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下心底的酸,揚起一抹笑容。
極力維持表面的若無其事。
池宴目灼灼,「不巧,我是來找你的。」
「直播的時候說了會來你家。」
我尷尬地扯了扯角,裝聽不明白。
「什麼直播我不知道。」
「翠花小狗?嗯?」他微俯下,揶揄地看著我。
熒幕上冷峻的眉眼,此時一片溫。
淡淡煙草味道夾雜著木質冷香的氣息靠近,我心里突然冒出團火來。
幾年前被分手的人是我,現在這樣算什麼?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很忙,沒時間關心不的人。」
我后退幾步,面無表撂下兩句話,轉上樓。
池宴追過來,攥住我的胳膊。
「不嗎?」他抿抿,眸黯淡。
語氣里含著小心翼翼。
「不!」
我皺眉用力掙開他。
4
池宴被我趕走了。
回到家。
我窩在沙發上,對著抱枕使勁捶了幾下。
死渣男。
現在想吃回頭草了,早干嘛去了。
心里憋悶得厲害,我起去冰箱拿了罐可樂降降火。
冰涼的快樂水進胃里,口的郁氣都被沖散了不。
正喝得痛快,老媽的電話打來。
看著亮起的屏幕,我下意識頭皮發麻。
想也不用想,就是來催我去相親的。
無奈地接起,老媽先聊了幾句家常,接著開始切正題。
「若若,媽媽相中個小伙子,條件不錯,人長得也白凈,和你一個城市工作,要不要趁周末見一見?」
「最近工作忙,老媽,相親這事你就別替我心了。」
我趕表示自己沒時間。
老媽不死心又問了幾句,我還是一一搪塞回去。
最后沒招了。
見我實在沒有相親的意思,老媽嘆了口氣。
囑咐我有空別總一個人孤孤單單宅著,要多出去社友。
我點頭如搗蒜答應。
掛了電話,我如釋重負。
快招架不住了。
不過老媽說得對,我確實宅。
公司公寓兩點一線。
除了公司組織的團建,我幾乎沒什麼社活。
每天下班回家不是打游戲就是微博沖浪。
現在微博注銷了,喜歡的手游被池宴代言后也讓我卸載了。
我郁悶地拿著手機翻來翻去,不知道要干什麼。
游戲可以不玩,但沒有八卦娛樂著實讓人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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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我打開微博。
頁面和熱搜依舊被池宴霸榜。
不同的是,多了幾條和我有關的。
#池帝對線黑
#池宴 好脾氣
#翠花狗
我:???
這是誰取名的詞條啊喂!
是翠花小狗,什麼翠花狗?!
我神囧然,憤憤地重新注冊了個賬號「鐵柱小狗」。
「翠花小狗」是我大學時期開通的小天地。
沒有人知道。
池宴認出我,可能是點開了我的主頁,看了到我分的照片。
想想我剛充的會員我就痛。
剛注冊完,微信叮咚響了。
我點開那條語音。
「若若,明天周六,有空嗎?一起去雪?」
年干凈帶著點氣的聲音懶懶傳來。
5
是該出去社了。
看著空冷清的房間,我回復了個「好」。
約定了時間地點,臨睡前,我用新賬號發了第一條態——
明天去雪~「開心」「開心」
發完我刷了會微博,正準備關手機睡覺,消息通知突然多了兩條消息。
我點開看。
有人關注了我,并點贊了我態。
昵稱「汪汪汪」。
這麼巧?!
大半夜的我無端嚇出一冷汗,差點連手機給扔了。
這人怎麼找到的我?
我哆嗦著點開他的主頁,發現啥都沒有。
連頭像都是一片黑。
和那個「汪汪汪」不是一個人吧。
巧合,一定是巧合。
我趕自我安,拼命阻止自己腦補各種恐怖驚悚的片段。
最后瑟瑟發抖的我裹得像條蠶蛹,在被窩里睡去。
做了一晚上被人盯上追殺的噩夢。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神萎靡,到了雪場。
沈嘉然在等我。
「若若,這兒呢。」
穿好裝備的沈嘉然像沒骨頭似的懶散站著。
見我過來,眉眼彎彎,朝我招手。
「站好。」
看他那站沒站相的樣子,我就頭疼。
「好嘞。」沈嘉然眨了眨瀲滟的桃花眼,乖巧地站直了。
換上租來的裝備,沈嘉然牽著我進了雪道。
沈嘉然是個老手。
我不太會,菜得要命。
讓他教了我一會兒,他就去雪道圈玩了。
我自己在初級雪道上。
呼吸著冷冽清新的空氣,我慢慢放松心神。
「快閃開!」
突然,后傳來一聲驚天泣地的大漢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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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的后背被大力撞擊。
撞得我直直飛了出去。
天殺的雪殺手!
我氣得想罵人,不控制極速下。
糟了,剎不住車!
眼看著速度越來越快,我慌的六神無主。
突然一個人擋在了我前面。
我直接一個虎撲食,將人鏟倒。
接著整個人直接在了他上。
6
天殺的雪殺手,差點創死我不說。
還害得我又撞了其他人。
饒是護穿戴齊全,這一遭下來,我也疼得齜牙咧。
「真對不起,我沒剎住,你有沒有事?」
我忍住因為疼痛而生理泛出的淚水。
趕從地上爬起來道歉。
被我鏟倒的是個個子高高的清瘦帥哥。
說是帥哥也不一定。
因為他戴著口罩和大大的雪鏡。
將臉遮了個嚴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