后都變這些東西了。」我邊說著,邊抱起吃不飽,把它舉過頭頂。
「吃不飽最近是不是長胖了?怎麼重這麼多?」
「哪里是長胖了,它這是長大了。」劉靜笑著搖搖頭。
吃不飽也哼唧兩聲表示贊同。
我胡了吃不飽的頭,把它放回地上。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響亮又嘈雜的腳步聲,隨后腳步聲消失,門被敲響。
我和劉靜同時停下作,就連吃不飽也齜牙咧擺出了進攻姿勢。
「噓。」
我把手指搭在上,示意劉靜放輕腳步和我一起去看看。
敲門聲還在繼續,過貓眼,只看到一個面驚慌,渾的妙齡。
的一張一合,似乎是在求救。
我正準備繼續看下去,劉靜卻示意我看旁邊的屏幕。
只見的旁邊,在貓眼看不到的死角站著幾個手握武的年輕男。
再定睛一看,這群人中居然還有我在那天晚上看見的,在對樓施暴的那兩個高壯男子。
除去在貓眼口賣力表演弱的妙齡,這些年輕人無一不是手握帶的兇,面帶扭曲笑容,眼中閃著暴的。
敲了半晌,見無人回應,于是扭過頭詢問帶頭的男子:「這家好像沒人。」
旁邊一個綠頭發年接話:「可能被喪尸吃了吧,你看這地上的跡,嘖嘖嘖。」
帶頭男子贊同地點點頭,一伙人轉朝樓梯口走去。
劉靜松了一口氣,正準備轉離開門口,我卻手一把拉住。
「別,看下面。」
我用口型一個字一個字地向解釋。
可視屏幕的最下端,出了一小截黑的發端。
有個人正蹲在門口,把耳朵在門上,聽門的靜。
19 惡種
樓道的燈忽明忽暗,一片死寂在空氣中蔓延,更顯得那一小截發端異常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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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靜僵在原地,已經抬起的腳又緩緩放下。
吃不飽繞著我的腳走了兩圈,最后放低前爪齜著牙盯住面前的門。
許久,樓梯口又出現了那幾個人的影。
帶頭男子沖我家門口揚了揚下:「聽到有什麼聲兒沒?」
一個燙著錫紙頭的齙牙男直起子,出現在屏幕里。
「沒有,一點聲音都沒有。估計這家真的沒人。」
帶頭男子歪頭,在腳邊吐了一口唾沫:「浪費時間,走,去下一家玩兒。」
一行人浩浩往樓下走去。
樓道的聲控燈亮了又滅。
「走了嗎?」
許久,劉靜才低聲音問我。
「應該走了。」我把屏幕關閉,又把門口的防盜鏈拴上。
劉靜松了口氣:「還好有你在,這些人也太鬼了。」
我走到窗前掀開簾子往下看,「這些家伙已經算不上人了。
「他們是天生的惡種,以傷害別人為樂趣。原先還有道德法律可以束縛他們,現在社會的秩序被破壞,他們做起壞事來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劉靜張了張口,但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現在只希,樓下的阿婆不會被他們迷開門。」
……
晚飯照舊是劉靜手。
炸了一些小蔥段,做了半鍋蔥油拌面。面條是自己和面制作的,吃起來非常勁道。
「如果阿婆開門了,他們會殺了阿婆嗎?」劉靜咽下一口面,隨口問道。
我愣了愣,隨后才反應過來,是在接我上午說過的話。
「如果阿婆放了他們進屋……」
后面的話被一聲尖打斷。
聲音的來源是樓下,阿婆家。
我和劉靜對視一眼,放下碗筷走到窗前往下。
其實在這里看不到什麼東西,但是這是我們唯一能接到樓下的方法。
尖過后,樓下再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我站得脖子都快酸了,樓下才又重新傳出些許靜。
屋里的燈忽然變暗,隨后窗戶被打開。
一個長條狀被丟了下去,摔在樓底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我認得這個上裹著的東西,是一件灰白長袍。
是阿婆最喜歡的服。
只是此時長袍的灰白已經被點點紅褐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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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褐從面部蔓延開,流到脖子,染紅了半件裳。
劉靜猛地抬手捂住,大滴的眼淚從眼眶里無聲落。
「……如果阿婆放了他們進屋,這就是阿婆的下場。」我喃喃念出剛才還沒說完的那句話的下半句。
20 融合
劉靜了鼻子,抬手輕輕拍拍我的肩膀。
我也回握的手,隨后轉準備離開窗口。
就在這時,卻突然一把抓住我,面驚恐,低聲音抖著說:「快看,樓下是什麼東西!」
我順著的目去,只見阿婆的旁邊不知何時居然多了一個無比龐大的黑影子。
影子十分怪異,似人形又非人。
頭部很小,只有一個那麼大,但是卻十分巨大臃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