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后怒斥,后有人對耳語幾句,突然就安定了下來,笑著說:「傅北危,只是你我爭辯毫無意義,我今日特意請出了幾位元老,到底誰是皇室正統,孰是孰非,辯一辯不就知道了。但你要是敢破這個城門,你臣賊子的名就坐實了。」
傅北危朝后揮了揮手,也有數十個德高重的學士上前。
不得不說,文化人吵架就是不一樣。
我聽得犯困。
突然間,我察覺到了地面。
不對勁。
我施展輕功立于樹梢,只見幾里外浩浩的軍隊呈包圍之勢涌來。
原來姜太后說什麼辯正統只是拖延時間。
大家都察覺到了大量軍隊的靠近,姜太后在城墻上出勝利者的笑容。
姜太后:「傅北危,你忘了吧,先帝在南邊養了一支近衛軍,只聽令于君王,而這一代君王是我的養子。」
后的一位元老似乎是覺得不滿,嘆道:「可惜啊!要論正統,先帝膝下只有一位永康公主,如今圣上只是宗親,傳言先帝曾擬傳位詔,前朝的大太監說,先帝是傳位給永康公主的,可惜永康公主遭人刺殺,大太監也不知所蹤。」
……
后軍隊越來越近。
繆青一臉肅穆:「王爺,怎麼辦?」
我從未在傅北危臉見到這麼沉重的表,他拍了拍我的手:「別怕。」
我其實是想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傳位詔在我這兒?」
見我從懷里掏出一卷皺的畫,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呃,事有點戲劇化,我去前任吏部尚書府里梨樹下挖寶藏的同時,挖出了保存完好的這幅畫,我看著可能值錢,就私藏了。
前段時間才看出貓膩。
城墻上的元老激道:「快!放我出去!我去看看!」
他到了跟前,把畫軸舉起對著,里面赫然是一份詔書。
「是了,是這個!先帝要傳位給永康公主!」元老愴然淚下,跪地痛哭,「可惜永康公主遭歹人刺殺,尸骨無存……」
我拍了拍他的肩。
或許還有沒有可能……
「我就是永康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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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元老驚魂不定地打量我:「公主被刺殺時已經十六歲了,并不是你這模樣。」
我點頭:「我了重傷,治好后容大變,后來嫌宮里是非太多就沒回來了。」
見他們還是不信,我又說:「我出生于庚定十三年,臘月初五,秦太傅,我小時候您不是還教過我嗎?第一節課我背不下書冊,你還打了我板子。」
我看向傅北危,他晦暗不明地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笑了:「小時候你帶我去騎馬,后來馬驚你為了救我,自己摔下馬摔斷了,整整兩個月才好,你忘了嗎傅哥哥?」
傅北危沒說話。
秦太傅激萬分:「是!沒錯!都能對上!是公主!」
姜太后在城墻上怒斥:「你老糊涂了?是個人都能冒充公主了!」
但沒人理,傅北危率先下馬,單膝跪下:「臣,拜見永康公主,公主千歲。」
秦太傅也跪:「公主千歲!」
接著不管是城墻上,還是城外的近衛軍,都齊齊跪了下來,齊聲高呼公主千歲。
好家伙,我什麼時候見過這個陣仗,一時有點抖。
離我最近的傅北危悄悄扶住我的腰,低笑:「公主,抖什麼啊?」
廢話,我要是真的,我會抖嗎?
20.
與此同時城突然,另有一支軍隊攻上城墻,十五歲的小皇帝領兵擒了姜太后,肅然:「母后,您年紀大了,是時候在后宮安晚年了。」
我愕然看向傅北危。
原來他跟小皇帝是準備里應外合的,就算我不演這戲也不會有事。
那我湊什麼熱鬧啊。
完了呀。
闖江湖這麼多年,我栽跟頭了。
平定,小皇帝肅清朝堂,我被以永康公主的規格迎宮里。
現在正有一大堆宮要伺候我沐浴,我捂著口說不用了。
們統統退出去,我拉住最后一個,悄悄問:「公主月俸多嗎?」
有點吃驚,報出一個數。
我更吃驚,還沒我當殺手高。
那我當個屁,不當了!
我從池子里站起來,準備跑路。
梁上突然掉下來一個人,正好砸在浴池里。
我愕然,刀直接就旁邊的架子上出來了,他迅速冒頭,是傅北危。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然后眼神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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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風有點涼。
我一骨碌就坐下了,紅著臉看他:「你什麼時候在這兒的?」
他坐在我池子里,胳膊搭在壁沿,輕笑:「從你開始服的時候吧。」
「……你轉過去,我要穿服。」
「不急,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他表變得嚴肅,「你怎麼認識永康的?」
我愣了下。
永康公主啊……是個很溫的人。
21.
七年前我后來的師父接了史上最大一單,在上元節刺殺圣上唯一的兒,永康公主。
但我師父有個規矩,他殺一次沒死掉的人,就不會再殺第二次。
永康公主命很大,不僅沒死,還跟著師父逃離了京城。
說不想再回去,一直會有人要的命,師父就讓跟我住在了一起。
跟我說了很多宮里的故事,說得最多的,就是傅北危。
「傅哥哥啊,是最好的兄長,我最喜歡他。」
「傅哥哥還帶我去騎馬,真的很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