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聲音有些哽咽。
「搞清楚,當初是你提的分手。」
大雨天發什麼瘋。
我心臟驟,用力想出被他握住的手。
「我可以解釋。」
池宴不依不饒,攥的更了。
「可我不想聽!」
好好的為什麼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是在名利場待久了厭倦了,又想起我了嗎?
我氣得狠狠一推。
推得池宴踉蹌著撞到墻上,溢出一聲悶哼。
掙開他的錮。
我毫不猶豫轉就走。
哪知道池宴像吃錯藥一樣。
忍著腳疼,像條被拋棄的小狗亦步亦趨跟著我。
我皺眉回頭看他。
「我要進電梯了,你別跟著我。」
池宴抹了把臉上的水,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若若,我腳疼。」
我這才想起他腳傷復發。
剛才我還推了他。
活該。
「找醫生,滾。」我利落表態,進了電梯。
門關上的瞬間,池宴的眼神迅速黯淡下來。
腳痛關我什麼事。
我冷漠的將黏在臉上的發攏到耳后。
到家剛換掉的服,門被敲響了。
不會又是他吧。
我無語地拉開門。
果然是池宴。
看我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他可憐趕開口。
「若若,我剛才真的滾了。」
「可是樓下有狗仔。」
熒幕上冷峻矜貴的影帝此時睫輕,眼睛水潤潤像小狗。
「所以,我能不能在你家躲一躲?」
11
……
麻煩。
為了不上明天的熱搜,饒是我再氣急敗壞,最后也無奈讓他進了門。
他姿拔,渾漉漉。
眼睛發亮,含著歡喜站在客廳里看我。
「先去洗個熱水澡。」
沈嘉然有幾套服放在我家。
我翻箱倒柜找出一套,遞給他。
池宴垂眸看了看手上的男士服,抿著進了浴室。
我心里糟糟的,恰好沈嘉然的電話打來。
正閑聊著分散注意力,池宴洗好了。
「若若。」
他了我一聲。
我視線一轉,落到只裹著條浴巾的他上。
好懸沒噴鼻。
池宴冷白,面容致。
眉眼和廓極好看。
黑發還帶著水汽,被的凌。
細小的水珠不斷順著脖頸往下。
過滾的結,過嶙峋的鎖骨,過一寸寸如玉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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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打住!
不是給他服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忽視臉上像火燒似的燥熱,快速把頭扭開。
「行啊,姑媽天天心要給你相親,沒想到你這都往家里帶男人了。」
手機那頭的沈嘉然聽到靜,戲謔調侃。
「是朋友!」我氣急敗壞解釋道。
「若若,我洗完澡了,沒服穿。」
池宴走到我面前,俯下子近手機。
呼吸間吐的溫熱氣息繚繞。
我:……
「不穿服的朋友?」
沈嘉然驀地輕笑一聲,上揚的尾音出滿滿的揶揄。
「掛了,回頭再說。」
我匆匆掛掉電話。
鼻尖飄來好聞的橘子沐浴味道。
那張俊的面容離我極近,高的鼻梁差點蹭到我的鼻尖。
「不是給你服了,你怎麼不穿?」我子后仰,惱怒地瞪他。
「我不穿其他男人的服。」
池宴垂下眼瞼,聲音悶悶的。
「你還挑?」
大明星就是貴。
穿不穿。
我不管他,轉想回臥室,突然被池宴擋住。
「若若你看看我,我不如那個頭小子嗎?」
池宴漆黑的眸子認真地看著我。
「我也可以帶你去雪,我也可以騎機車載你。」
「他年輕,我也不老。」
他站在暖黃的落地燈旁,脈僨張,格外人。
我心尖猛。
「他是我表弟!」
12
池宴穿著一寬松的居家服,碎發吹得蓬松清爽。
坐在沙發上,流暢漂亮的肩線一覽無余。
「表弟的服合的。」
他無辜的眨眨眼,率先打破一室的寂靜。
「呵。」我無語冷哼。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去雪了?」
「偶遇。」池宴含含糊糊。
鬼才信。
結合他突然復發的腳傷,電火石間,我皺眉驚呼。
「那天擋在我前面被我鏟倒的人不會是你吧?」
那個蒙臉帥哥!
「嗯。」
池宴低低應了,眉梢漾著溫,凝視著我。
炙熱又直白。
被他的眼神燙到,我心臟咚咚咚跳的飛快。
寧若,想想分手那天哭得像狗一樣的你。
我暗暗告誡自己。
不許心,有點兒骨氣。
「池影帝,你纏著我到底要干什麼?」
口堵得慌。
我猛地站起來,冷下臉問道。
池宴沉默許久。
仰起頭,眸底含著一抹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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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扯出一個笑,出口的聲音沙啞蒼白。
「你還我嗎?」
13
第一次見到池宴,是在一場公共課上。
春日融融,他穿著白襯衫,安靜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明亮的打在他上,漂亮又養眼。
他無視周圍一圈迷妹的灼熱視線。
毫不影響,十分淡定且專注地聽老師講課,還會認真做筆記。
我被他的蠱住了。
不同于其他有賊心沒賊膽的人,我迅速主出擊。
隔天在圖書館里。
我捧著一本書,坐在池宴的對面。
「我能坐這兒嗎?」我眼睛一彎,出一個甜甜的笑。
「可以。」池宴禮貌頷首。
依靠我的厚臉皮,幾天下來,我開始跟池宴搭話。
慢慢的,我加上了他的聯系方式。
他的公共課同桌變了我。
……
我們的關系越來越稔,我才知道他竟然一次也沒談過。
天助我也,我必須把這個純大帥哥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