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滿園的玫瑰花叢,是顧琳送給我的生日禮,月下,拉著我的手跳起了華爾茲。
那是陪我跳的第一支舞。
26.
晚上我回了別墅,將懷里采下的一捧玫瑰在了顧琳的紅酒瓶里,的煙灰缸放著我的糖。
顧琳正在直播,我則是進去給加油打氣。
「禮貌點歌一首:《大刀砍向鬼子頭》。」
27.
顧琳剛剛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我卻在房間找到了一本書,剛看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巧合,直到看到我和顧琳的名字,看到車禍炸我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不知道是誰把我的上輩子寫了書,我再往后翻就翻到了事的理結果。
警察查出來是杜妤嫣剪壞了剎車,還沒來得及依法判刑,杜妤嫣在得知牢獄之災難免后,就自焚了。
沒想到,也穿過來了。
顧琳的手機有定位,我順著定位跑去時,顧琳正用高跟鞋踩在杜妤嫣的手上,長長的發凌著,很紅。
黑高跟鞋狠狠踩在杜妤嫣的手上,攥著杜妤嫣的頭發一下又一下地磕向地面:「杜妤嫣,你欠唐寧的,我總要討回來。」
車子還在油,和上一世一樣。
上一世杜妤嫣認為我搶了的影后,所以對我痛下殺手,這一世顧琳則是應的約,保留了意圖殺👤的證據后,為我報仇。
娛樂圈就是名利場。
總有人沉淪,也永遠有人清醒。
在炸的前一刻,我用力推開了顧琳。
隨著一聲巨響,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煙霧彌漫間,我看見顧琳發了瘋地跑向我。
我朝出手,最后又無力地垂在地上。
「顧琳,我疼。」
【顧琳篇】
唐寧失憶了。
多半的時間都是著窗戶發呆,半的時間在打游戲,唐寧是個很的氣包。
有一點傷口,都會掉眼淚。
白子臟了,也會掉眼淚。
那麼怕疼的姑娘,卻有勇氣推開我。
唐寧失憶后,我就不再拍戲了,每天都在醫院陪著,給帶上一束玫瑰花。
看打游戲氣得跳腳,地出來眼淚。
團競時候說得最多的兩句話:
「這是我跟他的事,跟你有什麼關系。」
「這是我跟你的事,你也不能這麼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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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黃昏頹頹,夕碎金般灑過百葉窗。
唐寧就蜷在床上一角,茫然地看著前方,怔愣了良久,然后委屈地說:
「媽,我好像忘了一個人。」
說忘了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想不起來的樣子,的聲音和過往的細節。
唐寧對顧琳的記憶,停留車禍炸的那一天。
記得盛夏的煙火,手里的仙棒,潔白擺與黑禮服,記得我陪在教堂喂鴿子。
記得玫瑰花叢的華爾茲,記得在長白山下雪的那一年,記得我給做的銀杏葉花束。記得紫藤花長廊下的吉他和每年我給的歲錢。
但是唯獨記不起和一起做這些事的我。
【經紀人篇】
我是顧琳的經紀人。
娛樂圈披著人皮的禽特別多,但是像顧琳那麼狗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唐寧失憶后,顧琳就不再演戲了,頒獎典禮沒有去,連獎都懶得去領。
很多人當初進娛樂圈的夢想,都是希有朝一日,自己的臉可以出現在熒幕上,名利雙收。
但是我聽說顧琳當初進娛樂圈是為了賺錢給唐寧買王者皮,好朋友一起走,誰先出名誰是狗。
作為顧琳的經紀人,我覺得簽了明盛傳實屬有福氣,明盛傳簽了純屬倒霉。
我就從來沒見過哪個明星在走紅毯前,蹲在角落里和小姐妹拿著針線逢禮服的。
低裝要起來,深 v 要起來,大高開叉要起來,不如穿著軍大走紅毯。
顧琳不喜歡運,但是如果出席活時有男明星靠近,能每秒八十邁逃離現場。
唐寧是娛樂圈的另一個異類。
曾經參加過一個綜藝,片場桌子上擺滿了食,導演讓藝人們在規定時間吃完。
唐寧很是榮幸地拿了第一。
當時我覺得很聰明,懂得立一個接地氣的吃貨人設,讓觀眾覺得很真實。
我覺得唐寧是一個很有城府的姑娘。
結果游戲進行到了第二項,還在吃。
行吧,完全可以當我上一句話是在放屁了。
明星的日常活是健減,白養。
卷一點的會去訓練演技,學習舞蹈樂。
顧琳就比較牛了,能夠對演繹事業有幫助的那是一樣不干,能去唱 K 我都覺得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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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后就陪著唐寧遛狗散步,別墅里種滿了紅玫瑰花,顧琳會順手摘下一朵遞給唐寧,唐寧會故作地接下花。
日暮頹頹,像靜置很久的橙子水。
們倆一蹦一跳地回別墅,唐寧拿著泡泡水吹得漫天泡泡,顧琳就半蹲著給拍照。
我在別墅的窗戶看著兩人瘋瘋癲癲地笑。
顧琳雙手比六指天,在路上蹦蹦噠噠的。
我在別墅里都能聽到里哼的歌:

