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兒3歲生日,顧偉卻要加班。姍姍只好一個人帶孩子去必勝客。在路口等紅燈時,姍姍忽然發現顧偉的車子在前面不遠!不聲撥打他的手機,他不耐煩地稱自己正在忙。
綠燈一亮,姍姍加追出去。他竄得飛快,夫妻倆在馬路上肆無忌憚地上演飆車大戲。行至下一路口,車技不佳的姍姍還是把他跟丟了。姍姍氣憤地再打電話過去,他不再接聽。
晚上10點多鐘,顧偉無其事地回來。面對姍姍憤怒的責問,他一臉無辜:“我下午一直在會議室,車子在司機手里,你不信就打電話問。”姍姍打電話給司機對質,對方果然承認下午去接了一個商業伙伴。姍姍咬牙問他:“那我追你的時候你跑什麼跑?”司機答:“我沒看到有人追我啊?”
姍姍惱怒。萬事眼見為實,可是現在顧偉卻有一系列的人證和牽強解釋,這不是明擺愚弄的智商嗎?
談了7年,結婚4年,倦怠早已水滴石穿。現在又無數次發現他出軌的端倪,姍姍覺得過不下去了。
2,
第二天早上,姍姍送兒去兒園后忽然發現地下通道的臺階上用油漆寫著四個字“私家偵探”。
除了電話,還有“公司”簡介——婚姻調查、商業調查、子調查、雇前調查、涉外調查……該公司似乎無所不能。在婚姻調查那一欄上面寫著:“調查伴忠誠度,提供有效法庭證據。”以前姍姍也收到過這種垃圾短信,看后就刪。但是在這一刻,姍姍心了。
電話打過去,老板黃生,稱能夠查到任何人出軌的蛛馬跡,如果想離婚的話將幫搞到法律認可的鐵證,在財產分配上將他打得落花流水。
姍姍來到他們在寫字樓租的小辦公室。6張辦公桌,3個人在場。其中有兩個是會計和出納。墻上掛著數十名私家偵探的相片。黃生給姍姍看了一些離婚案的卷宗,神兮兮地告訴:“我們有電腦黑客,有手機盜號件,有專門馬仔跟蹤。只要他生活中有一破綻,都會被我們逮住。而且打司的話我們上面有人,能把非法證據變有效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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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了5000塊訂金,簽了合同。
晚上回到家,又按照合同把顧偉的簡歷和相片、QQ號、MSN、手機、辦電等詳細資料發到黃生的電子信箱。走出書房,看到顧偉把腳擱在茶幾上給他哥們打電話,肆無忌憚,笑聲朗朗。姍姍從心里漫出勝券在握的冷笑。
3,
兩天后,黃生打電話給姍姍:“你在一家塑料廠有份?!”
看來他還是有點能耐的,連這都能查出來。姍姍沒好氣地問他:“你是查我還是查他?”
他嘿嘿地笑了:“知已知彼,百戰不殆嘛。”他向姍姍報告了一些細節,連著兩天顧偉單獨約一警吃飯,據說那小妞是警花。調查到了跟公檢法沾邊兒的人,調查費用要往上加。姍姍倒沒有注意后半句,只是十分錯愕,顧偉怎麼認識了一警花?
見姍姍心不好,黃生的語氣也低了八度:“你別心不好了,你是這麼有能耐的強人,千萬把男人這些事兒往開了看。”
人在崩潰和無助的時候,半句安就如同雪中送碳。姍姍克制住委屈,低聲道謝,叮囑他盡快搞到捉在床的鐵證。
事隔一天,黃生又打電話來:“他跟一個姓胡的下屬關系曖昧!”
這人姍姍見過,風小婦一個,據說整天在公司跟無數男人眉來眼去。看來顧偉的生活真是活生香,姍姍瞬間被點燃。
黃生嘆了一聲:“其實……我覺得他本配不上你。”見姍姍半晌不說話,他又小心翼翼地問:“你哭了嗎?”語氣之溫,已經多年未,輕易地擊中了姍姍的心。
電話里,是沙沙的電流的聲音。姍姍說不出話來,心痛得厲害。
黃生邀姍姍到他辦公室來。姍姍什麼都沒有問,答應了。他要再錢?要給看證據?要給?這些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同一條戰線上的斗士,他在前線為勇殺敵,他們的心已經在刀影中擁抱。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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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辦公室,別人都下班了,他一個人坐在小客廳著煙,等姍姍。看進來,他遞了一支煙給。姍姍不會,他笑:“人生在世,快樂二字。放松地活吧,干嘛那麼矜持呢?”姍姍接過來,了人生第一口煙。辣,痛,嗆出了眼淚。黃生就坐在邊上,滔滔不絕地勸。說漂亮,有氣質,有本事,有錢。然后他把顧偉和小胡的聊天記錄打開給看。他黑了他的電腦和手機,顧偉的微信通信記錄他都能從電腦上調出來。聊天記錄還看不出他們上床否,可那些曖昧的字句卻狠狠地烙在姍姍心上。
黃生推了推:“別郁悶了,我給你看些新鮮玩藝兒,保準你沒見過。”
他拿出竊聽材、針孔攝像機。果然小巧致,像是007的裝備。他說:“上個月有個人要我們去臥室裝竊聽,結果晚上老公要和做❤️,一直說‘小聲點,別說流氓話了’,他老公終于了:‘在自己家里都不能流氓,難道要到馬路上去流氓?’我們聽得都笑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