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自己管的有點寬麼,大哥?
秦堰:「我想,你應該很在意這件事,特地過來告訴你。」
不好意思,我不在意。
秦堰:「怎麼樣,甩了他,跟我吧。」
我「刷」得把手邊的照片砸了過去。
「神經病!」
秦堰皺著眉,語氣卻有些放。
「回來吧,曉曉。」
我呵呵冷笑。
「秦堰,你憑什麼?我的一顆心,隨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誰給你的自信,張翰麼?」
他輕啟薄,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欠。
「回到我邊,你就不用顛沛流離,也不用為錢發愁,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條件只有一個,打掉孩子。」
「反正蕭楚不要你了,你也沒必要再給他生孩子。」
我一邊拿東西砸他,一邊罵道。
「你是傻麼?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打掉孩子?我只想打掉他的頭!
秦堰不爽。
「同樣是和別的人有曖昧,為什麼你能容忍他!」
我冷冷一笑。
「搞外遇的男人都是爛,我一個都不要,所以你倆都趕滾吧,我只在乎我的孩子。」
對不起蕭楚,姐姐罵你的話,不是真心的,姐姐知道你是專一的好男人,一定會好好對待這個妹子的。
秦堰的臉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
「我沒有,我跟蘇雪不像你想的那樣,我們什麼也沒做過。」
我將他往門外推。
「我不想聽你以前那些破事兒,不利于胎教。」
秦堰咬牙,憋了半天才說出句話。
「如果你非要生下這個孩子的話,也可以,但是生完就要送走,這輩子都不能相見。」
送你媽!
你想屁吃呢。
「滾滾滾,趕滾,再不走我報警了。」
秦堰被我一路推推搡搡,「砰」的一聲,反鎖在門外。
我看著他的眼睛,終于說道。
「秦堰,這一點也不像你。」
27.
結果,就這一句話,點燃了炸藥桶。
秦堰用力踹了一腳,將我的門踹得吱吱作響。
「鐘曉曉,那得問問你呀!」
問我?
「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蠱?」
「自從跟你離婚后,我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著,連頭發都白了好幾,我明明不喜歡你的,但是為什麼哪里都是你的影子!」
我被他的真流,搞得有點發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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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幻想過無數次他跟我告白,說喜歡我的場景。
卻打死也沒有想過,會在離婚以后。
「還有,我以前很蘇雪,可是現在看到就不過氣,覺得很煩!你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的眼里布滿,語氣一句比一句萎頓,說到最后,居然帶了哭腔。
「我快要給你折磨死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我忍不住苦笑。
「如果你在離婚之前對我說這些話,我恐怕會高興到瘋掉。」
「可是現在,你跑來我家糾纏,口口聲聲要我打掉孩子,讓我回到你邊,還對我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不覺得好笑麼?」
「遲來的深比草賤。」
「你對蘇雪的覺,就是我現在對你的覺。」
秦堰臉上最后一面也碎掉了。
「你真的,不愿意再回來了麼?為什麼?你明明曾經那麼我。」
我嘆了口氣。
被太久,他竟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沒有人會永遠包容另一個人的,你懂麼?」
我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也有心,我也是個人,你明白麼?」
秦堰的眼里滿是急切。
「我明白!所以你給我個機會,讓我補償你呀!」
我搖搖頭。
「不必了,你還是好好補償蘇雪吧。」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進了臥室。
無論他再怎麼敲門,都只當沒聽見。
28.
秦堰又來了好幾次。
姿態一次比一次低。
到最后,他甚至肯認下我的孩子,這個他以為是別的男人的孩子。
卻仍然遭到了我的拒絕。
29.
蕭楚問我還喜不喜歡秦堰。
喜歡啊,怎麼能不喜歡。
那個照亮我整個青春的年,早已駐扎在我滾燙的心口。
即使現在看到他,我也很容易了心跳。
可那又怎樣?
我是絕對不會回頭,再去過那種抑,愁苦,憋悶,恨不得一頭撞死的日子了。
而且,在我心里,那個紅著耳尖,喂我吃藥的秦堰,早就已經死了。
死在他抱著蘇雪,離我而去的那個夜里。
現在這個狀若瘋癲的秦堰,對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人。
是這個人在無視我,消耗我,傷害我。
與我上的那個秦堰無關。
人無法踏兩條相同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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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無法找到兩個同樣的秦堰。
了就是了。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破鏡沒有重圓,我不相信他會在我和蘇雪之間找到平衡。
也并不需要這種平衡。
他喜歡的,永遠是那個得不到的人。
白月了飯粒子,朱砂痣了蚊子。
也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
我不想賭,也賭不起。
我害怕再次陷那沼澤一樣的緒中。
它會將我吞沒的。
為了一份無法把握的,把自己弄得那麼慘。
沒有必要。
我想自己好好過。
30.
閨在老家的學校門口開了一家文店。
生意正好,問我要不要伙,回家和一起搞事業。
我了自己的孕肚。
「姐姐,我可快要生了。」
「先回來,生完再搞錢,月嫂已經安排好了。」
「喲,這麼我?」
「那是,好姐妹總比臭男人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