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刷刷唰,出來十幾個殺手。
……
有沒有搞錯!我只是詐一詐。
怎麼這麼多人啊!
真巧,為首的那個上次見過,他持劍站在我面前說:「三,江湖下了追殺令,你保不住他。」
江湖追殺令,只要目標不死,會一直有人追殺下去。
當然,要出大價錢的。
而這個價,只有宮里那位出得起。
我是打不過這麼多人,但是……
「這個追殺令我三接了。」
江湖有規矩,按照殺手排行榜的優先級,等級高的殺手接了令,就以三日為期,到期殺不了目標就算失敗,其他殺手可以繼續接令。
但在此之前,他們便不能搶令。
這算是壞了規矩。
江湖人最講規矩。
不巧,我就是排行榜第一。
15.
從京城到燕涼走了兩天半。
我是一點也沒敢歇啊,生怕一閉眼那些一直跟著的刺客就惡虎撲食把我吃了。
這一路他們如蛆附骨,就等三日期限一到。
而距離三日期限,還有兩個時辰。
只要進了城,到了傅北危的地盤他自會有大把人保護。
可馬已經跑死了,我扶著傅北危一步步往燕涼城門走。
后跟在十幾個黑人跟保鏢似的。
多稽啊。
「為什麼不殺我?」
傅北危搭著我的手,突然開口問,「你是天底下最出的殺手,聽說你從未失手過,就算我上次運氣好,這次你殺了我可以得到更多的酬勞。」
我愣了愣,手勾了勾傅北危的下,笑道:
「大概是被你的迷了吧,我三從不殺人。」
傅北危別開臉,耳尖染上一抹紅。
眼看著距離城門還有百米,三日期限已到。
我把傅北危狠狠往城門口一推,轉迎上刺客們出鞘的刀。
「進去!關城門!」
16.
他被我推了個踉蹌,不可置信喝道:「三!」
電火石間,我已經用刀劈開了刺客的劍,回又踹向背后一個,可惜他們人太多,我討不到便宜,被來回劃了好幾刀。
見時間差不多了,我拉開距離對刺客們豎起大拇指,然后旋轉一百八十度狠狠向下。
撒了一包迷藥后迅速后撤,在城門關閉前閃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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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掃,呦,這燕涼這麼多帥小哥。
我估著,剛剛我那一番作一定帥了。
然后選了一個強慘的姿勢,安心暈在了傅北危懷里。
……
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上的傷都被理過。我閑著無聊出了房間,沒想到院子里布置的都是侍衛,他們看見我,都一臉戒備地打量。
我一邊嗑瓜子一邊問:「哎,傅北危呢?」
「王爺自是去商討大事了。」
我不放心又問了一:「他邊跟了人吧?」
那人冷哼:「我們燕涼都督府自然戒備森嚴,不勞你心。」
我悟了,這是看我是江湖人。
瞧不上了。
切,我還不稀罕呢。
我哐當摔上門:「給我打水!我要泡腳!」
傅北危進來的時候我真的在窗邊用草藥泡腳,我拖著他走了三天,腳上全是傷。
因著剛剛在侍衛那里了氣,我對傅北危也沒什麼好態度。
「我想起來了,從京城來燕涼一路你花的都是我的銀子,拖欠的工錢也沒給,所以我現在是你的債主。」
我故意抖了抖腳丫膈應他:「老板要腳。」
我其實就是口嗨,他堂堂大周攝政王怎麼可能給我腳……
我艸?
眼看著傅北危蹲下來,我下意識就往回,卻被他抓住。
他把絹布放在膝頭,讓我搭上去。
「姑娘家,怎麼留一疤。」
他嘆了口氣。
我竟然聽出一寵溺,然后猝不及防就臉紅了。
17.
「王爺!都準備好了!只要您一聲令下……」
城主繆青興地進我房間,空氣一度安靜下來。
我坐在椅子上,而堂堂攝政王蹲在地上。
還在給我腳。
繆青一個踉蹌,急轉彎往房間外走去:
「我什麼也沒看見。」
場面一度很尷尬。
傅北危倒是淡定,他給我穿上鞋說:「去吃飯吧。」
「算了吧,我其實有點怕生人,我還是……」
「有醬肘子。」
「走啊,等什麼呢!」
……
傅北危準備發兵了。
他要肅清朝堂,讓小皇帝堂堂正正地坐在那把龍椅上,他說這是先皇的囑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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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頓飯吃得格外鄭重,員將士在席上談江山社稷,我默默吃肘子。
大概是有點風寒,我時不時抖一下。
傅北危以為我害怕,想拍拍我的手以示安。
沒想到我正好抬手鼻涕。
傅北危徑直在我大上。
……
坐在他旁邊的繆青看見,一臉八卦的猥瑣笑意。
喂,你又懂了是吧!
我悄悄把傅北危的手拎起來,放回他自己上:「王爺,咱們自重哈。」
傅北危:「……」
18.
兵起燕涼,傅北危親自坐鎮。
一路勢如破竹南下,姜太后的兵力都在京城,本抵擋不住。
兵臨城下那天,姜太后帶著一眾兩朝元老登上城墻,厲聲呵斥:「傅北危!你要做臣賊子嗎?」
傅北危穿著盔甲坐在馬上,輕蔑地笑了一下:「究竟誰是臣賊子?陛下繼位已經滿兩年,你大可以把朝政慢慢給他,但是呢,太后不僅執掌玉璽不放,還把朝中重臣都換了自己的親信。這天下,是要變你姜氏的天下嗎?」
「你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