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我工傷的事還沒說呢,拿到東西就卸磨殺驢了?
這可不行?
我飛快地把畫搶過來,看了一眼,然后……
等會兒!
我看著畫瞳孔地震。
傅北危淡定喝茶:「解釋一下吧。」
我提刀站起來:「我去宰了他,不收你錢。」
誰他媽把春宮圖藏暗格啊!
5.
傅北危沒讓我去,他說我會打草驚蛇,壞他大事。
切,我正好后悔那句不收錢,正合我意。
傅北危好像真的在籌謀什麼大事,我不太懂,只知道現在小皇帝只有十五歲,整個朝堂都是太后跟攝政王掌政,兩方勢力劍拔弩張。
傅北危在找的畫好像藏著前朝機,是個極為重要的東西。
我聽說后就驚了,這麼重要的東西他讓我去,不得給我漲工資啊!
漲工資沒等到,等來了我的第二次任務。
傅北危讓我扮侍陪他赴新任狀元郎的宴,然后在宴席上伺機殺了那個比豬還胖的吏部尚書,嫁禍給大理寺卿,他要在這兩個位置安上自己的人手。
不得不說,真是個狠人啊……
我提著子大步流星往前邁,一轉頭發現傅北危沒跟上來。
「還不走?」
遠遠地,我看見傅北危好像有點生無可。
他府里的大丫鬟小聲提醒我:「姑娘,沒有誰家侍是這麼走路的。」
……
6.
我小步跟在傅北危后面,穿過長廊。
傅北危對我使了個眼,我便在轉角飛掠上了房頂,據他給我的消息,我很快找到了那吏部尚書。
我把刀橫在他脖子上的時候,這豬直接嚇到痙攣。
「別……別殺我,我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我冷笑:「你以為我會信?」
他眼看有希,忙說:「真的!就在我府上那棵梨樹下……」
他話音未落,我的刀就在他脖子上劃出一道口子,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緩緩倒下。
蠢貨,藏錢地方都說出來了我就更得殺你了。
下輩子長點教訓。
啦啦啦發財啦!
我哼著歌去找傅北危差,剛出院子就看見一道黑影飛快地在房檐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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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到同行了。
7.
咦?這方向是沖傅北危去的?
我心下一,抄近路去了傅北危休息的茶室。
我剛進房間,還沒來得及說話刺客就到了,他持一把短劍,冷地盯著我們,我裝普通丫鬟一聲尖在墻角。
我:「先說好,你殺了他就不能殺我了哦。」
傅北危:「……」
啦啦啦雙喜臨門,老板死了我就解放啦!
雖然他給我喂了毒控制我,但他一旦死掉王府大,我什麼解藥找不到。
刺客冷笑,飛上前就要一刀劈了傅北危,但沒想到這貨竟然會武,功夫還不錯,刺客一時沒能占上風。
但我們殺手的特是什麼,啊!
手間刺客撒了毒,傅北危沒一會兒就不行了。
我還在旁邊看熱鬧。
只見他扶著墻,一邊躲避刺客的劍一邊咬牙:「三!」
我:「先說好,我救你你給我加工資。」
見傅北危點頭我才拍拍手站起來,從腰間出一柄雙頭刀,飛上前劈開刺客的劍。
刺客一愣,錯愕:「霜花刀,你是殺手排行第一,三!」
我挑眉。
刺客冷笑:「原來你這種人也會給別人賣命?做個易怎麼樣,你幫我殺了他,傭金我分你一半。」
我也冷笑:「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先前刺殺失敗,是王爺不計前嫌饒了我,對我而言,是救命恩人。」
我回頭安地看了傅北危一眼:
「得加錢。」
8.
傅北危倚靠在窗邊,強忍著毒冷冷吐出一個數:「一千兩。」
我猶豫了。
「黃金。」
我看誰敢殺我老板!
9.
我持刀擋在傅北危面前:「到我,你任務已經失敗了。」
大概看我不會再搖擺,刺客也知道他必敗,沒再多做停留就一個閃掠出窗外。
末了留下一句:「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別人來,好自為之。」
我能不知道嗎?畢竟,我才是第一個接單的人啊。
我抬眼瞅了傅北危一眼,只見他滿臉紅,眼尾。
呃……不是吧。
「回……回王府,這毒我用力排不出來。」
「呃,這毒,我好像的。」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意識到什麼,狠地盯著我:「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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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我拍了拍手:「別急,這毒好解得很,我去幫你弄個姑娘來,你喜歡胖的還是瘦的……」
傅北危一把鉗住我的手腕,那溫度燙得我一驚。
他猛地湊近把我在墻角,強忍著從嚨里出幾個字:
「你幫我。」
?
還有這種好事?!
10.
我故作矜持,百般扭,手去解傅北危服:「這不太好吧。」
傅北危死死著我的手,咬牙:「幫我打桶冰水來!」
「咋滴?你還瞧不上我?」
我覺到了極大的辱:「我告訴你!你知道我看過多男子嗎?!」
傅北危冷眼瞧我:
「你都排不上號的!」
我正義憤填膺,傅北危突然攬住我的腰,直接把我帶到他懷里,他俯湊近,呼吸噴在我耳畔:「你就這麼想幫我?」
嗯??
不對勁。
完了完了,我向來紙上談兵,實際還是黃花閨,這事兒是這麼干的嗎?
我臊得臉紅,下意識推開傅北危:「我去給你找冰水!」
給傅北危備好冰水,我就跟狀元郎說攝政王在他這里睡著了,誰都不要去打擾,遣散了院閑雜人等后,我溜上房頂,掀開一片瓦往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