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姍姍卻開心不起來。
在一堆寶貝中,姍姍看到有一長筒,像微型遠鏡,但拿起來卻什麼都看不清。黃生神地說:“想知道這是什麼嗎?你出來。”他們走到辦公室門外,黃生將它對準門上的貓眼兒。湊上去一看,原來這只長鏡仿佛將貓眼兒反了過來,房間里的一切一覽無余! 他輕輕附到耳邊:“還有更高級的呢。”他拿出一副眼鏡,笑嘻嘻道:“其實我覺得這樣做很不道德,因為這副眼鏡是視眼鏡,可以看到你穿的什麼……”
姍姍連忙跳起來去搶眼鏡。嬉鬧間,眼鏡被姍姍奪到手中,黃生立刻尖著往衛生間躲,姍姍大笑著追上去,死死拉住門不讓他關。費力地戴上眼鏡一看,不過是副普通的眼鏡沒有任何特別之!見黃生笑得不過氣來,姍姍這才知道上了當。嗔怪地推他一把,不料他忽然就勢摟住:“終于看到你笑了……”
一個人的在誰那里,的心就在誰那里。
黃生認真地說:“姍姍,你第一次來那天,我就記住你了。其實除你之外我從來沒有主調查過付錢客戶。查這些都需要費用和力的,我們沒有那麼無聊。”
那天晚上,他們出去喝酒,談了顧偉和那些人。談了黃生的友給他戴的綠帽子。談了大家對純潔和永恒的的和無奈。喝得眼冒金星,他們了。
5,
查顧偉沒有實質進展,網聊無非是占點人口頭便宜。那小警花的事也整明白了,顧偉單位的車子被查了,他在求人辦事。他的事無法水落石出,但他們必須一往無前,非查出鐵證不可。黃生了姍姍的神支柱。
半個月后的一天,黃生忽然說:“每次我去查他,都特別心痛。一方面我希你幸福、不希你的家庭破裂。可是另一方面我又希你們能離婚,我能和你正大明地在一起。”
人心都是長的,不能否認,姍姍覺得虧欠他。因為就算離婚也不太可能跟他結婚吧?
漸漸悉了,姍姍知道了他的偵探公司不過是間皮包公司,里面所謂的私家偵探都是流的馬仔,你家沒活兒,人家就到別干活兒去了。黃生財力不濟,連臺轎車都沒有。姍姍有些好笑:“你是老板,連車都沒有,怎麼裝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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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熱沸騰地回答:“斗兩年,買臺好車!”
姍姍問:“多好的車?”
他的回答差點讓姍姍把牙笑掉了。他說:“至也得是科魯茲吧?”
姍姍大手一揮:“幸虧你不是看上了雷克薩斯、陸虎啥的。不就是科魯茲嗎?姐姐給你買!”
他倒不貪心,看上的是科魯茲最低配的一款。做完優惠九萬塊。除他之外,姍姍從未出軌,算是姍姍對一個人和知己的補償吧。姍姍跟他到4S店,在他半推半就的況下,姍姍把車錢付了。
但姍姍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黃生就這麼點兒出息。
6,
買車后一周,姍姍特別忙,這家伙也沒了聲息。忙完之后,姍姍覺得世界安靜得奇怪。打電話給黃生,沒人接。不太相信,因為畢竟剛給他買了車,不會這麼巧就遇到了騙子吧?為了驗證這種恥辱的存在,姍姍反復打。到了晚上,一個人接聽了:“你總找我老公干嘛?”
姍姍的腦袋一聲巨響,幾乎失聰了。半晌,憤氣難平,又打過去,那人尖起來:“我知道你,你要再找他小心我把你們的事告訴你老公,離婚分財產的話你可慘了!”怎麼著都覺得這聲音很耳,姍姍仔細地想啊想,不就是那天坐在辦公室里那個會計嗎?
掛了電話,姍姍許久都反應不過來。這個世界太癲狂了。
姍姍立刻找到他們辦公室。業告訴,他們已經退房。
騙子。確定是騙子。
是自投羅網,告知自己的一切信息,他知道的比知道的要多得多。氣壞了的姍姍馬上打電話到消協投訴,人家告訴,1993年公安部發布了《關于止開設“私家偵探所”質的民間機構的通知》:嚴任何單位和個人開辦各種形式的民事事務調查所、安全事務調查所等私家偵探所質的民間機構。依據法律,我國沒有合法的私家偵探。我國只有公安機關、國家安全機關、人民檢察院有權實施偵察,其他任何組織或個人都沒有偵察權。所以在我國所謂的偵探都是非法的,他們的偵探活所取得的證據都是不能被采信的。
而且,這些非法行業人員素質參差不齊,調查的背后潛伏著無法預知的危險。就在前幾天有一個富二代孩的父母也因為私家偵探的事投訴到315——孩找了私家偵探去調查男友,被男友發現后將該偵探一頓痛罵,偵探為此懷恨在心,跑到孩面前造男孩莫須有的罪名,鼓孩雇兇報復。不料孩絕之下卻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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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協解決不了這些事兒。他們建議姍姍報警。
姍姍忽然想起那人的威脅——如果把他們惹了,他們鐵證在手,姍姍是婚姻的過錯方。到時候將敗名裂一文不值。
所以除了和吞牙,什麼都不能做。甚至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這個發生在自己上的天大笑話。
折騰一圈回到家,顧偉吃完飯了,把腳擱在茶幾上打電話,不知跟誰聊得吐沫橫飛:“老劉新找的朋友你看到了嗎?哎呀真是一個不如一個,還是第二個最漂亮。你那合同簽了嗎?你最近真是財源廣進呀……”姍姍頹敗地坐在他邊,他到底有沒有出軌?或者只是對他越來越生厭產生了錯覺?退一萬步來講,既然連枕邊人都不相信,為什麼又要去相信一個江湖騙子?
姍姍無助地抱了沙發上的抱枕,到自己猶如一座孤島,在這個澎湃的世界上舉目四全是荒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