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秦堰說過要當作生日禮,送給我的戒指。
9.
當初,因為這個戒指,我和秦堰吵了好大一架。
我們的婚結得倉促,在他眼里,我連個替都算不上,自然什麼儀式都沒有辦。
后來,隨著我倆升溫,我也有了中小人的那些脾氣。
鬧著要花,鬧著要禮,鬧著要約會,鬧著要戒指。
鬧著要一點一滴他已經上我的證據。
他摟著我的腰,寵溺的笑。
「好,都補給你。」
然后,他去找整個城市最有名的珠寶設計師,為我打造了一款獨一無二的婚戒。
那枚戒指名三生石,戒如其名,連續鑲嵌著三顆鉆石。
這三粒石頭分別代表過去、現在和未來,又代表、浪漫和諾言。
然而,在我還沒有擁有之前,它竟然出現在了白月的朋友圈里。
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秦堰出一半的手。
滔天的恐慌將我淹沒,不是結婚了麼?怎麼又回來了?
在我的問下,秦堰終于承認,昨天晚上,他確實跟蘇雪在一起。
原來,蘇雪的丈夫在一場車禍中喪生,由于過度悲傷,患了方面的疾病,這次回國就是來治病的。
「曉曉,已經很可憐了,那個戒指你就讓給吧。」
一直懂事而溫的我,這次一反常態地強。
「不行,我現在就去要回來。」
因為我總有種預,假如這次放手,將來要我放手的,只會更多,更更多。
秦堰很不高興。
「蘇雪最近緒不穩定,你不要去煩,不過是枚戒指,我會讓人再給你做一個。」
10.
蘇雪看了一眼我的肚子,若有所思。
「什麼時候的預產期?」
我不覺得有和拉家常的必要。
「快了,所以容易累,你有什麼話趕說,說完我要去睡覺。」
蘇雪從自己包里拿出一張支票。
「這里有五十萬,應該夠你用一段時間了。」
抬頭看了我一眼。
「拿了就離開這個城市,走得越遠越好。」
我一下子就笑了。
「雖然我窮,但是拿錢來打發我這種事,怎麼也不到你來做。」
蘇雪笑了笑。
「我和秦堰要結婚了,希你識趣。」
我的呼吸頓時僵住了,眼前一片眩暈,雙手死死住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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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我什麼事?我已經和他離婚了,還和別人有了孩子。」
的語氣充滿了質詢。
「哦?是麼?」
默了片刻,將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該是認為我這樣的人,徹底沒有和競爭的能力和資格,才舒了舒眉心。
「既然你說是別人的,那就是別人的,你最好永遠咬死這句話。」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是秦堰。
他看到我房里的蘇雪,神嚴肅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里?」
蘇雪嫣然一笑:「我聽說曉曉懷孕了,特意來看看,想來你也一樣,我替你看過了,好的,所以咱們走吧,別打擾人家養胎。」
秦堰不耐煩地看了一眼。
「我不是說過,讓你不要來煩,你是不是聽不懂?」
蘇雪優雅而得的笑臉瞬間碎掉,氣哼哼地瞪了我一眼,拎起包來就走。
秦堰沒有追。
我突然覺得稽。
我們三個人之間,真他媽像場回。
11.
蘇雪走了之后,氣氛陷至尬時刻。
我一時不知道,是該讓秦堰滾蛋,還是請他坐下。
想到他剛轉來一百萬,我磨磨蹭蹭給他倒了杯水。
「蕭楚呢?」
他突然發聲,嚇得我差點把杯子摔了。
秦堰擰眉:「回答我。」
作為我媽改嫁之后生的兒子,蕭楚自然是和他親爸住在一起,父子倆流去醫院照顧我媽,哪可能待在我這兒?
但是我不能說呀!畢竟,在秦堰的視角里,我為了蕭楚,連婚都離了,當然應該和他湊一對不要臉的 X 夫 X 婦,住在同一個屋子里面。
于是,我把水給他端過去之后,揪著指頭開始瞎掰。
「額……蕭楚他下樓了,我最近胃口不好,他特意去給我買點水果,最近的橘子有點酸,葡萄倒是新鮮的不得了,他昨天晚上給我買了好大兩串,但沒想到我現在喜歡吃酸的,所以就又跑下去給我買……」
我抓心撓肝地編,讓他知道我和別的男人有多恩,然后聽不下去趕走。
「鐘曉曉,你當我是智障麼?」
秦堰冰刀一樣的視線差點能把我死。
「整個鞋柜里,沒有一雙男士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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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臺上,沒有一件男士睡。」
「就連洗漱臺,都只有一個牙刷。」
「你本就是一個人在住!」
我默然無語,秦堰的觀察力一向驚人,早知道他和蘇雪會番來我家里轟炸,別說什麼拖鞋和牙刷了,就連男士,我都能在門口掛一排。
12.
我向來喜歡買這些家居用品。
看到那些茸茸,萌萌的小擺件,就覺得很治愈。
把家里裝點得既溫馨又可,是我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
尤其是拖鞋和家居服,我有一段時間瘋狂買這些玩意兒。
只要發了工資,絕對會買款的套件。
什麼杯子啦,碗筷啦,拖鞋啦,子啦,啦,睡啦。
只要能買到款的,我統統都會剁手。
仿佛這樣就能證明,我和秦堰是一對,永遠都會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