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呢?
因為這個節目有淘汰規則,而裴沉這個最被看好能走到最后的人,偏偏在第一局就下場了。
導演甚至被罵 emo 了,電話請裴沉回去。
45
程小姐自認是一眾嘉賓中條件最好的,因此即便面對著全場最冷卻也最有魅力的男人的冷臉,也沒有像其他嘉賓一樣輕言放棄。
知道他不簡單。
他外表優越,手上戴的那塊表就價值七位數。
雖然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態,但是社會上打拼多年,看人的眼一向很準。
越是這種男人越不好追,但一旦追上了他就會只對你一個人好。
毫不掩飾對他的興趣,所有活都跟在他后,主搭訕。
他回答大多有禮,但是又有種疏離。
這更讓堅定了『非他莫屬』。
然而,這種堅定在某一天早上全部打碎。
據節目組的安排,他們一群人是住在一個超級大的民宿里,男住一層,在二層。
這天,到和他那一組做早餐了。
時間很早,大家都在睡,攝影機也在休息。
程小姐輕巧地往廚房走卻發現男人已經起了,正站在廚房里接電話。
發誓不是想聽,是他太帥了,的腳不聽話。
簡單的黑短袖和黑短,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氣質。
他開了擴音。
「裴沉你現在的狀態必須來醫院,不要繼續在那個節目待下去了,跟小小實話實說吧……」
手機那頭是一個溫潤的男聲,聽說話是位醫生。
程士驚訝地捂住了,難道這個男人有病?
咬咬,繼續聽了下去。
他語氣很冷:「不準告訴。」
手機里的男人嘆了口氣,「……那你跟我說實話,你最近有沒有……那種念頭?」
「最近沒有。」
「那就好……只要一有……念頭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裴沉應了一聲。
那頭人嚴肅道:「裴沉我要你保證,否則我現在就告訴小小!」
「好,我保證。」
電話掛了,程士輕聲退了回去,沒一會兒裝作剛下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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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沉,早呀!」
「早。」
男人還是那樣冷淡。
程士不太在意,腦子全是他到底得了什麼病。
嚴重嗎?如果不嚴重,倒也沒關系,并不太介意,再說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什麼病不能治好。
想明白了之后,笑了笑主開口道:「裴沉你喜歡吃什麼早餐呀?」
男人淡淡看了一眼,去冰箱拿了幾個蛋出來,想接他躲,兩人的手不小心到了一下。
那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冷漠以外的表,一種「嫌惡」的表。
他飛快將蛋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走到水池旁使勁著手。
一種從沒有過的辱油然而生,程士臉紅了又白,委屈地想哭。
「裴沉……」往前走了兩步。
他的視線在手表上定了兩秒,然后右手搭左手表帶,解開扔到一旁。
昂貴的男表撞擊瓷磚發出清脆的一聲。
他攤開了雙手,坦地接著洗,卻再也沒往前湊。
不敢。
那塊表拿開后的位置,有一道清晰可見的猙獰的傷疤。
嚇傻了。
傷疤很新,新到能看出外翻的紅。
結合聽到的對話,程士有種不好的猜測。
呆滯地看著他洗好手,再次將那塊表戴上,離開時他還特意看了一眼。
那一眼,十足的冷漠,像警告。
程士突然腦袋異常清明。
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讓知道他……不為人知的一面。
那種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接的一面。
他想知難而退。
以為這麼長時間他對至有好的,否則為什麼不直接 pass 掉呢?那樣他就能與下一個接替角的嘉賓開始了呀。
想不明白,直到那天晚上,他被 pass 掉后迫不及待轉離開。
突然就明白了。
他不想繼續下去,只有被 pass 掉才能合理離開。
46
火了之后的裴沉開始有大批的資源,我基本來者不拒,經理給我的打電話勸我挑挑。
「你不要什麼都接,那些個不適合他就別接了,同一個類型的也要接,你上點心,之前李導的劇想讓他當男主,你手上的事我派別人去,你回來跟李導好好接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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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回去,再說有什麼好接洽的,李導電話都快打了。
「用李導老人家的話說就是,那部劇非裴沉不可,我讓小朱把他打包送組里不就了。」
經理呵呵一笑,「孩子啊,你還是太了。」
對,我還太了。
三天后我帶著男團趕了回去,因為裴沉的劇要開拍了,他要帶著 180 男團全員進組。
他跟李導提的唯一一個要求就是,在配角里面加 180 男團,角無所謂,能讓他們上鏡就行。
我本想拒絕,但那群大男孩們聽到能夠接到李導戲里的角一個個眼睛都放。
實在拒絕不了,我作為他們的經紀人沒辦法不回去。
到了公司才發現不過幾個月沒見,很多事似乎都變了。隨著裴沉火出圈,我的地位也提升不。
工作匯報時,經理盯著我打趣:「有新人點名說想去你手下哦……」
「你確定是因為我?而不是因為我手下掛了裴沉這個憑一己之力帶所有人進了組的老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