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主子獨自泡澡溺水,關心他安危有問題嗎?
完全沒問題。
只看了一眼,我就到了劇烈的刺激。
嚯,這畫面是我不給錢就能看的嗎?
我一把把瓦片蓋上了。
只覺得鼻子下面有點潤。
這破天,真干。
鼻都燥出來了。
吸溜。
11.
我跟傅北危回府后不久,吏部尚書的死就傳遍了京城,更匪夷所思的是在現場找到了大理寺卿的印。
好巧不巧,隔天又一刺客落網,承認自己殺了尚書,且就是大理寺卿的命令。
人證證都有了,又是幕后黑手主審的案子,結案結得飛快。
不過一月,這兩個重要位置就頂上了傅北危的人。
但這些都跟我無關,我拿著我一個月的工資單氣沖沖從窗戶跳到傅北危房間,質問他:
「為什麼扣我兩百兩銀子。」
他執筆畫畫,頭也不抬:「你看背面。」
我翻開工資單背面,上面赫然寫著:看主子洗澡,大逆不道,扣兩百兩。
「……」
原來他知道我在房頂啊。
哈哈哈哈……多冒昧啊。
我有點心虛地打著哈哈,正要從窗戶往外跳,他把我住:
「到底是誰教你進出走窗戶的?」
我自豪:「我第一任師父,他老人家說,干我們這行,窗戶才是正道。」
「你師父是哪位鼎鼎有名的殺手?」
「啊不,他是采花賊。」
「……」
他淡淡問了問:「也教過你采花的絕活?」
「說來慚愧,他老人家說我是榆木腦袋,不了這種福。」
嗯?傅北危是不是笑了?
我繼續道:「不過我倒是很想嘗試,丞相家小公子我看就不錯。」
他臉又黑了。
唉,老板喜怒無常可真難伺候。
12.
我走出門后突然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傅北危既然知道我當時在房頂。
那他還那樣那樣。
這事兒不能細想,又開始流鼻了。
……
沒幾天朝堂發生了一件大事,新任大理寺卿聯名吏部尚書、筆閣,參了當朝姜太后一本。
指控后宮干政,外戚掌權,迫出玉璽。
太后干脆稱病,躲回了后宮,玉璽還是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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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危說,現在局勢張,風雨來,兵權是最關鍵的。
于是秋前他帶我去校場驗兵。
我一想到那麼多年輕力壯的小將軍,就激得不得了。
萬萬沒想到,小將軍們的確年輕力壯,卻他媽的都里三層外三層裹著鎧甲。
聽說是攝政王特意吩咐的,說怕賊惦記。
豈有此理!罵誰呢?
這家伙一定會遭報應的!
呃……真遭報應了。
返程途中,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群山匪,訓練有素,直沖傅北危而來。
他們人數眾多,親兵本抵擋不住,我只好帶著傅北危鉆進了山林避難。
后追兵追不舍,開始放起暗箭,眼看著一支箭直沖傅北危而去,我下意識就沖過去想揮刀劈開已經來不及了,沒辦法只好用肩膀去擋。
心里想著得好好訛傅北危一筆。
卻沒想到那箭過我的肩頭正中傅北危后心,是他一把拉開了我。
我們滾落一山澗,傅北危因為傷又泡水的緣故,竟發起熱來。
我把他艱難地拖到一山,手拍了拍他的臉:「喂,你別死啊。」
我工錢沒結完呢。
其實……倒也不全是因為這個。
傅北危臉蒼白,我想起剛剛他替我擋那一箭,心里有點酸酸的。
13.
他渾滾燙,我去外面給他找了草藥來煎服,但服穿著總歸不是辦法。
再三考慮下,我對傅北危的服出魔爪……哦不,援助之手。
我開他的襟,不小心到了他腰腹的。
這手……
沒覺出來我再一下。
然后第二下、第三下……
正要第四下的時候,我為非作歹的手突然被抓住,我一驚,抬頭看見傅北危蹙眉看過來。
我剛準備狡辯,他猛地把我往前一扯,手按在我后腦上,覆上我的。
……
我瞪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覺到里彌漫著🩸味。
傅北危松開我,往我里塞了一個藥丸后再沒有力氣,靠在山壁上氣若游。
「這個藥加上我的,是你毒的解藥,已經給你解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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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眉:「那你呢?」
他虛弱道:「姜太后下了死手,后面必有追兵,我兇多吉,你出去后替我辦最后一件事吧,去燕涼,告訴城主繆青,時候到了。」
我靜靜看著他,出一食指搖了搖。
「我三從不做賠本的買賣,你給我的這些錢不夠我辦這件事。」
他神暗淡下來。
「所以。」我把煎好的草藥端過來遞到他邊,「你需得好好活著,繼續給我加工資才行。」
14.
等傅北危好一點了,我扶著他一步一步挪回了京城,在城門口卻看到了大量守衛。
傅北危阻止我繼續往前:「京城不對勁。」
城門口有人一個個對比畫像進出城門,我遠遠一看,畫上的可不就是我老板。
傅北危佇立城外,冷然:
「去燕涼。」
傅北危這麼多年經營都在那兒了。
他用自己的玉佩換了一輛馬車,我們準備快馬加鞭趕去燕涼。
夜里行至省道,我覺得越發不對。
周圍安靜異常,甚至連鳥都沒有,我停下馬車,握了腰間的霜花刀:「行了,別藏了,我已經看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